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快穿之在BE剧本里狂撩男主心尖 > 撩人小狐狸 VS 偏执醋王师尊36

撩人小狐狸 VS 偏执醋王师尊36

    妖族隐居的忘忧谷,四季如春,漫山遍野开着不知名的野花。

    沈星遥一手叉腰,一手举着鸡毛掸子,指着面前那个才到她膝盖高的小团子,气得尾巴差点冒出来。

    “沈团团!你给我站住!”

    小团子脚底抹油,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一溜烟窜到了澜渊身后,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只露出半张小脸。

    那张小脸白嫩嫩的,眉眼像极了某个人,此刻正可怜巴巴地皱成一团,要哭不哭的样子。

    “娘亲打我……叔叔救我……”

    澜渊低头看着腿上挂着的这个小挂件,又抬头看了看对面举着鸡毛掸子,气得脸颊泛红的女人,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他又怎么了?”

    “你问他!”

    沈星遥的鸡毛掸子直直地指向澜渊身后,“隔壁老李头养了半年的芦花鸡,今早还在院子里打鸣呢,方才我去看,就剩一地鸡毛了!沈团团,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小团子把脸往澜渊腿后一缩,“鸡……是鸡先动的手……”

    “鸡先动的手?鸡怎么动的手?”

    “它……它冲我咯咯叫……还瞪我……它先挑衅我的……”

    沈星遥气得倒仰,“你偷吃人家鸡还有理了!你给我过来!今日不把你屁股打开花我就不姓沈!”

    小团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把澜渊的腿抱得更紧了。

    “叔叔救我!娘亲好凶!她要吃小孩了!”

    澜渊看着这对活宝,到底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弯腰把腿上的小挂件捞起来,单手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挡了挡沈星遥的鸡毛掸子。

    “行了行了,一只鸡而已,回头我赔老李头三只。”

    “赔什么赔!你惯着他!你看看他都胖成什么样了,再吃下去就要变成一颗球了!”

    小团子把脸埋进澜渊的脖子里,瓮声瓮气地反驳:“我不是球球……我是团团……娘亲起的名字……”

    沈星遥的鸡毛掸子顿了一下。

    这名字确实是她起的,当初生下来的时候小小一团,蜷在她怀里,像个雪白的小团子,她就随口叫了团团。

    谁知道这小东西越长越不像她,越长越像那个人,像到有时候她半夜醒来看着他睡觉的脸,心口会闷闷地疼。

    她叹了口气,把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搁。

    “行了,不打了。闹了一早上,我还要开店呢。”

    她转身走进酒楼,掀开帘子进了后厨。

    澜渊抱着团团跟进去,把小家伙往椅子上一放,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沈星遥从柜台上取了一包茶叶,慢条斯理地往茶壶里放,热水注入,白雾袅袅地升起来,茶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

    她端着茶壶走到窗边的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澜渊倒了一杯。

    团团从椅子上爬下来,跑到她腿边,仰着小脸:“娘亲……团团错了……团团以后不偷鸡了……”

    沈星遥低头看着他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心一下子就软了。

    “那你以后吃什么?”

    “吃……吃娘亲做的桂花糕。”

    沈星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乖。去玩吧,别跑远了。”

    团团欢呼一声,转身跑出了茶馆。

    澜渊端着茶杯,却没有喝,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好几个来回,欲言又止。

    沈星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了他一眼。

    “有事说事,别在那磨磨唧唧的。”

    澜渊放下茶杯,手指交叉搁在桌上,斟酌着措辞,好一会儿才开口。

    “他醒了这么久了,你当真不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一个昏迷了五年,醒了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的人。我去看他做什么?看他怎么把我轰出来吗?”

    “那件事可能有什么误会……”

    “他说人妖殊途,姑娘另寻良缘的时候,你们可听得清清楚楚的。我带着团团跑过去,连他的面都没见上。就被他轰了出来。”

    “不是还有灵霜和秦望舒吗?他们两个肯定帮……”

    “灵霜倒是想帮我来着,秦望舒也天天往他跟前凑,可他不信啊。灵霜气得差点把他绑了送到我面前来,秦望舒急得差点没跪下喊他爹。后来灵霜给我传信,说别去了,去了也是白去。他说他已有道侣。”

    澜渊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道侣?他才醒来两天,什么时候有道侣了?”

    “鬼知道他什么时候有道侣的。失忆了还能凭空给自己变出一个道侣来,真是好大的本事。”

    澜渊看着她面无表情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在这儿过得挺好的,有店有娃有你有鸡有鸭,要男人干什么?”

    澜渊随手在桌上捏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明日仙门百家的人就到了,说是要和妖族商讨和解、共存亡的大事。你这酒楼,住得下那么多人吧?”

    沈星遥正在低头拨算盘,头也没抬:“来就来呗,我这儿几十间房,住得下。上房五两,下房三两,通铺一两,茶水另算,概不赊账。他们要谈他们的,我赚我的,两不相干。”

    “住得下就好。”澜渊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对了,带队的是沈砚辞。”

    沈星遥拨算盘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五年前她抱着他从血泊中爬起来,哭得嗓子都哑了,后来,他那早已飞升成仙的师父清远真人破界而来,以仙人之力吊住了他最后一口气。

    但也只是吊着一口气,人没有醒,经脉碎了大半,修为退到谷底,整个人像一盏随时会灭的灯。

    清远真人说他需要静养,时日不定,她身份特殊,九尾狐的身份已经暴露,留在清风派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她只能和澜渊来到这。

    之后的五年,每隔一段时间就偷偷溜回浮空岛看他,她不能久留,每次来待不过半个时辰就得走。

    三天前,灵霜突然传来急信,说他醒了。

    她牵着团团的手,一路从忘忧谷赶到清风派,她满心欢喜地站在浮空岛殿门前,还没来得及开口喊“师尊”,就被一道结界挡在了外面。

    “人妖殊途,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姑娘另寻良缘,莫要再来。”

    灵霜气的提着剑就要冲进去干他,秦望舒从后面抱住她,“霜霜冷静!!他刚醒,脑子还糊涂着呢!再给他点时间……”

    沈星遥一言不发把团团抱起来,转身那一刻,她抬手直接把浮空岛炸了个稀巴烂。

    人妖殊途?

    好。

    那就殊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