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
集团每年接这种寻药材的活不下百件。
谁也不会想到一个普通的雇主,会有这么深的背景。
林阳端着手里的忘忧茶又抿了一口。
茶是好茶。
但背后的水太深。
他不想掺和。
但架不住人家主动找上门。
秦少阳临走时说:
“下回一定抽空去尝尝酒和肉”。
这话是客气还是别有目的。
他心里清楚。
不过,管他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凤姐见他不说话,也没再追问。
忽然凑近林阳,在他身上闻了闻,笑着看向林阳:
“回来这么晚,身上还有股女人的味道,是不是把珊珊收了?”
“……??”
珊珊?
顾念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看向凤姐,又看向林阳,眼里带着好奇。
那个朱老师她见过几面。
文文静静的。
说话轻声细语。
一看就是老实人家的姑娘。
林阳这人,怎么连这种姑娘都能拐到手?
林阳正喝茶,差点呛着。
他放下杯子,看着凤姐,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接。
凤姐这人,眼睛太毒了。
他以为自己藏得挺好。
结果人家一早就看穿了。
凤姐也不急,就那么笑盈盈地看着他,等他回答。
顾念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也在等。
见两人一副“快坦白”的八卦样。
林阳知道瞒不住,也没想瞒。
他抹了把脸,老老实实点头:
“收了。”
顾念听到答应,还是没忍住小小吃了一惊。
“这么快?你俩什么时候看对眼的?”
其实心里早有预感。
从林阳主动提出要去看朱珊珊,到凤姐忙前忙后帮忙搬家。
她就觉得这事不简单。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凤姐替林阳回答了,简单说了朱珊珊家的事。
顾念是聪明人,听了几句就明白了。
顾念听完看了林阳一眼,叹了口气:
“你这家里,怕是快住不下了。”
她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凤姐领头的六朵金花、燕姐、珠珠、湘湘、小蝶,再加上她。
现在又多了一个朱珊珊。
楼上那几间屋子,怕是要不够住了。
凤姐噗嗤笑了出来,指了指身后的才盖好没多久的别墅。
“可不是,按这速度,明年得再盖个新楼才够住。”
不过她心里清楚。
林阳这人,不是见一个收一个的。
他有他的分寸,只是外人看不懂罢了。
顾念也笑,笑得没丝毫往日女总裁的形象:
“干脆建个三宫六院,整他个七十二妃。”
“欸,念念这主意不错,可以搞。”
“是吧,到时整个足球队,给咱龙国争光……”
“哈哈哈,还是念念鬼点子多。”
“凤姐也不赖……”
“……”
林阳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哭笑不得。
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抹了抹嘴:
“行了行了,别打趣我了。”
“我也不想,但人家姑娘主动……我总不能把人家推开吧?那不成混蛋了?”
他说的是实话。
朱珊珊那卑微的模样,他要是推开。
他这辈子都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凤姐白了他一眼,“就你有理。”
转头看向顾念,“不过说真的,朱老师那姑娘我接触过几次,人不错,心善,不争不抢,是个好相处的。”
她不是帮林阳说话,是真的这么觉得。
她们这群人谁也不缺钱,不缺本事,缺的是能处得来的人。
朱珊珊那种性子跟谁都合得来。
这样的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顾念也点头觉得。
她没有别的想法。
既然林阳收了。
那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两人又聊了几句,没有醋意,没有阴阳怪气。
就像家里多了一个人吃饭,多添一双筷子的事。
凤姐忽然一拍手,“对了,我让人送了些海鲜过来,估摸着待会儿就到,今晚好好庆祝庆祝。”
顾念恍然,“难怪你一早又是买菜又是备料的,原来早就料到家里要添人。”
凤姐挑眉,理直气壮:
“那可不,我这人别的不行,眼力见还是有的。”
她这话不是自夸。
她跟了林阳这么久。
他那点心思,她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
林阳在一旁听着,心里暖洋洋的。
这个女人比谁都懂他。
顾念和凤姐正讨论晚上如何做海选大餐。
这时。
院门口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男人走下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闻言动静,林阳抬眼一看,站起来迎了出去。
“杨先生?你咋来了?”
顾念和凤姐投去好奇地目光。
谁?
杨志刚走进院子,把东西放在石桌上。
随即伸手跟林阳握了一下,脸上带着笑:
“林医生,我今天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林阳听这话心里就有数了。
看来前天回去后,检查结果应该是好的。
他笑了笑,请他坐下。
“咱们坐下说。”
杨志刚刚准坐下,看石桌对面坐着两个美女,动作顿了一下。
心里暗暗诧异。
这两个女人一个气质凌厉,一个清冷干练。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忍不住问出口:
“这两位是……”
凤姐站起来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顾念也站起来,礼貌地笑了笑。
林阳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介绍:
“这是我女朋友,徐凤,顾念。”
又指向杨志刚,介绍的很简单:
“杨志刚先生,我的病患。”
杨志刚听了林阳的介绍,顿时瞪大眼,眼里满是震惊。
他刚没听错吧?
林阳说这两女人都是他女朋友?
都是正主?
两人看起来还相处十分融洽,跟亲姐妹似的。
他顿感自己三观被什么东西给锤了一下。
可下刻转念一想。
如今都什么时代了,什么新奇的事没有?
两个女人愿意跟分享一个男人,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只能说林阳有这个本事。
想到这儿。
他心里多看了林阳一眼。
这人带着两个女人,还不避讳地介绍。
要么是真坦荡。
要么是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不管是哪种,都挺少见。
杨志刚收起脸上的震撼,冲两人点了点头,客气地说:
“打扰了。”
林阳请杨志刚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杨先生,尝尝,我自个种的茶。”
杨志刚端起来喝了一口,眼里的震撼再次涌出来。
他指着手里那杯茶,忍不住问:
“这茶……是什么茶?”
“怎么跟你那槐香酒有异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