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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刀尖下的数学题

    金牙丙的金牙咬得咯咯响。余海东注意到他的右手正慢慢移向下方——那里很可能藏着家伙。

    “丙哥!”余海东突然提高音量,“我听说今晚O记要扫荡外围庄。”他故意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现在走,还来得及把账本藏好。”

    金牙丙的手顿住了。

    僵持间,靓坤插话道:“金牙丙,能不能给个面子?”

    金牙丙脸色变了又变,感受着周围赌客的目光,又看了看靓坤。最终,他狠狠拍了下柜台:“阿成,拿钱!抽......两成水!”

    靓坤闪电般从后腰抽出一把蝴蝶刀,甩出一个刀花,刀尖已经顶在金牙丙的脖子上。

    “艹尼玛的金牙丙!给脸不要脸!江湖规矩赊账下注才抽两成,我细佬拿现金下注,你当我洪兴靓坤食屎的吗?”

    金牙丙的喉结吞咽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的刀尖已经把肉皮挑开了一点。

    余海东见双方僵持不下,低声在金牙丙耳边说道:“金牙丙,你这副身家镶金边啊!是刀子疼还是铐子疼,你自己想清楚!”

    金牙丙眼角抖了一抖,咬着腮帮子说道:“阿成,抽一成,给钱!”

    余海东接过钞票,推开拦在后门的几个马仔。

    靓坤押着金牙丙一同退出后门,一脚将金牙丙踹进人群,两人快速逃出了小巷。

    “不要追啦!”

    金牙丙用手抹了一下脖子上渗出的血水。

    “大佬,就这么便宜他们了?”

    “便宜你老木!去收拾一下,一会条子来了,想死吗?”

    这个年代的马会投注站非常少,根本满足不了马迷的意愿。

    虽然开通了电话投注渠道,但手续繁琐必须有银行户头。

    再加上社团有意堵塞各种正规的投注渠道,用高赔率、多玩法和赊账下注等方式,分走了大量的马票票源。

    因而警方经常定期不定期地打击这些非法外围。一旦证据确凿,处罚力度之大,让人咋舌。

    光罚款就罚到让社团都不敢出面保释。少则几十万,多则几百万。

    所以如果金牙丙被抓,条四都不敢认这个人是自己社团的。

    马会是什么背景,那是洋人的镰刀。任何敢动他们蛋糕的,要么别被抓,抓到了绝对没有好下场。

    不管余海东说的是真是假,金牙丙都不敢抱侥幸心理。

    虽然街上有人望风,可如果管用的话,上周东星的外围马缆档口就不会被冚档了。

    听说是差人“放蛇”,人赃俱获,连账本都被当场按住。

    大艇(庄家)“盲哼”在别墅里的马桶上被铐上了手铐。

    手底下走街串巷收注的“驳脚”被抓两百多人;

    像金牙丙这样的“艇仔”被抓5人。

    盲哼名下所有财产被充公,还罚款330万。

    这还不包括服刑,和其他手下的保释金。

    东星高层震怒,一人犯错,让整个社团损失巨大,不得安宁。盲哼全家八口第二天就“消失”了,盲哼自己在拘留所里自我了断了。

    所以当金牙丙听到O记扫场的消息,根本没有心情继续为几万块掰扯,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余海东和靓坤才跑回庙街的人群中,远远就传来了警笛声。

    两人相视嘿嘿一笑,闲庭信步去吃夜宵。

    来到一处大排档,一人拉出一个折凳坐下。

    “老板,避风塘炒蟹、白灼基围虾半斤、豉椒炒蛏子王一碟、椒盐瀨尿虾四只、鱼汤浸杂鱼、虾酱通菜炒鲜鱿大份、海胆炒饭一碟、蓝妹啤先来两瓶冰的!”

    老板一边翻动着炒锅一边笑着应单。

    靓坤指着老板吓唬道:“铁火陈,你敢拿死鱼熬汤我拆了你的摊子!”

    年过半百的老板拎着两瓶啤酒放在桌上,笑着道:“放心吧坤哥,绝对是刚从船上送过来的!这两瓶我请,菜马上就好!”

    靓坤没有理会老板的殷勤,低声对余海东说道:“这么大的席面别浪费,让我搭个车。”

    说着便起身,到旁边的公用电话亭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菜上齐,一个瘦小的人在远处喊道:“靓坤!”

    靓坤起身招呼着来人坐到身边,介绍起来:

    “阿东,叫超哥,洪兴的猛人,在丽景夜总会看场。超哥,这是我细佬,靓仔东,醒目能干!”

    余海东打过招呼,叫老板再上酒。

    靓坤和阿东两人之间吃饭只是庆祝,不存在谁答谢谁。

    靓坤就不同了,在社团混缺不了人情世故。可惜最近手头紧,正好借着这顿饭还个小人情。

    说完他和超哥之间的事,又顺便把刚才从金牙丙手里拿回彩金的事,添油加醋的戏说一番。

    超哥两瓶啤酒下肚,就拍着胸脯保证,如果金牙丙敢找后账,一定会挺靓仔东。

    港人的酒量就那么回事。余海东嘴里谢着超哥,暗中给靓坤挑了个眼神,两人默契干杯。

    余海东和靓坤两人从小穷惯了,能算计的绝对不会落下。

    一顿饭不光填饱了肚子,顺带办成了几件事。

    一个多小时就吃完饭,三人作别。一顿大餐算上酒水162文,纸巾钱两毫,老板给抹了零,收了160。

    余海东留下一张“红衫鱼”和六张“青蟹”在桌上,又拿出一打叠好的大牛正好5000,扯过靓坤的手拍在手心。

    靓坤看着手里的钱狠道:“这算什么?兄弟一场你给我钱干嘛?”

    余海东搂着靓坤的肩膀:“兄弟一场你才不要跟我装假!我冇钱大不了吃店里的伙食餐。你冇钱,吃边个?你阿妈比我还烂赌,催房租的都把电话打到我的Call机里了。”

    “我把房租给了我妈的啊!”

    “都欠了三个月啦,下次记得自己交给房东!”

    “那我也不用你的钱交房租啊!”

    “条子在油麻地扫黄为期一个月,就是针对洪兴的,电视新闻都播了大佬!没人去夜店你泊公交车吗?”

    古惑仔三更穷五更富,手停嘴就停。

    别说他这个四九仔,就算是堂口大哥的生意被警察盯死一个月也要跑路。

    靓坤不再推托,将钱装进口袋。

    “好,算我借的,我算利息给你。”

    “行!九出十三归,先还我500文!”

    “还你M个头!”

    靓坤笑着就抬脚踢向阿东的屁股。

    余海东闪过偷袭,笑骂道:“丢!再加你三成利!”

    两人打闹着跑到街角,看到一个醉鬼在前面晃荡着走来。

    余海东无意间一瞥,发现是个熟人。真是打瞌睡就送枕头,想什么来什么啊。

    拉过靓坤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两人便向醉鬼靠过去。

    醉鬼哪知道躲避,立刻被两人碰瓷成功。

    “丢你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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