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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苗疆魔门、洋人介入(二合一,求订阅)

    句吴遗蹟。

    绝世武学。

    引得江湖无数英雄豪杰,尽皆来此。

    短短月余时间,这宝柏山地带,就聚集了不下万人。

    虽然这万人当中,人数最多的,就是武师层面,甚至不少人连炼血阶武师都不是。

    反正都是拼了性命,来此碰碰运气、撞撞机缘。

    万一呢?

    而武道高手,明里暗里的全部加起来,估计就两三百人了,其中散修寥寥,多来自二三流势力的高层,或者是州域级势力的中层。

    还有一部分魔道高手隐匿於此。

    在这里边,又以内气境初期的高手最多,占了内气高手的十之七八。

    内气境中期的数量次之。

    内气境後期的数量再次之,算是十不足一。

    至於炼出一口真罡的半步宗师,数量则更为稀少。

    明面上。

    外地的就那三个,两老一少。

    而东江州本地的,也不过三个,同样是两老一少。

    三对三。

    竟是恰好形成了某种奇特的平衡。

    普通武者可能以为这个情况,只是寻常巧合。

    而那些稍微有点出身的武道高手。

    都能猜测到在这背後,肯定是存在某种博弈的。

    当然。

    在暗地里,可能也存在其他半步宗师。

    不过按照姜景年估计,再加上隐而未发的老阴逼,以及一些魔道高手,估计也就不到双手之数。

    半步宗师啊,若是没有天时地利人和,我对上了,一样得落入下风...

    若是老葱,那倒是可以一眼杀之。」

    不过我只是过来摸鱼的,一有不对就直接跑路,什麽绝世武学,什麽驰援洪师姐,与我何干!?做做样子就行了。洪师姐若真要送人头,我还能拦着不成?」

    只要完成这趟任务,我一样能拿到奖励和功勳点,再加上用大洋购物,足以使我达到中期圆满。」

    「到那个时候,我就能开始着手简化仪式了。」

    至於石中火,空中火......一点头绪都没有,不强求了。不过若是细细想来,这石中火,可能和玄山道主或者石魔有关?但是这两个,我哪一个都弄不下来。

    「至少现阶段,没辙。」

    算了,等到了内气境後期,足以击败半步宗师的时候,我才勉强有资格碰到桌子边了。就算是上桌吃饭的宗师,再把我当成棋子炮灰,也得面临阴沟里翻船的风险。

    是夜。

    姜景年睡在一根细绳上,绳索两端都环绕在树木上,明明躺在绳子上,身体却依然平直如尺。

    深秋的晚风拂过,绳动而身不动。

    他没有睡在那男女分住的简易凉棚里。

    一是不想看到兰长老那张胖脸躺在附近,怕忍不住一掌将其打死,破坏原有的计划。

    二是..

    睡在营地里边,人太多,目标太大。若有内鬼,再配合敌人夜袭,容易进退失据。

    待在这边缘地带。

    既能观察四周情况。

    也能图个清静。

    内气境高手,光是散发的淡淡威势,就能将附近茂密丛林的种种虫豸,彻底驱散一空0

    然而,就在姜景年思索着诸多事宜之後,准备入睡的时候。

    一只细长的多足蛊虫。

    却从树梢上掉落下来。

    姜景年没有任何移动,随口一道轻飘飘的吐气,那即将掉落在胸前的红色蛊虫,就直接化作了灰烬。

    「嗯?苗疆那边的手段?」

    他发出一声轻咦,随後略微擡头,看了看四周。

    夜色如水。

    静悄悄的一片。

    连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逐渐停歇下来。

    「呵呵......装神弄鬼!」

    姜景年只是鼻尖微动,嗅着空气中淡淡的异香,然後直接跳下绳索,往某个方向走去。

    他白衣如雪,在清冷的夜间行走,透着几分莫名的诡谲,虽说步履不算快,但数个呼吸之间,就彻底消失在了丛林之中。

    营地之中。

    侧躺在凉棚木床上的兰长老,猛地睁开双眼,然後扒拉了一下雷长老,看到对方同样睁开双眼之後。

    这才用肥胖的小短手,指了指外边的密林。

    并且比划了一个极为特殊的手势。

    这是他和几位玄山长老的交流方式。

    雷长老立马就读懂了其中的意思,连连摇头,开口无声无息,附近各大势力遍布,还有魔门暗中窥伺,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兰长老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只是自顾自地起身,走到营地边缘处,看到四下无人之後,才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收音机,然後开始拨动上边的按钮。

