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给我扩建屠宰场,再买两条流水线,方便我杀猪,你他妈要我拿命换啊?
屠先生傻眼了,来之前说好一个人,来之後变成四个人,这还打鸡毛!
屠先生坐立难安。
高台上,李毅没有任何犹豫。
他举起江不平为他刻印的铭文双剑,仪式之力凝聚成无形的大手,掀起认知帷幕的一角。
屠先生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堪。
仪式!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冥冥之中的一股力量锁定,成为了仪式的一部分。
就算坐下也没用。
今天只要敢来,就别想走掉。
簌簌簌—
仪式的力量轻柔地挑起帷幕,肮脏的血污蔓延上台阶,一头头血腥狰狞的人形怪物出现在观众们的眼里。
眨眼间,场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啊!」
「这是什麽怪物!」
「怎麽回事?」
「快跑!」
「救命啊!」
尖叫声响彻整座场馆,前来参加机会的选民惊恐交加,疯狂地逃离座位,潮水般涌向场馆出口。
每个人都恨不得爹妈给自己多生两条腿。
混乱的人潮中,只有屠先生还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已经成为仪式的一部分,对方绝不会放他走,既然现在还没有攻击他,他也识相点,不主动给对方找麻烦。
高台上,李毅保持着上挑的姿势,面色自然,没有一丝慌乱。
江不平松了口气。
看样子,李毅的仪式进行得很顺利。
一朵巨大的云彩俯冲进入体育馆,轰然炸开,变成数不清的纸鹰,冲向四面八方,仿佛席卷大地的洪水。
血人在这场洪水中毫无抵抗之力,眨眼就被撕碎。
伊莎在场馆上空盘旋。
没费什麽功夫,整个场馆中的怪物就被杀戮一空。
空闲下来的纸鹰还有功夫梳理交通,阻止发生踩踏事故。
「别走啊!」
「精彩的还在後面!」
纸鹰拖拽着粗大的锁链,把出口封闭,选民们被堵在门口,进退两难。
更多纸鹰飞过来,叼住选民们的衣领,热情地把他们拖回座位上。
三分钟转瞬即逝。
李毅身上荡开一股格外强大的超凡之力波动,帷幕轻柔地落下,血污和怪物的残肢断臂都消失不见。
选民们一脸茫然。
他们隐约记得刚才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事,但猛然间什麽都想不起来。
屠先生松了口气。
结束了!
他们没有攻击我,我安全了,应该可以走了吧?
就在这时,又一股晦涩的力量拂过屠先生的身体。
屠先生脸色一变。
还来?
「瞧过来,看过来呦!」
热情的声音吸引所有人的视线,场馆正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座纸叠的斜塔。
伊莎站在塔顶,手里捧着两个球,一个是实心铁球,另一个也是实心铁球。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
伊莎缓缓开口。
此话一出,屠先生当即愣住了。
妙!
太妙了!
没有对世界的深刻感悟,绝对说不出这番话!
屠先生对伊莎肃然起敬。
「改变世界的真理有时就潜藏在日常生活中的小事里。」
伊莎侃侃而谈:「大家看到我手中的这两颗铁球了吗?」
「小的这颗是二十斤重,大的这颗是四十斤重,如果我同时松手,你们猜哪颗铁球先落地?」
「猜对的人奖励一百万现金!」
一百万?!
所有人都在巨额奖金前打起精神,暂时放弃思索刚才发生了什麽,转而关注伊莎的问题。
大球和小球哪个先落地?
当然是大球啊!
「大球!」
「重的先落地!」
「当然是重的先落地啊!」
「我第一个回答的!」
「我才是第一个!」
「轻的先落地!」
场馆一下子变得乱糟糟。
选民们甚至忘记了这是安大山的竞选集会,而不是竞猜集会。
伊莎释怀地笑了。
很好,我就知道不只我一个人觉得是重的先落地,不是我笨,是老师太聪明了!
「错!」
她的声音在每个人耳畔响起。
「你们不要争了,因为你们都回答错了,既不是重的先落地,也不是轻的先落地,而是两颗球同时落地!」
选民们愣住了。
紧接着,质疑声如潮水般涌起。
「不想给钱就直说!」
「两颗重量不一样的球怎麽可能同时落地?」
「肯定是重的球先落地啊!」
「轻的球先落地!」
「你把两个球丢下来看看!」
这时,伊莎拿出一个左右有挡板的跷跷板。
她先把二十斤重的铁球放到跷跷板的一侧,然後把四十斤的铁球放到另一侧,所有人都看到一个铁球被另一个铁球轻易翘起。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伊莎神色肃穆。
她拿起两颗铁球:「接下来就是见证真理的时刻!」
话音落地,伊莎松开手。
万众瞩目之下,两颗铁球自由落体,不分先後地掉到地面,只发出一道响声!
咚!
这是真理的声音。
刹那间,所有人都呆住了。
两颗球同时落地?
「这个实验有力地证明了一个真理,即物体的下落速度与物体的质量无关,一座山的坠落和一颗沙子的坠落没有区别!」
庄严的声音响彻整座场馆。
仪式的力量达到顶峰,猛地向内收敛,凝聚到伊莎的身体上,强烈的力量波动向外扩散。
第二场晋升仪式完成了!
选民们一脸迷茫。
斜塔轰然溃散,伊莎的身影消失在坍塌的斜塔下面。
屠先生张着嘴巴,脑海里不断回响伊莎的那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这句话..
本身就是一条真理!
只有真正的真理系超凡者才能说出这麽深刻的话。
这个女人妖孽啊!
只要不夭折,前途不可限量!
「安大山,你认罪吗?」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高台上响起,瞬间抓住所有人的耳朵,使他们的注意力从两个铁球转移到高台上。
是谁在说话?
竟然有人在安大山的竞选集会上让安大山认罪?
高台上,江不平攥着话筒,神色漠然,林薇站在他身後。
两股不同的仪式力量从他们身上荡漾开来,笼罩整座场馆,波涛汹涌!
屠先生汗流浃背,如坐针毡。
又双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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