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意思?”
林凤栖看着面前眼眸含泪的女孩,对她说的话简直大吃一惊。
她将手里的礼服随意挂回衣架,转过身,美眸微微睁大。
“你们……没做过?”
“不会吧?!”林凤栖不自觉拔高音量,眉头紧蹙,
这怎么可能?上次她去基地,沈御把这女孩藏得密不透风,生怕她受到一点威胁。现在,更是连来趟新加坡都要配八个女卫贴身防守,这是多变态的占有欲?
结果现在告诉她,没吻过?
这怎么可能?
林凤栖的脑洞开始疯狂运转。
“沈御他……是有什么隐疾?”
“他是柏拉图?”
“他不行?”
凤凰爆出一连串的问题,眼神越来越惊异。
突然,她倒吸一口凉气,瞪大漂亮的眼眸,灵机一动,脑海里倏地闪过金三角流传已久的一个离谱八卦。
“难道……传闻是真的?”她激动得声音都有点颤抖,
“他……其实……其实真的跟阿KEN……是一对?”
所以他才需要搞来一个小姑娘做自己性取向的挡箭牌?
不然的话,干嘛不吻人家?
对,通了,全通了。
“啊?”夏知遥吓了一大跳,感觉自己大脑都快炸了,连连摆手。
“不是不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大魔王跟阿KEN?
这画面太惊悚,她想都不敢想。
“那你们为什么不做?”
林凤栖简直百思不得其解,她又打量了一下夏知遥。
这女孩长得有多绝,她同为女人的看了都心动。
肌肤瓷白,五官精致,浑然天成的纯欲易碎感,让人忍不住想在床上狠狠压制和破坏。
“这么个温香软玉在身边,他能忍住不做?”
他是圣人吗?还是他修了什么断情绝爱的邪功?葵花宝典?
“不是的……”夏知遥羞得快把脸埋进宽大的冲锋衣领口里,
“做,做,做过……”
她好不容易憋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而且每一次,都如酷刑一般印象深刻。
“做过?那他为什么不吻你?”
林凤栖眉头锁得更紧了。
她实在无法理解,男女之间那种事都做了,又怎么可能跳过接吻这个最基础最本能的步骤?
完全不符合常理。
停顿一瞬,一个极为现实的猜测涌上心头。
“他有口臭?”
林凤栖冷不丁地问道。
“啊?”
夏知遥对于凤凰跳跃又奔放的思维完全跟不上,愣愣地抬起头,
“没……没有吧……”
沈御有洁癖,身上从来没有异味,最多有时候带着点一种淡淡巧克力的烟草味,说不上多好闻,但也绝对跟口臭不沾边。
“那我真的搞不懂了。”
林凤栖看着夏知遥淡粉色的小巧唇瓣,困惑道,
“这饱满水润的小嘴唇,他就不想亲?”
夏知遥下意识咬了下嘴唇,她垂下眼帘,没说话。
林凤栖看着有些窘迫的女孩,忽然话锋一转:
“那你呢?”
“什么?”夏知遥有点没反应过来,水灵灵的眼睛里有些茫然。
“你想亲他吗?”林凤栖问道。
“我……”
夏知遥的大脑在一瞬间短暂的死机了。
她被这个问题问到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一直以来,她都在恐惧,在思考,为什么沈御可以肆无忌惮地占有她的身体,却唯独不吻她。
她把这归结为安雅所说的那样,因为他只把她当成宠物,当成没有尊严的附属品。
她觉得这是沈御对她的一种蔑视,这让她感到屈辱,委屈,难堪。
可是,她从未认真诚实的问过自己。
自己,想吻他吗?
想吗?
不知道。
明明应该很害怕他,想逃离他的啊。
可是……
夏知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见她犹豫,林凤栖美眸微眯,又逼近了一步,换了个更直白的问法:
“那,你想他吻你吗?”
又是一记绝杀。
想他吻你吗?
夏知遥认真地想了半天这个问题。
最后,无论她怎么为自己找借口,无论她怎么试图用过往的恐惧来说服自己。
她都可悲地发现了一个事实。
在她心底最深处的那个隐秘角落里,在层层防备和恐惧之下,她自己内心的小孩一直在声嘶力竭地叫嚣同一个答案。
……她想。
她想让他吻她。
想证明她在那个暴君心里,不仅仅是一个宠物,想感受大魔王那张总是吐出冷酷言语的薄唇,是否也有一点点属于人类的柔软温度。
这算什么?
这是斯德哥尔摩吧?
是吧……
夏知遥的眼眶一点点红了,水汽氤氲在清澈的眼底,还有一点不甘的倔强。
林凤栖将她的微表情尽收眼底,了然一笑。
“你要是想的话,那就简单了。”
林凤栖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女人想拿下这种站在权力巅峰的顶级大佬,光靠楚楚可怜的乖顺绝对不行。你要做最高端的猎手。”
林凤栖微微低头,凑近夏知遥的耳畔,
“听姐姐的,你就……”
她小声而快速的传授了几招高阶钓系法则。
对男人的软肋和占有欲,句句直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