    过了许久。

    肥头大耳的兰长老,才蹑手蹑脚地回到了木床上。

    「吭哧——吭哧一」

    雷长老这个时候,盖着一条薄毯,打着震天一般的呼噜,已经彻底睡着了。

    营地另一边。

    女性武者休息的凉棚。

    洪玉旅躺在坚硬的木床上,辗转反侧,横竖睡不着,只能睁开双眼,焚云道脉的姜师弟,还有玄山道脉的长老,能不能消停一点?都这个时候,两边还想着内斗呢!

    对於这些人的小动作。

    她可谓是洞若观火。

    不过木蕴道脉在宗门内向来中立,再加上见多了家族内斗的洪玉旅,本身既不是什麽小白花,也不是古板的老学究,所以并没对此较真。

    反正不论私底下有多少动作。

    等到句吴遗蹟的核心区域一开,这群人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未知数。

    可谓是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这两边人,似乎正在或者将要勾结外人?真不知道怎麽说才好..

    这个山云流派的营地,在有了玄山、焚云两个道脉的人加入之後,简直就成了一条即将分崩离析的破船。

    果然全是累赘。

    一开始想的就没有错误。

    到时候见机不妙,就去找族中长辈联手算了。

    姜景年艺高人胆大。

    顺着那股若有若无的异香,穿过茂密的丛林,来到一处溪谷附近。

    溪水潺潺流过。

    水中的波纹倒映着天边的月色。

    在溪谷侧边的一处大青石处,几个苗疆打扮的中年男女,正静静地站在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穿过密林,来到溪谷附近的白衣少年。

    而在大青石下边的碎石地。

    一个身材瘦削,蜜色肌肤,头上束着银冠,手上、腰间、脚上都带着诸多银饰的黑裙苗女,一脸随意地坐在溪边,一双白嫩小巧的玉足,正在那有些活泼的踩着水。

    溪水恰好没在了小腿的位置,打湿了她那略带柔顺光滑的黑色纱裙。

    「你来了?姜景年。」

    那黑裙苗女擡起头,昂着犹如天鹅般的脖颈,似笑非笑的看着提剑而来的少年剑客,「明知道可能是陷阱,你依然敢追索过来,这番无所顾忌之姿,你应该算是山云流派独一份了。毕竟,你那位洪师姐,行为处事可是十分谨慎的。」

    若是洪玉旅。

    看到这爬过来的蛊虫,以及那特意散发出来的异香。

    根本不会傻乎乎的追索过来。

    而姜景年不但敢。

    还敢独自一人过来。

    这种豪胆。

    令人咋舌。

    「你是..

    「」

    姜景年作为武道高手,只要是见过一面的人,或多或少都对他有点印象,「我记得你,钱家那天冲突,那个拿烧火棍的家夥,你叫他师父。」

    只是比起那日满面惊恐,毫无血色的苗疆少女。

    如今的黑裙少女,盈盈带笑的俏脸上,透着一股智珠在握的意味。

    看向姜景年的目光,更是有如在看一头猎物。

    而她。

    则是浸淫多年的老猎人。

    「是我。」

    黑裙苗女伸手掬了一捧水,浣洗着自己的玉足,「你可以叫我阿琳。」

    此时此刻。

    她的气息不再掩饰。

    原本在钱家的时候,其身上散发的气息,不过炼髓阶武师的层面。

    而现在。

    武魄【葬海骨】,使得她偶尔呈现琉璃玉骨像,如化白骨,如作琉璃。

    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怖污染感。

    连起脚踩过的溪水,都由清澈的透明色泽,转为漆黑一片,诸多白骨手爪的虚影,在溪水里不断沉浮着。

    至於大青石上的中年男女。

    同样散发着各自的武魄、武势,使得周遭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粘稠起来,隐隐约约有无数虫豸在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这片溪谷里回荡。

