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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此子废了!

    “萧凌风!给我滚出来!”

    萧成怒不可遏地踹开房门,气冲冲地闯进萧凌风的房间。

    见这逆子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毫无顾忌,萧成反手抓起桌上的茶碗,抬手就将满满一碗凉茶劈头盖脸泼在萧凌风脸上。

    “他娘的!谁啊?活腻歪了?”

    萧凌风被凉水激得猛然惊醒,张口便破口大骂。

    可当他看清眼前怒目圆睁的老爹,脸上的戾气瞬间僵住,随即慌忙敛去,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

    余光一扫,瞥见床角缩着个婢女,她瑟瑟发抖,裸露的肌肤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红痕与淤青。

    “他娘的!你这贱婢!竟敢趁本少熟睡偷偷钻进我的被窝,真是居心不良!”

    “滚出去!给我立刻滚出去!否则我打死你!”

    婢女抱起衣物跌跌撞撞跑出房间。

    看着儿子这副死不悔改的顽劣模样,萧成忍无可忍!

    他随手抄起一旁的黄铜盆,就要朝着萧凌风砸过去。

    “哎呀!夫君!万万不可!不能打啊!”

    大房周氏闻讯赶来,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幕,她连忙扑上前死死拽住萧成的衣袖,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苦苦哀求:

    “夫君!风儿是咱们的嫡长子,怎能把他打坏了?风儿还小心性未定,他本性不坏的,就是玩心重了些!”

    “还小?都二十岁了,还叫小?”

    萧成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指着周氏怒斥:“还不都是你这般纵容溺爱,他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混账模样!”

    “啊......娘!娘救我!娘!我怕!”

    萧凌风见状,连忙手脚并用地缩到周氏身后,脑袋埋在她肩头装出一副委屈巴巴,惊恐万分的模样。

    今早刚有下人来报,又有一名婢女在柴房上吊自尽了,而这已经是第四个了!

    一想到又要为这个逆子收拾烂摊子,替他擦屁股,萧成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放眼整个萧家,祖上从未出过这般荒唐无度的混账东西!

    更让他心烦的是,向风向庄两兄弟竟也双双失踪了,他问遍府中下人,都说二人失踪前曾找过大公子萧凌风。

    这兄弟俩身怀绝技又懂得知恩图报,做护从时尽心尽力是他最为得力的助手,如今二人无故失踪,生死未卜,怎能不让萧成怒火中烧!

    “逆子!你给我说清楚,向家两兄弟到底被你支去做什么了?”

    萧成逼视着萧凌风,语气冰冷。

    萧凌风眼珠一转,连忙摇头摆手:

    “爹!我怎会知晓他们的去向?我一直谨遵您的吩咐,在家禁足呢!”

    周氏也连忙满脸堆笑,帮腔道:

    “是啊夫!君!风儿近来一直乖乖听话,从未踏出别苑半步!”

    母子俩又故技重施,一个装傻充愣,一个软语求饶,可他们全然没察觉,萧成这次的愤怒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烈,眼底更是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贱人!你给我闭嘴!”

    萧成反手一记耳光扇在周氏脸上,啪的一声脆响打得她一个趔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他的目光扫过墙角的木架落在那柄青铜剑上,萧成大步上前猛地抽出长剑,寒光凛冽的剑尖直指萧凌风的咽喉。

    “逆子!你到底说不说实话!”

    周氏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此刻终于意识到这次再也无法蒙混过关了,连忙转头劝说儿子:“风儿!快!知道什么就都说出来吧,莫要再惹你爹动怒了!”

    唯一的靠山倒戈,萧凌风犹豫了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嗫嚅着开口:

    “林平那小子这几日太过嚣张了,儿子实在看不惯,便让向庄去教训他一顿......”

    萧成往前逼近一步,锋利的剑尖又近了几分,几乎要触到萧凌风的皮肤:

    “我不是早就警告过你,近期不许招惹那林平吗?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林平不过是个小小护从,你可以不在意,但郡丞大人和郡守大人都特意打过招呼!你这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是想害死我吗?”

    “他们不会迁怒于你,只会觉得是我萧成目无上官!你这个逆子!是打算逼得我罢官贬职,你才甘心对吗?”

    “之后呢?接着说!”

    “之后.......向庄去了就再也没回来。”

    萧凌风的声音越来越小:

    “向风来找我问他弟弟的下落,我如实说后他便走了.......”

