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不菲的克什米尔蓝宝石戒指足有九克拉大小,却被人摘下,随意地丢在一旁。
干净的切面上映照着两个挨在一起的人影。
今天之前,白砚疏从来没有跟人离得这么近过。
近到,她整个人都窝在他的怀里。
而他的手却在做一些出格的事。
纤细的身子轻飘飘的,紧绷又塌下,像被飓风卷起的柳枝。
隔着一层欲盖弥彰的手套,也能感受到那薄薄一层的布料早就潮得不成样子。
指尖触及到的地方柔软得不可思议,苏稚棠埋在他的脖颈间,声音哭得呜呜嘤嘤的。
同样是在低低哭泣,白砚疏却忽然能分辨出她嗓音里,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欢愉。
软腻腻的,含了蜜似的,直哼得人脸红心跳。
白砚疏低垂着眼皮,将她漂亮的样子收进眼底。
他是想养她没错……只是没想到,鬼使神差的,他还要兼顾起帮小姑娘疏解的任务。
虽说这事是情有可原,自己捡回来的人,当然是要负责到底的。
可他还是有种乘虚而入,欺负了小姑娘的既视感。
随着她身子剧烈地一抖,紧绷了几秒后才像是失去了力气,靠在他怀里。
一滴温烫的泪水顺着他的脖颈落下,与他身上的薄汗殊途同流,融为了一体。
白砚疏拖着她,听着她不匀的呼吸声,一些地方的异样让他觉得不妥。
或许,他需要一杯冰水。
他也不知道,明明只是在帮她揉开疏解。却好像做了一件大工程。
太轻了不行,太重了也不行。
不如意,小姑娘就要呜嘤着发出几声催促,眼尾红红地,用那委屈的眼神看他,难伺候得很。
亏得她生了这双漂亮眼,家里养狐狸的最受不住这样的眼神了。
顿时再有什么伺候人的不耐烦也都散了。
只是,他虽然是头一次这样冒犯人,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更何况,他生物学得不差,当然是知道人体基础构造的。
可那里……原来是这么小么。
白砚疏微微皱了下眉,觉得自己的见识浅薄了。
将这样上不来台面的想法挥散,他慢慢将手套褪下。
他关切地询问她的状态:“怎么样?好点了么?”
苏稚棠眼神发虚,慢了半拍才有了些回应:“嗯……”
她腿有点软:“谢谢,好像没那么热了。”
“……麻烦您了。”
白砚疏垂着眼,将手套裹上纸巾丢进了垃圾桶里:“不麻烦。”
他只帮她揉了五分钟而已。
将苏稚棠从身上抱下来,把她安置在一旁窝着。
此时苏稚棠的声线平缓了不少,觉得有一瞬间,腰后好像被什么东西擦过,以为是白砚疏的皮带硌人。
身形纤柔地靠在沙发上,眼睛还湿漉漉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这句话不是苏稚棠第一次说了,她不想亏欠任何人。
白砚疏喉结滚动,转过身,没去看这狐狸成精似的人儿美得让人心惊胆颤的模样。
语气还是很平和:“休息好了再想也不迟。”
说着,他大步走向厨房,将一杯冰水饮下。
夜晚容易犯错,更何况他已经有了不妥当的反应。兀自缓了一会儿后,还不忘给苏稚棠捎上一杯。
这边,苏稚棠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安安静静地喝了一口,人比刚才混混沌沌的状态好多了。
她双手捧着杯子,还在垂着眼思考,该怎么缓和这旖旎散去后,有些尴尬的气氛时,医生就赶到了。
他进来先被苏稚棠的一身狼狈吓了一跳。
毕竟,抛开她身上酒香四溢的味道不谈,她这会儿看上去可太像从什么凶杀现场出来的样子了。
尤其是一些地方还绑着绷带……
白砚疏见他来了,也松了口气:“帮她看看,配点药。”
苏稚棠打了一针,身上的伤口也被重新处理了一遍。
不过她实在忍受不了身上脏兮兮的样子了,盘算了一下白砚疏身上那套看着就价值不菲的西服,以及被弄得乱七八糟的沙发。
从苏父那拿回的十万块钱怕是要折损大半。
此男的吃穿用度显然用的都是顶尖的,她刚刚一眼就看见了男人手上戴的那颗比鸽子蛋还大一些的蓝宝石。
如果不是假的,那就是真的。
一看就是很贵很贵。
苏稚棠不知道多少钱,但她有点想要。
让他帮忙这件事,是有赌的成分。
赌成功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会拉近许多。失败了,就会比刚刚在车上时还要疏远。
白砚疏和她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刚刚他确实帮她了,然而是在没有直接接触的情况下。
结束后,也是第一时间将她安顿好,和她拉开了距离,这让她有点拿不准他的想法。
苏稚棠草草思索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把自己处理干净。又是酒液又是汗的,真狼狈。
伤口不能碰水,她只能用温水擦拭伤口以外的地方。
之前的裙子肯定是不能穿了,白砚疏让人送了干净的衣服过来。
在苏稚棠给自己清洗的期间,苏稚棠刚才在酒店里经历的一切也都事无巨细地发送到了他的手机上。
点开艾勒尔发过来的照片,觉得自己的眼睛脏了。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拿远了手机。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猎奇照片,口味有够重的。
艾勒尔:[这里堪比战争现场。]
[他说都是苏稚棠干的,我原本还不信,但监控显示就只有他们在这个房间里待过。]
[哥们,我都不说你那些爱宠了,怎么看上的人都这么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