    深秋的半夜本就冷。

    如今更是犹如坠入寒冬毒窟。

    「钱家和磐山武馆......难不成勾结了苗疆魔门?不对!是你伪装潜伏进了磐山武馆「」

    。

    「看来伪装别人身份,已经是魔门高手惯用的伎俩了。」

    姜景年望着诸多魔门高手,手下意识地按在剑柄上,「阿琳,你这身登堂入室的苗疆魔功,你那便宜师父也好,云远池也罢,恐怕都没有半点察觉吧?而且,你在苗疆魔门的地位应该不低,背後肯定有着宗师出手,帮你遮掩了身份。」

    想要骗过他人。

    第一件要做的事情。

    就是骗过自己。

    姜景年已经伪装剑客、狐假虎威多日,现在举手投足之间,都真将自己当成了二十年磨一剑,隐忍多年,如今剑道大成可以随时出鞘的天才剑客。

    他的霜雪」剑意。

    在这些苗疆魔道面前,显得极为粗糙。

    处处都是破绽。

    然而。

    越是破绽,就越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越是知情的高手。

    就越是在此刻忌惮。

    阿琳更是如此,对方一剑就杀了她的族叔。

    虽说族叔的确实力不济,但是她暗中查看过屍体上的剑痕,非常古朴、非常粗糙,并且没有丝毫打斗痕迹。

    没有打斗痕迹。

    就好似族叔是自顾自地,把身体撞在对方的剑锋一般。

    这就足以说明。

    对方的剑,有看不透的古怪!

    不行!我虽对姜景年的剑道实力有所好奇,但却不能在这个时候试剑。对於这种刚烈如火的剑客来说,出鞘就意味着见血。1

    得让其他人帮我试其剑刃!

    阿琳明明觉得以内气境後期的实力,那道霜雪」剑意随手可破,然而却硬是和其保持了分庭抗礼的姿态,没让这虚空之中隐隐约约的虫豸声,往姜景年的位置覆盖而去。

    毕竟。

    她也清楚。

    以姜景年的暴躁性子,一旦将虫豸声压过去,对方的长剑立马就会出鞘。

    那就成了不死不休之局。

    这并非是她将对方引过来的目的。

    面对姜景年那肆意散发的剑意,苗女阿琳只是柔媚一笑:「姜景年,你跟钱家、磐山武馆有仇,正好......我们也如此,句吴遗蹟之行,要不要和我们联手?」

    「至於山云流派,和我们屍毒门的那些小摩擦,我们可以既往不咎,对洪玉旅退避三舍。」

    对於那若有若无的魅惑。

    姜景年完全无视,手指依然是摩挲着剑柄,目光里没有丝毫情绪,「洪玉旅?她的事情,与我何干?至於钱家、磐山武馆,又有什麽好联手的呢?......你若是真有诚意,就先把那云远池的人头提过来。」

    这个提议一说出口。

    诸多苗疆高手都是神色一变。

    云远池可是磐山武馆的少馆主,炼出一口真罡的半步宗师。

    光明正大出手,他们绑在一块,都远不是其对手。

    必须得徐徐图之。

    半步宗师。

    虽只是半步,但就算是一只脚踏足宗师之路,也代表着与内气境後期的武道高手,彻底拉开了距离。

    「一群蝇营狗苟之辈。」

    「连提个名字,都面色如此难堪,就这麽畏惧半步宗师?看来你们屍毒门这次,没有派半步宗师过来...

    姜景年见到这些人为难的模样,心中直接将屍毒门的人放在小孩一桌上。

    至於内气境後期的魔道高手。

    在如今的他眼中,不过尔尔罢了。

    阿琳听到这话,眸光一滞,随後却又格格轻笑起来,「云远池自然是我们屍毒门的目标,然而他现在还有大用......暂时还不能死。」

    「噢!云远池知道你这麽看他吗?」

    姜景年摆了摆手,说话直白露骨,根本没将这群魔道妖人放在眼里,「行了,我先回去睡觉了。看在你们跟钱家有仇的份上,暂且饶你们一命,不过下次若是对上,就别怪我剑下无情了。」

    他并非是那种正魔不两立的迂腐之人。

    这乱世之中,并非不是白就是黑。

    姜景年自己面对敌人,下手同样是非常心狠手辣的。

    然而..