    “再之后呢?”萧成步步紧逼,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再之后......爹,您就来了。”

    萧成踉跄着后退一步,抬手扶住额头,脸色铁青。

    周氏趁机上前,颤抖着夺下他手中的长剑。

    “夫君啊!不过是两个武夫罢了,在咱们平阳郡城,您只需一声令下,不知有多少武夫挤破头想给您当护从,何必为了他们动这么大肝火?”

    “你懂什么!给我闭嘴!”

    萧成怒斥道:“从明天起,这别苑彻底封禁,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还有!府中所有婢女全部换掉,往后这别苑里只能留男仆伺候!”

    听到这个决定,萧凌风瞬间傻了眼,哭喊着抗议:

    “爹!这不行啊!男仆哪有婢女伺候得细心周全?”

    “娘!娘!您快帮我求求爹啊!”

    “爹!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乖乖禁足,再也不惹事了!”

    周氏也连忙求情:“夫君,好歹给风儿留下一两个婢女吧......全是男仆确实不方便!”

    “你也给我闭嘴!”

    萧成厉声打断她:“再敢为他求情,那你就留下来亲自照顾你生的这个逆子!”

    “你看看他!全身上下哪一点像我?我现在都怀疑他是不是我的种!”

    “二郎虽年幼,却是勤奋好学,比这废物强上百倍!看来我往后得好好培育他了。”

    周氏一听这话瞬间慌了神,急忙辩解:

    “夫君!这不合礼法啊!我是正妻,风儿是嫡长子,您怎能将萧家日后交到一个庶子手中?这会让人笑话我萧家大房无人,沦为全城的笑柄啊!”

    萧成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周氏冷笑:

    “呵!我就说嘛,这萧凌风怎么半点不像我!原来都是随了你这烂根!”

    “把萧家交到这么一个混账东西手上,就不会让人笑话了?”

    “你问问他,除了玩女人虐待婢女,他还会做什么?”

    “你说!你倒是说啊!”

    周氏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嗫嚅着:“夫君,风儿还小.......”

    “闭嘴!有你这样溺爱纵容的母亲,怎可能教出好孩子!”

    萧成冷冷道:“行了,你也不必走了,留在这陪着你的好儿子吧!我会把你的贴身婢女送过来,除此之外,这院子从今往后不许任何别的女人踏足!”

    萧成转身拂袖而去,任凭身后母子二人如何哭喊哀求,都无动于衷。

    萧凌风如今这般模样,早已烂到了根里,再加上周氏无底线的纵容包庇,已是彻底无可救药。

    虽说有礼法约束,大房正妻与嫡子的地位受宗族保护,但萧成绝不愿让自己辛苦支撑的萧家,败在这对母子的手中,那才是真正的愧对列祖列宗。

    此刻,萧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绝不能再纵容这个逆子了。

    谁又知道,这一切是不是郡守大人的计谋?好趁机扶持周之栋上位,取代他的长吏之位。

    林平虽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如今却成了一把锋利的刀。

    他若是贸然撞上去,或许真的会丢了性命,他肩负着振兴萧氏、让萧家成为真正士族的重任,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差错,绝对不能!

    至于向风向庄两兄弟的失踪,萧成选择了视而不见,新招了一名护从日常行事照旧,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李逸在萧府外刻意蹲守了两日,见府中毫无异常,只能暂时作罢。

    他不清楚那位长吏大人萧成究竟是什么品性,但有其父必有其子,看萧凌风这副德行,想来老子也未必多干净,这品性多半是随根的。

    为了防止日后再有阿猫阿狗找上门来捣乱,李逸本想先除掉萧凌风这个恶少,省得浪费时间。

    可萧凌风被彻底禁足与外界完全隔绝,根本无从下手,李逸总不能直接翻墙闯入萧府,搞一场灭门惨案,那样只会引火烧身,他也不是那乱杀无辜之人。

    为了逼萧凌风出来,李逸索性带了几人蒙面罩面,趁夜将赌坊和窑子尽数砸毁,这种地痞之间的争斗,只要不牵涉平民与商户,官府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无人理会。

    砸毁赌坊后,李逸将搜出的钱财一分未留,全部分给了城中生活困苦的贫困户。

    可即便做到这份上,萧凌风依旧毫无动静,因为他被禁足在别苑,没有向家兄弟传递消息,对外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没能达到预期目的,李逸只能暂时放下此事,转而加快酒肆的施工进度。

