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着的期待:“那我们……我们再来一次吧。”
萧默挑眉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再来一次?刚才谁喊疼喊得整层楼都能听见?谁骂我是牲口?谁说受不了了让我停下来的?怎么转眼间又想了?”
陈漁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连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粉色。
她咬着嘴唇,桃花眼里水汪汪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我……我想突破。”
“第一次有效果,后面效果甚微。”萧默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丝遗憾,“你又不是特殊体质,所以之后我们不管爱爱多少次,都没什么效果。”
“只有安妮女王——她的玄阴体质跟我的玄阳体质天生互补,每睡一次,多少都有一点效果。至于你嘛……刚才那次已经把能激发的潜力都激发完了,再来也没用了。”
陈漁沉默了两秒钟,然后抬起头,桃花眼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没效果我也还想要。”
萧默愣了一下。
陈漁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了,但她没有退缩,而是直视着萧默的眼睛,声音虽然小,却异常清晰:“我是女人……刚经历过这种事……因为疼痛……没有感受太清楚!”
这话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初尝禁果的女人,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从前的矜持和羞怯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和对那种快乐的贪恋。
萧默看着她那张红透了的脸和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坏笑:“陈漁,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一个女流氓,在非礼一个涉世未深的小男孩。”萧默故意把被子拉到胸口,做出一副受惊小媳妇的模样,声音都变得尖细了几分,“你不要过来!我还是个孩子!我不懂事!”
陈漁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下一秒她就直接扑了上去,双手按住萧默的肩膀,把他重新压回了床上。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像一道栗色的瀑布将两人的脸笼罩其中,桃花眼里燃烧着一种炽热的火焰。
“对,我就是女流氓。”她的声音沙哑而魅惑,嘴唇凑到萧默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萧默小朋友,让姐姐来好好疼你。”
萧默被她压在身下,双手很自然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嘴上却还在装模作样地抗议:“救命啊!有人强抢民男了!有没有人管管啊!”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陈漁难得配合他演了一回,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然后低下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被动的承受者,而是一个主动的掠夺者。
她的吻生涩却热烈,带着一种初学者的笨拙和急切,牙齿磕到了萧默的嘴唇,手指在他胸口毫无章法地乱摸,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萧默被她这副又笨又急的模样逗笑了,一个翻身反客为主,把她重新压回了身下,低头看着她水光迷离的桃花眼,语气里带着戏谑:“陈漁,你确定?这次可别又骂我是牲口。”
“骂还是要骂的。”陈漁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桃花眼里水雾迷蒙,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但不妨碍我想要。”
萧默再也没废话,低头吻了下去。
床头的暖黄色灯光将两个交缠的身影投在对面的墙壁上,窗外燕京的夜色繁华而寂静,房间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偶尔响起的低吟。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等一切再次归于平静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零点。
浴室里水汽氤氲。
超大的双人按摩浴缸里,萧默背靠着缸壁,双臂搭在缸沿上,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浸泡的舒爽。
陈漁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栗色长发被水打湿后颜色更深了几分,贴在白皙的肩头和后背上,像一幅水墨画。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脸上的潮红在热水的作用下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还疼吗?”萧默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难得一见的温柔。
“不疼了。”陈漁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吃饱了奶的猫,“就是有点酸。”
“正常,第一次都这样,第二次就好多了。”
陈漁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面对面看着他,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好奇:“你怎么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我是个二十六岁的正常男人。”萧默闭着眼睛,语气理所当然,“而且我长得帅,有钱,功夫好,那么多女人能没有经验吗?”
陈漁撇了撇嘴,正要说什么,她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萧默的眼睛也在同一瞬间睁开。
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从酒店正门的方向传来,如同深海中的暗流,无声无息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那股气息丝毫不加掩饰,像是故意要让他们感知到一样,磅礴而浩瀚地从下往上蔓延,穿过酒店大堂的每一层楼,穿过走廊和墙壁,直直地压迫过来。
天人境。
真正的天人境。
不是姜月那种摸到门槛还没进去的半步天人,也不是萧默这种二十六岁就站上武道巅峰的绝世天才,而是一个在天人境浸淫了不知多少年、气息浑厚如渊如海的老牌天人境强者。
萧默的眼睛眯了起来,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凝重。
陈漁的身体猛地一颤,桃花眼里满是惊骇,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谷主?谷主怎么来了?”
“还能为什么。”萧默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拿过旁边的浴巾随手围在腰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肯定又是为了她女儿的事。你们这位谷主,还真是锲而不舍。”
陈漁也急忙从浴缸里站起来,水花哗啦一声溅了一地,她手忙脚乱地抓起另一条浴巾裹住身体,脸上的潮红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紧张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