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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治纨绔的第474天

    郁知北低头一看。

    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孙子兵法》。

    郁桑落站在一旁,忍不住瞥了眼那本书,眼睛瞬间瞪大。

    孙子兵法?!

    神经病啊!孙武知道你盗用他的书吗?!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算了,这个世界没有孙武,没有《孙子兵法》。

    梅白辞就算把三十六计全默写出来,也没人能告他抄袭。

    “呵。”郁知北伸手接过,讽刺地笑了笑。

    兵书?他征战沙场多年什么兵书没看过?还能有什么兵书能入他的眼?

    想着,他随手翻开一页,“我征战沙场什么兵书没看过,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盯着书页上的字,眼睛一点一点瞪大。

    这,这兵法......

    这兵法他从来没见过!

    郁知北的呼吸都急促了。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梅白辞,声音都变了调,“这是你自己写的?”

    梅白辞脸不红心不跳,垂眸浅笑:“无聊打发时间罢了,二公子喜欢便好。”

    郁知北:......

    喜欢?

    他何止是喜欢!

    他简直想把这本书供起来天天烧香!

    郁知北低头,又翻了一页,眼睛越来越亮。

    完了,这个兵法,真的有点吸引人了。

    啊不对,不止有点,是非常。

    没事没事,小妹那里还有三妹和爹把关呢,三妹和爹一定不会被收买的,他被收买就收买了吧。

    “......”郁昭月看着自家大哥和二哥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收回目光,看向梅白辞,狐狸眼里满是警惕。

    呵,收买了大哥二哥就想收买她?做梦!

    下一秒,夜枭捧着个细长锦盒走到她面前,恭敬打开。

    盒盖掀开,里面躺着一张古琴,琴身黝黑发亮,七根琴弦泛着幽幽冷光。

    琴尾处,刻着一个郁昭月再熟悉不过的印记,那是四大琴师之首,独孤伯牙的私印。

    郁昭月愣住了。

    独孤伯牙?那个百年前被誉为天下第一琴师的独孤伯牙?

    那个死后,他的琴便不知所踪的独孤伯牙。

    他的琴,竟然在这里?

    她猛地抬头看向梅白辞,声音有些激动,“这琴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梅白辞扬唇浅笑,“机缘巧合,得遇此物,听闻三小姐酷爱琴艺,便想着物归原主,也算成全了一段佳话。”

    郁昭月:......

    郁知北在旁边瞪圆了眼!

    不是吧三妹?你也沦陷了?

    他转头看向站在最右边的郁飞。

    还好还好,还有爹,爹是最清醒的,爹绝对不会被收买......

    他刚这么想着,就看见马车后头几十个人扛着一对和田玉狮上前走到了郁飞面前。

    玉质温润细腻,白如羊脂,两只狮子一雄一雌。

    雄狮脚下踩着绣球,雌狮身侧卧着一只小狮,神态栩栩如生,雕工精湛绝伦。

    这一对和田玉狮简直比以往爹和皇上争来争去的那对玉狮还要精致百倍。

    郁知北没招了。

    郁飞深沉默良久,然后默默侧开身子,让出了身后的门。

    郁知北:???

    爹!!!你怎么也沦陷了!!!

    郁昭月抱着古琴,默默侧身。

    郁知南握着棋子,默默侧身。

    郁知北抱着那本兵书,整个人都傻了。

    梅白辞朝四人微微颔首,面不改色抬脚迈步,行至郁桑落旁侧时,扬唇一笑:

    “Penta kill!”(五杀)

    郁桑落:......

    因梅白辞的贿赂,他还是在丞相府住下了。

    翌日,晨雾还未散尽,左相府的大门便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

    郁桑落一身劲装,长发高高束起,精神抖擞踏出门槛。

    刚迈出第一步,脚步便顿住了,左相府门前的石阶旁,一道玄色身影静静立着。

    晨雾缭绕中,那人负手而立,手中拎着一个纸包,纸包上还冒着丝丝热气。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来,红眸穿过晨雾落在她身上,“起来了?”

    郁桑落挑了下眉,上前半步盯着他手中的东西,“给我的?”

    梅白辞嗤笑了声,将纸包递过来,“菜包,刚出炉的。”

    郁桑落接过,纸包还烫手,隔着纸都能闻到里面传来的菜香。

    “......”她翻了个白眼将纸包打开,咬了一口,倏地愣住。

    这味道她绝对不会记错,这是他最拿手的萝卜菜包。

    她抬起眼,看向面前的人。

    晨光初透,在他身上镀上层浅淡金边,那双红眸里映着她的影子,温柔得像是能把人溺毙。

    郁桑落移开视线,又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道:

    “九商殿下还真清闲,又是做包子,又是早早等在门口的,真准备同我去国子监?”

    梅白辞眯眼轻笑出声,“是啊,毕竟,也挺怀念你训练我的日子。”

    郁桑落挑眉,咽下口中的包子,“是么?怀念我把你打得半死不活的日子?”

    “还行吧。”梅白辞勾唇,红眸里满是纵容。

    郁桑落嗤笑一声,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那今日,便让你重新体会体会。”

    梅白辞望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笑容愈发深,“甘之以殆。”

    两人并肩而行,穿过晨雾弥漫的街道朝国子监方向走去。

    身后,夜枭和夜影默默跟在暗处,交换了一个眼神。

    夜影压低声音,“殿主今天起得多早?”

    夜枭面无表情,“卯时。”

    夜影倒吸一口凉气。

    卯时?那岂不是天还没亮就到膳房捣鼓了?

    殿主为了追妻,也是真的拼。

    国子监,比武场内。

    此刻虽时辰尚早,但比武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甲班学子早已跑完操列队站好,一个个精神抖擞,等待郁先生到来。

    秦天嘴角噙着邪笑,“虽说那九商殿下的确厉害,但我才不舍得师父离我们这么远呢,我们得给那九商太子一点颜色瞧瞧。”

    林峰挑了下眼看他,“你又想做什么?你打得过人家吗?”

    “打不过怎么了?只要让他在师父面前出点糗就好了!”秦天弯唇邪笑,顺势打开一个负重包袱,往里面狂塞泥沙。

    林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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