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这么做?”
叶臻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玩味。
司徒静深吸一口气:
“我曾发过誓,谁能救我爷爷,我便以身相许…更何况,我的身体,由我自己做主。”
“有意思,我喜欢。”
叶臻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两人的距离很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司徒静没有躲闪。
叶臻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行,那你开始吧。”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司徒静愣了愣:
“你不问问我具体要怎么做?”
“反正都是要脱衣服的,问那么多干嘛?”
“爱这种东西,男人还需要问女人怎么做?”
叶臻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坏笑。
“你!”
司徒静脸颊更红了。
她解开叶臻身上所有的绷带,露出精壮却伤痕累累的上半身。
司徒静从金针盒里取出最长的那根。
七寸金针!
“可能会有点疼。”
她轻声说道。
“没事儿,我抗造。”
叶臻依旧闭着眼。
司徒静手起针落!
第一针!
嗡!
叶臻只觉得一股激烈的刺痛从头顶直接炸开!
瞬间贯穿全身!
闷哼一声,他的拳头瞬间攥紧!
司徒静手上的动作极快。
第二针、第三针…
短短数秒,金针已扎进人体几处大穴!
每一针都精准无比!
“呃…!”
叶臻的额头青筋暴起!
他能感觉到,体内原本枯竭的真气,正在被这些金针强行唤醒!
激发!
燃烧!
就像在干柴上浇了汽油!
纯阳之气开始不受控制地暴涨,皮肤也开始发烫!
伤口处,原本发黑的部位,眼下已经开始冒出丝丝黑气!
司徒静的手顿了顿。
目光落在叶臻难受的表情上。
叶臻睁开眼,眼里已经布满血丝。
“怎么停手了?觉得我承受不了?”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笑。
司徒静咬了咬牙。
接下来,她的动作虽有些僵硬和犹豫,但还算利落。
司徒静此时额上也渐渐渗出汗珠!
毕竟以此法疗伤,她也是第一次!
当最后一根金针刺入脚底涌泉穴时,叶臻整个人已经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浑身通红!
皮肤表面甚至开始冒出白色的蒸汽!
“纯阳之气已经被完全激发了。”
司徒静擦了擦额头的汗。
现在叶臻体内的纯阳之气,已经暴涨到平时的十数倍以上!
他的经络开始胀痛!
血管在皮肤下突突跳动!
再这样下去,最多一分钟,叶臻就会爆体而亡!
“现在该你了。”
叶臻睁开眼。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平时的冷静。
那是纯阳之气失控的前兆!
司徒静抿了抿嘴,二话没说,迅速解衣欺身而上。
嘶!
此时叶臻的身体就像一块烧红的木炭!
极致的高温让司徒静的纯阴之体完全无所适从!
她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个过程很痛苦!
但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
叶臻的双手搂住了她的腰。
司徒静侧着脸,死死咬着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叶臻体表的绯红终是渐渐褪去。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新生的肉芽疯狂生长!
黑气被彻底逼出!
嗡!
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叶臻身上爆发!
他的真气里,竟然同时包含了纯阴和纯阳两种属性!
“这…”
叶臻睁开眼睛,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试着运转真气。
原本需要三成真气才能施展的气针,现在一成就能做到!
而且体内真气自我修复的速度也快上了几个层次!
“生生流转真气似乎有了质的变化…感觉好奇妙…”
叶臻喃喃自语。
话音刚落,他看到司徒静的脸瞬间又红了。
叶臻握了握拳。
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现在体内的情况,那是比割肾之前还好上不少!
左肩的伤口,此刻已经愈合了近八成,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至少不影响战斗。
体内的真气不但完全恢复,还比之前更精纯、更浑厚!
他静静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司徒静。
月光下,她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
司徒静能清晰感觉到,现在叶臻体内多余的纯阳之气已经趋于稳定。
她想下来,但身体却有些发软。
刚才一通操作,消耗了她大量体力,而且那种奇异的纯阳高温还在体内残留,让她使不上力气。
“别动。”
叶臻的手按住了她的腰。
“刚才你为我卸去多余的纯阳之气,现在,该轮到我为了修复你那纯阴之体了”
“你…”
司徒静还没反应过来,叶臻已经一个翻身,将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叶臻俯身。
司徒静想说什么,但叶臻的手指指尖已经落了下来。
叶臻顺着司徒静的经脉快速游走,引导纯阳之气的运行。
她的嘴唇微张,丝丝纯阳气息化烟冒出,带着淡淡的异香。
叶臻见状,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蓦地涌上。
他吻了下去!
叶臻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憋屈、愤怒、不甘,都发泄在这个吻里。
司徒静一开始还在挣扎,但很快,身体就软了下来。
她的手不自觉攀上叶臻的背。
可就在两人忘我之际!
砰!
医疗室的门被猛地踹开!
董姗冲了进来!
“叶臻!已经三小时了!你到底…”
话说到一半,她愣住了!
空气安静了三秒。
“叶!臻!你他妈在干什么!?”
董姗的咆哮声几乎掀翻屋顶!
她气得浑身发抖!
抄起门边的输液架就冲了过来!
这时,沈梦瑶也探头进来。
看到屋里的场景,她眨眨眼,然后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
“哇塞…大哥哥这是…!”
“小孩子别看!”
董姗回头瞪了她一眼。
“叶臻!老娘在外面担心得要死!你倒好!在这里跟别的女人干这事!?”
叶臻反应极快,一个翻身滚到床下,顺手扯过床单裹住司徒静。
输液架砸在刚才他躺的位置!
金属杆都弯了!
“董姗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大爷!”
董姗眼睛都红了,又是一棍砸过来!
“我真是瞎了眼!还担心你会死!你这种祸害就该早死早超生!”
叶臻一边躲闪一边喊:
“这是疗伤!疗伤你懂吗!?”
董姗怒吼:
“疗伤需要脱光了亲嘴!?”
“你当我三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