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妍脸颊滚烫。
那层清高保守的学者外壳，此刻在男人滚烫的体温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那些研究了一辈子的青铜器和死人骨头，突然就索然无味了。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准时上线。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姜以妍征服度：100%！】
【恭喜宿主！请尽快与目标完成‘深度交流’，即可解锁堡垒隐藏科研模块——文明火种！】
路凡挑了挑眉。
深度交流？
这破系统是越来越上道了。
他垂眼打量着怀里的女人。
姜以妍眼眸里流转的大道符文已经隐去，只剩下一汪能溺死人的春水。
没了那副死板的黑框眼镜，这张清丽脱俗的脸庞，简直惹火。
路凡大手顺势下滑，揽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往自己身前用力一按。
入手的触感温软鲜活，再也不是刚才那具冷冰冰的尸体。
拿一片叶子，换个自带顶级阵法雷达的活体外挂，外加一个极品女神。
这波，简直赢麻了。
识海里，煜皇还在为那片神药叶子捶胸顿足地干嚎。路凡嫌吵，直接屏蔽了这老古董。
世界，瞬间清静。
被男人这般用力禁锢在怀里，姜以妍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靠在那满是血污的胸膛上，听着里面“咚咚”的强力心跳。
“你这算不算强买强卖？”
她轻声开口，嗓音还透着大病初愈的沙哑，语气里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路凡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
“命都是我的了，还跟我谈买卖？从今天起，你这个人，归我了。”
他拍了拍姜以妍的后背，示意她站好。
随后，路凡直起身，收敛了刚才的散漫。
他偏过头，视线越过顾倾城和萧婉，直直落在不远处的泥地里。
魏绍正被赵刚一脚踩脸，疯狂扭动。
刚才为了救人，让这头肥猪多喘了几口气。
路凡弯腰，捡起插在雪地里的镇国刀。
“人救完了。该算账了。”
“魏大主管，刚才你说，要让我给你磕头？”
路凡走到魏绍面前，刀尖直接抵住了魏绍的眉心。
“还要当着我的面，办了我的女人？”
“不……不是……误会！都是误会！”
魏绍对上路凡的眼神，当场吓尿了裤子。
赵刚的军靴像铁钳一样死死钉在他背上。
他曾经是长安城呼风唤雨的魏爷，可现在，在这个男人面前，他连一条狗都不如！
“路凡！路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魏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疯狂求饶：“姜以妍给你！她是你的了！我不跟你抢！我把她送给你！”
“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给你！我有钱！我有物资！我……”
唰！
刀光一闪。
魏绍的公鸭嗓瞬间卡壳。
一条粗壮的胳膊连着半边肩膀，直接飞上了天。喷涌的血雾瞬间染红了雪地。
“啊啊啊啊——”
魏绍疼得在泥地里疯狂打滚，断口处的白骨茬子混着碎肉，惨不忍睹。
路凡甩净刀刃上的血珠，冷笑一声。
“老子的女人，需要你送？”
“本来想给你个痛快。”
路凡蹲下身，用冰冷的刀背拍了拍魏绍那张扭曲变形的脸，激起对方一层鸡皮疙瘩。
“但你刚才那个眼神，我很不喜欢。”
“想看是吧？”路凡指了指身后刚刚站起来的姜以妍，“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她是我的。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是老子的。”
“至于你……”
路凡站起身，冲赵刚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点外卖。
“剁碎了，喂狗。物理超度，别留渣。”
赵刚立正敬礼，反手拔出腰间的军刺。
“路爷放心，狗饿了三天，保证一点渣都不剩。”
没有半点犹豫，手起刀落。
第一刀直接捅穿了魏绍的声带，把那难听的惨叫声彻底堵了回去。
紧接着，军刺化作残影。
满场死寂。
风雪呼啸而过，数千名长安城精锐将士立于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前一刻还耀武扬威的后勤主管，这会儿只剩一滩烂肉。
浓烈的血腥味在冷空气中弥漫。
路凡提着滴血的镇国刀，踩在雪地里。
这群平日里刀口舔血的汉子齐刷刷低下头，没一个敢直视他。
人群后方传来阵细碎的脚步声。
赵刚和几名亲卫退到两侧，让开一条道。
是萧天策。
这位素有“长安之壁”称号的统帅，向来只认军规，不敬鬼神。
但他见识过九级强者的恐怖，也亲历了那场毁天灭地的屠神之战。
他走到路凡面前三步开外，停住。
地上的碎肉还在渗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泥水，淌过他军靴的边缘。
魏绍。
他亡妻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亲。
魏绍在长安城干的那些破事，强抢民女、贪墨军需，他一清二楚。
换作手底下的兵，他早一枪毙了。
可每次手摸到枪套，亡妻临终前死死攥着他衣角的画面就会跳出来。
“天策，留他一命……”
就因为这句遗言，他这个铁血军帅，硬生生保了这个祸害整整三年。
现在，祸害被剁了。
萧天策垂在身侧的拳头悄然攥紧，指甲抠进掌心。
寒风灌进他刚刚重塑的胸腔，扯出阵阵闷痛。
三秒钟之后。
萧天策闭上眼，把胸腔里那口又冷又浊的气息狠狠吐出。
再睁眼。
他抬起军靴，直接跨过那滩混着泥雪的血肉。
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停顿。
他直直对上路凡的视线。
路凡懒得废话，只是撩起眼皮看着他。
后方的将士们屏住呼吸。
萧帅向来宁折不弯，面对这种凭空冒出来的杀神，会不会拔枪死磕？
萧天策胸膛起伏，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枚染血的青铜兵符。
那是长安城三十万驻军的最高指挥权象征。
他屈起右膝，重重砸在泥泞的雪水里。
双手高举兵符，过顶。
“萧某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
“长安城三十万军民的活路，也是你杀出来的。”
萧天策垂着头，嗓音粗粝，字字千钧：
“从今往后，长安城三十万军民，愿奉路先生为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随着他的动作，后方数千名全副武装的将士，齐刷刷单膝跪地。
甲胄铿锵！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震天的吼声撕裂了云层，钢铁碰撞的声音在骊山脚下回荡。
路凡视线下垂，落在青铜兵符上。
菩萨心肠度不了末世，修罗手段方能镇压群魔。
接手长安城，意味着海量的物资、晶核，连带数不清的劳动力。
组成千军阵的人也会更多！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夹起那枚兵符，在手里掂了掂。
“我不敢保证你们所有人都能活下来。”路凡把玩着兵符，语气散漫，“不过，跟着我，至少能让你们站着把饭吃了。”
“赵刚！”
“到！”赵刚大声领命。
“收拢部队，把魏绍的物资库给我清点出来。一粒米都不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