    他与魔道妖人,终究隔了一个本质区别。

    姜景年的武道修炼。

    是靠借贷购物。

    而魔道妖人,不是屠戮百姓,就是残害无辜,不论有没有接触过的人,都会成为他们练功的资粮。

    这就是魔功的速发。

    与魔道妖人合作,无异於与虎谋皮。

    其中风险和回报,完全不成比例。

    白衣少年说完话,就一脸傲然地拂袖而去。

    那背後的破绽。

    毫无保留的展露在阿琳等魔道高手面前。

    这家夥究竟哪来的底气,安敢如此狂妄?看上去......好欠收拾啊!

    一双白皙玉足踩在水里的阿琳,那张俏脸是真正阴沉了下去。

    她像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年少成名的剑客,的确有着几分傲气,这能理解。

    然而这睥睨一切的姿态。

    到底是谁给的底气了?

    难不成..

    这周围站着一位宗师吗?

    苗女阿琳对此腹诽不已,然而还是微微擡起手,阻止了大青石上边,试图对姜景年出手的护法们。

    眼睁睁瞧着那欠揍剑客离去。

    那几个中年男女,都是面露不解之色,「阿琳圣女,这小子太过无礼,为何不好好教训一番...

    ...?"

    姜景年就一个人。

    而他们,这麽多人。

    一对一。

    围攻。

    完全是两码事。

    即使是姜景年隐藏了实力,是内气境後期的高手,在他们的围攻之下,就算不死,也必然会身受重伤,甚至残废,境界跌落。

    「在之前的所有情报里,包括半道阁记录的,这姜景年就是一个横练硬功的武道高手」」

    阿琳面沉如水,缓缓地从溪边起身,看向姜景年远去的方向,「然而他如今却是佩剑出行,一副剑道大成的模样。」

    「他的剑意明明粗糙不堪,最多就内气境初期的水平,甚至感觉还不如....

    ,一个健硕的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己的後脑勺,有些疑惑。

    「这就是问题所在。」

    阿琳摇了摇头,「他造成的剑伤我看过,反正很是古怪,一点玄妙和威能都没有。然而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能亲自去试他的剑。」

    她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扫了眼在场众人:「姜景年得罪的人,太多太多,我花了不少代价,在半道阁买了他的相关情报。此人从踏足武道开始,就是一个惹祸精。」

    「他一路爬上来的遭遇,极其坎坷,可以说是树敌无数。」

    「之所以如此,应该具备某种古怪体质,不过如今一见,才发现此人的这性格原因,起码占了大半。」

    「所以,在这句吴遗蹟的附近,自然有人会出手。」

    「等到山云流派和钱家、磐山武馆打出真火的时候,我等再趁机浑水摸鱼。」

    对此,屍毒门众人齐齐点头,眼神里都是闪过诸多狠毒的算计。

    姜景年回到营地边缘。

    继续躺在绳子上,望着天边的月亮,目露沉凝之色,磐山武馆和大多数州域级势力不同,乃是实打实的家族武馆。这种结构,就会导致打了小的,会来大的......打了大的,会来老的。」

    苗女阿琳哪怕背後有宗师遮掩身份,然而到了如今的节骨眼上,云远池这样的半步宗师,真的发现不了吗?」

    「难不成,是故意放任?试图钓鱼?」

    自从被陶家、斗阿教当鱼钓过一次之後。

    姜景年一看到类似的事情,就情不自禁的往这方面想。

    算了,想太多也无用。

    反正这次遗蹟之行,洪师姐打头阵,我在後边摸鱼,然後回到宗门拿功勳点以及各种奖励......至於钱家、磐山武馆?内核区域封禁一开,估计诸多势力都得陷入混战,哪里有机会针对我?

    他想着想着。

    就很快进入梦乡。

    四周草木静谧,莫名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味道。

    这是姜景年的木中真火,在本能的散发气息,形成无形有形的警戒屏障。

    别看他睡得很熟。

    若是有敌来犯,身体将会遵照本能出手。

    转眼又是三日过去。

    宝柏山一处塌陷的侧峰,山体内部深凹的黑色湖泊区域,时不时都有武者凑过来,然後一头栽进这如水如墨如浆如泥的湖泊里。

    对於很多武师而言。

    .

