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真正的外祖父。
苍明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世居然会跟前朝皇室扯上关系。
韩蒙的母亲,乃是前朝大长公主。
韩蒙说,他的血脉才是最尊贵,最正统的,可那只是他认为。
“主子。”一道黑影无声地出现在苍明泽的身后。
苍明泽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你说,我要听他的吗?”
黑影低下头,极其恭敬道:“主子,您心中自有主张。”
苍明泽笑了,“不错,幽影,还是你了解我,什么前朝血脉,最尊贵最正统,可我也是北玄帝之子啊。”
“让我弃北玄而复前朝,舍近求远?”二皇子摇头失笑,“不过是一些痴人的痴心妄想罢了!”
他眼中闪过精光:“不过菊花堂的势力倒是可以借来一用。”
那将会是他手里一把很好用的刀。
……
【宿主,查到了!啊,这个苍明泽可是个狠人呐宿主!】
小癫的声音突然在应羽芙的脑海中响起。
应羽芙的眼睛‘蹭’地一下亮了,【怎么说,小癫你查到什么了?】
一旁,太子也瞬间竖起了耳朵。
发现了什么?芙儿的神器到底发现了什么,想听!
就听小癫道:【宿主,这个苍明泽跟菊花堂的主人还有血缘关系,那个菊花堂的主人好像是前朝皇室血脉!
原本的命运走向里,这个菊花堂之主可惨了,他想利用苍明泽光复前朝,结果苍明泽利用菊花堂坐上皇位。
最后,没有了利用价值后,这个菊花堂就被苍明泽一锅端了。
苍明泽又不傻,太子都被定谋反之罪了,他光明正大的北玄新帝不当,当什么劳什子前朝皇帝?
可惜那韩蒙看不清苍明泽的心机之深,实在是可悲。
哦对了,宿主,这个韩蒙现在的身份是帝师金子石!】
小癫连连叹息。
应羽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么重大的秘密,她要怎么告诉太子?
太子:这么重大的秘密,我要怎么假装早就知道?
【这、这这这——小癫,我要怎么告诉太子这个秘密?他要是问我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要怎么解释?】
应羽芙瞪圆眼睛,一脸无助地跟小癫交流。
【宿主你傻啊,你可是有神器的人啊,知道点秘密怎么了?】
【小癫,你说的对。】
应羽芙连连点头,然后一脸严肃地看向太子。
“太子殿下,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太子一脸严肃:“好,芙儿你说吧,你说什么孤都信。”
两人四目相对,眼神都无比真诚,脸色都十分严肃。
……
夜里,太子一行人回到皇城,他们最先前往大理寺,将犯人和罪证都留下,又连夜进宫禀报此事。
果然,苍玄帝得知明溪县居然还有段余庆留下的人,十分愤怒。
尤其当听到那赵涌泉不仅是二皇子派往明溪县的暗哨,其真实身份还是菊花堂成员时,苍玄帝的脸色恐怖到极致。
派暗哨往地方,鱼肉百姓,残害忠良,苍明泽好样的!
太子和应羽芙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小心翼翼。
苍玄帝一看他俩这副表情,脸色更差了。
“还有什么事?你们直接说,就是天塌下来,朕也顶得住!”
这一刻,应羽芙觉得苍玄帝威武挺拔!
于是太子道:“父皇,帝师金子石,可能已遭不幸,据儿臣分析,当年您带儿臣去拜师之时,他可能就已经被人顶替身份。
那顶替之人,真名韩蒙,乃是前朝帝师之子,身怀皇室血脉,同时,他亦是二皇弟的……亲外公。”
噗通!
苍玄帝一屁股跌坐回椅子上。
苍玄帝一把捂住心口。
“陛下!”
何必还脸色焦急地上前连连给苍玄帝顺气。
太子:“父皇,您说天塌下来您也顶得住,这天还没塌。”
苍玄帝一边喘气,一边愤怒地瞪着这个不孝子。
“这么大的事,你就不能多让朕做做心理准备?就这么直接说?”
他怒斥太子。
太子:“……”
太子一脸无辜。
不是父皇叫他说的吗?
应羽芙忍痛购买了一颗星辰果,又花去350积分。
她眼巴巴将果子奉到苍玄帝面前,“陛下,身体要紧,只要您健健康康的,其他的都不是事。”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真诚的关心。
苍玄帝顿时备受感动,他接过果子二话不说就‘咔嚓’一口,然后怒视太子。
“你以后多好跟芙儿和你皇姐学学!”
从皇宫出来,应羽芙回穆宅与家人团聚。
而另一边,太子回到了东宫。
声东和击西见太子回来,第一时间迎了出来。
太子问:“人都带来了吗?”
声东道:“都带来了,太子殿下,您刚回来,不休息一下再见他们吗?”
“不用了,孤不累。”
又问:“皇姐过来了吗?”
“公主殿下还没到。”击西道。
话音刚落,便见明凰到了。
她没带宫人,一身大红宫装走了进来。
“明续。”她叫道。
太子点头,“皇姐,走吧。”
两人一同朝大厅之中走去,脸色略显凝重。
东宫大厅之中,望乡铁匠铺一行人正茫然地站着。
他们不明白,为何突然将他们从天牢带出来,并且带到了东宫。
他们不仅没有绑着他们,甚至,还给他们上了茶水点心。
“怎么回事?这北玄太子是不是想收买我们?”一个壮汉小声说道。
红衣女子向三娘冷睨他一眼,道:“慎言。一会儿说话要更加小心。”
就在他们忐忑不已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们立即浑身紧绷,严阵以待。
不多时,太子与明凰一同走了进来,声东与击西却是将门关上,然后守在外面。
“深更半夜,太子殿下将我们带到这里来,是为什么?”向三娘试探开口说道。
她这么说着,一双眼睛却是死死盯着明凰。
明凰戴着面巾,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
但是向三娘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嘴唇有些颤抖。
不止是向三娘,其中几个汉子,同样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明凰,只是他们毕竟是男子,有所顾忌,不如向三娘那么直接火热。
“姑娘可否摘下面巾一见?”向三娘声音颤抖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