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里,夏桃一边嘬着奶茶,一边欣赏着自己拍的照片。
真好看,不愧是我拍的。
想着,她不经意间偷偷瞄了眼坐在对面的三人组。
穿着大红衣的女孩坐在靠窗的一侧,嘴里咬着吸管,单手托着下巴,眼睛眯成一条缝,视线落在身边的男孩身上。
大大方方,像是怕全世界都不知道自己喜欢这个人似的。
道姑打扮的女孩坐在外面,神色平静地小口小口嘬着奶茶,时不时瞥一眼坐在身边的男生。
怪,怪,怪。
看着这三个人,夏桃实在摸不清他们是什么关系。
原本她以为红衣服女生和这个帅哥是一对。
可拍完照下来,帅哥好像对白衣女生更感兴趣。
红衣服女生却也一点也不在意,像是很期待看到他们两人发生什么一样。
“你觉得她们两个谁更好看一点。”
耳边传来了清脆的声音,夏桃微微扭头。
说话的是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孩,从一路上称呼来看,应该是这个白衣服女生的妹妹。
“都很好看。”
夏桃说了个两不得罪的答案。
沈果果看着她,压低了声音:
“你比我大一些,情感经历应该也比我丰富,以你经验来看,江哥哥更喜欢哪一个?”
小妹妹呀,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没谈过恋爱。
“嗯,这个嘛,感情是很复杂的,我也不太懂。”
夏桃含糊不清地说着。
就像有些人明明是青梅竹马,却半路杀出个完全不知道的未婚妻来。
想到这里,她又默默嘬了口奶茶,低着头不自觉地发出了悲鸣:
“明明是我先来的……”
“什么你先来的?”
“李望啊,他是我的青梅竹马……”
说到一半,她便连忙止住,抬起头来,对上了三双炯炯有神的吃瓜眼睛。
“快说呀,我等着听吃瓜呢。”
江临渊看着她突然止住了,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
“我不白听,我给你钱。”
“不够我可以加。”
苏慕织补充道。
这两个人性格好恶劣!拿我当笑料看!
他们都笑话我,偏偏我又最好笑。
被听见就被听见吧,反正木已成舟。
她接过江临渊的一百块,塞进兜里:
“没什么好说的,我和李望是青梅竹马,只不过,现在你们也已经看到了,他已经变成他人夫了。”
说着,她有些抽泣,问:
“我有点难受,能给我点份甜点吗?我想边吃边说。”
绷。
想吃直说。
点份了黑森林蛋糕,夏桃又继续说了下去:
“赵学姐是我介绍给李望的,他们是在半年前认识的,然后,然后就在前不久光速确定了关系,甚至都订婚了!”
“刚定关系就订婚?”
江临渊问一嘴。
夏桃别过脸:
“我是在知道他们订婚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确定关系的,我不知道。”
笑死了,废物败犬原来是。
“呵呵,你还真是个废物。”
苏慕织丝毫不留情地点评。
“呜……”
夏桃像是被箭扎了心一样,有些不甘心地反问道:
“那如果你喜欢的人和别人结婚了怎么办?”
“要结婚了就去把婚车车轴打爆,已经结婚就把他给抓过来,关起来,有了孩子的话嘛,就让他给我再生几个,然后结伴去欺负那个女人孩子。”
苏慕织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很不得了的话。
“你这还算喜欢吗?”
夏桃有些瞠目结舌。
“他都敢抛开我,说明他已经一点都不喜欢我了,已经下定决心扔掉我了,我为什么还要去喜欢上他?要把他捉过来,让他吃尽苦头才对。”
苏慕织说着这话,看向了江临渊,道:
“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小苏,我连女朋友都没有,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种话?”
江临渊说。
苏慕织呵呵笑了笑。
江临渊扭头看向沈晚鱼:
“部长,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她会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救我。”
“你想说什么?”
沈晚鱼问。
“部长到时候记得捞我。”
“我到时候先一棒子敲死你。”
沈晚鱼淡淡的说。
家暴女!
“那孩子怎么办?”
江临渊又问。
“谁和你有孩子?”
沈晚鱼扭头反问。
“部长你原来是丁克啊,没关系。”
江临渊笑嘻嘻地说。
自己虽然比较喜欢小孩子,尤其是摸小孩子的头,但没出生也没关系。
没出生的孩子,我也可以主动去摸他的来时路。
有空摸摸自己的,条件允许就去摸摸他妈妈的。
呀,谁让我喜欢小孩子呢,没办法。
“啪!”
脑袋被轻轻敲了一下。
“部长,干嘛呢?”
江临渊扭头。
“你头发刚刚掉下来了,我给你拍了回去。”
沈晚鱼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想打我就直说!
江临渊生气地戳了一下沈晚鱼的手背。
她又瞪眼。
苏慕织看得乐呵呵。
听着几人的表现,夏桃觉得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这三人到底啥关系。
算了算了,不关我事,虽然青梅竹马没了,但我出片了呀!还有100块钱到账,稳赚不亏,美滋滋。
反正赵学姐和李望都订婚了,自己就祝两人长长久久吧。
她都刻意避开距离了,不会还因为自己闹出什么幺蛾子吧。
“秋罗,我和夏桃没什么的!和你定了关系后,我们也主动拉开了距离,不是吗?”
“今天我不想和你吵,安安静静过完这一天。”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哇,真是无语了,我都这么回避了,还能吵起来吗?
夏桃望了过去,一对情侣走进店里。
面无表情的赵秋罗和一脸无奈的李望。
两人显然也注意到了江临渊一桌人。
“我们换一家。”
赵秋罗转身就打算离开。
“不,我觉得有必要当面说清楚。”
李望拽着赵秋罗,语气坚定。
“呵呵,有意思的要来了,你要不要和我换一桌去看戏?”
苏慕织望着沈晚鱼,笑着问道。
沈晚鱼点了点头,看向沈果果:
“果果,和我去旁边的一桌?”
“晚鱼姐,我想近距离观战。”
“走。”
“噢。”
沈晚鱼拉着沈果果坐在了隔壁桌,江临渊也打算起身,却被苏慕织给摁了下来。
“小苏,干嘛呢你?”
“你就坐在这里吧,你坐隔壁,和坐这里,没有什么区别。”
苏慕织轻笑着说。
啧,就知道这个小赵女士心怀不轨!
原来如此,这就是部长口中的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