    .

    这个遗蹟的玄妙,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毕竟一旦掉落进去,迎接的并非是什麽溺水淹死,而是犹如穿过一面黑色镜子。

    然後来到湖泊倒映的海市蜃楼」之中。

    天刚蒙蒙亮。

    湖泊附近,就已经聚集了不少武者,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探索。

    而今日。

    却十分不同。

    因为...

    有洋人来到了黑色湖泊附近。

    那是几个西装革履的金发男女为首,一支全副武装,配备各类附魔枪械、子弹的探索队伍。

    这一支队伍。

    足足两百人。

    对於大多数武道高手而言,火枪队的威胁已经忽略不计,最多用来吓唬一些内气境初期,以及武师层面的武者。

    然而看到这支全副武装的洋人队伍。

    原本待在附近观望情况的洪帮高手,却是面色一变,不好!那几位大亨没能谈妥,依然是让这群洋人介入了。

    句吴遗蹟。

    就在宁城这样的租界附近。

    如今近的距离。

    洋人贵族怎麽可能不介入进来?

    之所以这段时间以来,本土的武道高手,没有见到洋人插手的影子。

    那是因为宁城几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一直在和租界的洋人贵族们洽谈。

    甚至愿意出让不少利益。

    试图让陈国人的遗蹟。

    归於陈国人。

    然而。

    如今这麽一支全副武装的洋人队伍出现,那就意味着某个讯号。

    那些原本作壁上观的洋人贵族。

    要光明正大的插手句吴遗蹟了。

    当然。

    还有一些外地来的武道高手,对於这群拿着枪械的洋人队伍,十分不屑一顾。

    认为这种附魔枪械。

    都是洋人里的弱者用的。

    「啧啧!哪来的火枪队?进去之後,估计随意一道风灾卷来,估计都躲不过去。」

    「这群洋鬼子,还真以为我们的古国遗蹟,都是什麽猛兽、妖诡等危险吗?」

    在湖泊附近,原本要一头栽进去的中年武者,只是在旁边呵呵笑着,话语里满是嘲讽之意。

    反正这群洋人。

    应该也听不懂他的语言。

    随便骂。

    而且。

    他身上带着不少防御秘宝,根本不将附魔枪械当回事。

    「聒噪的土着!」

    一个身披锁子甲的年轻骑士,看着传来声音的方向,直接投出手中的长矛,「大公之子在此,你们安敢无礼?!死来!」

    他说着极为纯正的陈国言语,一点脚的味道都没有。

    哗啦啦一随着长矛的投掷出去。

    灿烂的金光,直接划破半空,犹如流星坠陨一般,拖曳起华光璀璨的虚影。

    「你们」

    那直接嘲讽洋人队伍的内气境高手,面对犹如被锁定般的威压,只是一瞬间就汗流浃背,身上诸多秘宝尽数亮起微光。

    就在他准备燃烧全身内气,逃离此地的时候。

    那道灿金色的光辉,却直接将其贯穿。

    下一秒。

    整个人直接被金光包裹,蒸腾着袅袅青烟。

    一位外地来的武道高手。

    竟是屍骨无存的陨落於此。

    「土着就是土着,没有礼数的蝼蚁。」

    那个西洋骑士伸手一招,那灿金长矛犹如具备灵性一般,直接飞入手中。

    然後他冷冷的扫了眼附近面露惊恐的陈国土着。

    随後,这位身材高大,近乎两米的西洋骑士,连忙侧过身,对着旁边的金发男子躬身一礼,「菲洛勳爵,还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实在是那个土着家夥,过於蛮横无理了!竟敢对您这位流淌着圣灵血脉的大人,说出如此无礼的言论!」

    「没事。」

    菲洛勳爵的口中,只是说着奥非公国的语言,「我原谅这些土着贱民的无礼,不过我们来此的目的,并非是教化这群土着学会贵族礼仪,没必要在这里耽搁太久。」

    说完话。

    他完全无视了那些陈国武者投来的各异目光。

    就像是人不会在乎蚂蚁的情绪一般。

    随後,菲洛勳爵前几步,直接跳进了面前的黑色湖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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