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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 > 第249章 花絮

第249章 花絮

    片尾字幕升起时,灯光没有立刻亮起。

    银幕上,是拍摄花絮:

    道具组在深水埗老唐楼前,小心翼翼地剥离墙皮。

    顾家辉在录音棚里,对乐手们说“请用乐器挖出记忆里的声音”。

    许鞍华蹲在南瓜店遗址,用手触摸那片泛红的土地。

    黄沾在糖水铺里,一边吃芝麻糊一边写词,稿纸上沾了芝麻糊渍。

    最后一张照片,是杀青那天,全剧组在食堂的合影。

    几十个人挤在一起,笑得见牙不见眼。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

    “献给所有相信‘真’的人。1980年夏,香港。”

    灯光缓缓亮起。

    剧院里,依旧安静。

    三秒钟后。

    掌声,如海啸般爆发。

    不是礼貌性的鼓掌,是站起来。

    用力地、持续的、发自肺腑地鼓掌。

    许鞍华站在第一排前,转过身。

    对着所有观众,深深鞠躬。

    她哭,没擦眼泪。

    赵鑫也站起来,转身对观众鞠躬。

    然后他看向许鞍华,用口型说:“你看,他们看懂了。”

    媒体区,记者们疯了似的记录。

    影评人陈柏生,擦了擦眼镜,在笔记本上飞快写下:

    “这不是电影,是一次文明的叩问。香港电影,从此有了重量。昨夜婚礼见证私人之爱,今夜银幕见证时代之爱,鑫时代用两天时间,完成了从个人到历史的叙事跃升。”

    另一个影评人李照男,更直接:

    “昨夜清水湾的誓言还在耳边,今夜文化中心的掌声已经响起。赵鑫用一场婚礼和一部电影告诉香港:娱乐可以很轻,也可以很重。轻到一场家宴,重到山河四十年。”

    观众席里,邓妈妈哭得不能自己。

    林妈妈搂着她的肩,自己也红了眼眶。

    林莉对钱深说:“老公,这电影……我得再看三遍。”

    钱深用力点头:“我也得看。有些细节,一遍不够。”

    谭咏麟捅了捅张国荣:“Leslie,你演得太好了。那个艺术家,像你又不像你。”

    张国荣轻声说:“因为那个人物,有我的困惑,也有我的寻找,就像婚礼上我说‘要幸福’那么简单,又像电影里问‘什么是自由’那么难。”

    徐小凤摇着团扇,对邓丽君说:“圆圆邓,汪姐那段独白,我听到心都碎了。”

    邓丽君握紧她的手:“但碎了之后,又长出了新的东西。小凤姐,你听最后那段音乐了吗?”

    “听了。”

    徐小凤眼睛发亮,“辉哥和沾哥,这次玩大了,比婚礼上斗诗玩得还大。”

    黄沾此时,正抓着顾家辉的胳膊。

    声音激动地发颤:“老顾!你听到没有?那个安静!全场安静!然后掌声!这比什么奖都值!比婚礼上喝倒你还值!”

    顾家辉推了推眼镜,嘴角难得地上扬:“对对对!我俩没白吵,没白斗。”

    威叔在最后一排,对徒弟们说:“看到没有?这就是我们昨天保护的婚礼,今天护卫的电影。值不值得?”

    五十个武行徒弟,齐声:“值得!”

    首映礼后的媒体采访环节,彻底失控。

    一百多家媒体,把主创团队,围得水泄不通。

    “许导!电影里那两分钟的血镜头,为什么要拍那么长?”

    “因为死亡,需要被认真注视。”

    许鞍华声音平静,但眼眶还红着,“我们习惯了一闪而过的暴力镜头,但真正的死亡,是缓慢的,是具体的,是血一滴滴渗进土里的过程。我要观众看见这个过程,记住这个过程,就像婚礼上,我们要一帧帧记录,笑容和眼泪一样。”

    “赵总!新婚第二天就来参加首映,电影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

    赵鑫笑了,举起与林青霞相握的手:“婚礼是我们的私人之约,电影是我们的公共之约。昨天我对青霞说‘预定你下半辈子’,今天我想对观众说,请预定香港电影的下一个时代。”

    “汪萍小姐!您是怎么演出那种‘等待四十年’的状态的?”

    汪萍轻声说:“我想起了我外婆。她等了四十年,没等到外公。但她不是苦情的,她是平静的,甚至是有力量的。因为她等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承诺。演林文秀时,我常常想,如果是我,我能像她那样吗?想着想着,就演出来了。”

    她顿了顿,看向邓妈妈和林妈妈的方向:“而且,昨天在婚礼上,我看到两位妈妈手拉手的样子,那种历经岁月,依然紧握的温情,给了我最后一把钥匙。”

    “张国荣先生!艺术家这个角色,有很多即兴发挥吗?”

    张国荣点头:“很多。尤其是巴黎那段,王家卫导演给了我很大的自由。他说‘Leslie,你不是在演艺术家,你就是在成为艺术家’。所以有些镜头,是我真的在巴黎街头流浪时拍的,不是表演哦,那就是我的迷惘。”

    记者们疯狂记录。

    这时,一个日本记者挤到前面。

    用生硬的普通话问:“赵先生,我是《读卖新闻》的记者。杰尼斯山田真一先生原定今晚在东京举办《东京的雨,香港的月》首映礼,但一小时前突然宣布取消。您有什么想说的吗?”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镜头对准赵鑫。

    赵鑫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我想对山田先生说:谢谢。”

    记者愣住:“谢……谢谢?”

    “对。”

    赵鑫说,“谢谢他提醒我们,文化作品只要不抄袭,竞争并不是件坏事,是好事。因为竞争,我们才会更努力地做更好的作品。也谢谢他,让亚洲观众有了更多选择。至于哪部电影更好?”

    他顿了顿,看向所有镜头。

    “交给观众判断。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观众的心里有秤。就像昨天婚礼上,我们只请了家人朋友,但今天,我们想邀请全香港人来看。”

    话音刚落,周慧芳挤进人群,把一份传真塞到赵鑫手里。

    赵鑫看了一眼,嘴角上扬。

    他把传真,递给许鞍华。

    许鞍华看了一眼,眼眶又红了。

    “各位。”

    许鞍华举起传真,手在微微发抖,“刚刚收到数据。《民国时期的爱情》首映场,香港十八家影院同时开画,上座率,百分之百。而且,所有影院都报告,放映结束后,观众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座位上坐了很久,最长的坐了二十分钟。”

    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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