    在他的亲自指挥与新技艺传授下,木工师傅们的效率远超往日。

    第二十五天整个铺面已焕然一新,只剩下内里的细节收尾。

    要按照李逸的要求打造桌椅,添置内饰,酒柜,柜台等物件。

    细节活儿最是耗时,比如雕花打磨等工序,所以李逸一开始便定下简洁大方的设计方案,既能极大缩短工期,还能降低成本。

    待地砖铺好后,即便没有繁复的装饰,这简洁大方的设计也能让铺子显得格外上档次。

    院子的隔墙已经砌好,还加了一道二门,虽说都是自己人,但彼此间留些独立空间总归妥当,更何况给林平一家居住的房子也已规划完毕,此刻正在紧锣密鼓地搭建中。

    趁着工期尚有富余,木料也充足,李逸还打算将铺面向后扩充了一部分。

    而他估算了一下时间,王金石理应已经将王金、王水两兄弟以及大掌柜送过来了,此刻想必正在路上。

    以目前的进度来看,时间足够他筹备酒肆开业的各项事宜。

    厨房的隔墙,李逸全部用石砖垒砌,紧挨着厨房还特意隔出一间带火炕的里间,供大掌柜或是日后王金石前来时休息。

    最开始,周围的商户与居民都不知道这处客舍翻新后要做什么,可看着铺子一天天发生巨大变化,众人也隐隐猜到了几分。

    “二哥,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怎么觉得再过一天就能营业了!”

    林平楼上楼下参观完脸上满是惊叹,连连咂舌。

    李逸笑了笑:“哪有那么快,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至少还需十日。”

    “那也已经很厉害了!若是没有二哥你坐镇指挥,怕是现在工匠们连拆除工作都还没完成呢。”

    林平这话倒也不算夸张,这些工匠都是日工而非包工,同样是干活效率却天差地别。

    日工往往磨洋工,能二十天干完的活,总要想方设法拖到两三个月,好赚更多工钱。

    而包工则会争分夺秒,力求尽快完工,最大化每日的折合工钱。

    若是换做外行人监工,只能任由工匠们说了算,根本无从约束。

    李逸虽未采用包工制,却将工钱提高了五成,再加上工匠们跟着他学到了不少简单高效的新技艺,这些都是日后与同行竞争的资本,所以人人干劲十足,效率自然翻倍。

    接下来,李逸要开始筹备各类必需品,比如不同规格的碗,盘,碟,酒杯,酒碗,茶盏等。

    因所需数量庞大,他打算找一家窑口,按照自己的要求定制一批,除此之外,后厨的刀具锅等厨具,也都是必须提前准备好的物件。

    经过二十几日的发酵,林平售卖的升级版面膏彻底爆火,口碑一路飙升!

    用过的人无一不称赞,连续使用十几日后,面色与皮肤状态都有了极大改善,其养颜效果远超预期,毫无半分夸大。

    期间自然有人想仿制跟风,可李逸早已改良了配方成分变得更加复杂,仅凭气味根本无法分辨其中配方都有什么。

    更重要的是,不用林平刻意宣传,城中这些大户女眷们已然达成共识。

    只有从林平手中购买的面膏,才是最好用的正品,其他地方售卖的全都是粗制滥造的仿制品。

    所以,无论仿制品卖家说得如何天花乱坠,那些吃过亏的娘子们,再也没人愿意轻易尝试。

    “该死的林平!就不能把那配方交出来吗?”

    周之栋的三房娘子此前靠仿制面膏赚过一笔甜头,这次得到风声后,便偷偷联合娘家人再次筹备仿制。

    上次因仿制得不够逼真,这次她们特意多加了好几味香味浓郁的药材。

    三房娘子这次下了血本,将之前赚到的钱全部投入进去,满心期待能大赚一笔。

    可结果却事与愿违,这次的仿制面膏一瓶都没卖出去,更倒霉的是,第三天便有衙门的人上门核查,说她们制造的面膏可能危害,不许再继续售卖,虽未抓人,但所有仿制的面膏都被衙门没收了。

    三房娘子赔了个血本无归,连带着不少娘家人也跟着遭殃。

    她想去央求周之栋出面说情,却又不敢,周之栋早已严厉警告过她,不许插手娘家人的生意,若是不听便休了她。

    即便娘家人频频催促,三房娘子也只能打碎牙和血吞,强忍着不敢开口。

    她怕自己一开口,不仅帮不到娘家人反倒会连累自己被休弃。

    如今,每每听到林平二字,三房娘子便恨得牙痒痒,这口怨气在心底越积越深,若是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只觉得胸口发闷快要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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