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白离咽了口唾沫。
张倩一只手还搭在他肩上，黑色泳衣外只围了条浴巾，蓝发湿着，几缕贴在锁骨旁。
陈婷婷、李佳欣和林小双堵在主卧门口。
四个女孩刚游完泳，脸蛋透着红润，胳膊和长腿上还沾着水珠。
偏偏说出来的话，一个比一个直接。
【果然，无论多少次，我都无法抗拒这种攻势啊...】
张倩抬起手，在白离眼前晃了晃。
“大哥，你怎么不说话？”
白离回过神：“我在考虑明天几点起床。”
“还起床呢？”陈婷婷双手抱在胸前：“明天放假。”
林小双点头：“对，刚才大哥自己说的。”
李佳欣往主卧里看了一眼：“床够大，地方也够。”
张倩拍了拍白离肩膀。
“人也齐。”
江如月原本已经走到走廊另一头。
一听这话，她噔噔噔跑回来：
“我也要银趴！”
江如月两步挤进白离和张倩中间，两只手环住白离的腰，仰起那张稚嫩清纯的脸。
“大种马，给我留个好位置。”
白离低头看她：“你还选上座了？”
“我刚才坐过你的脖子，是尊贵会员。”
“会员到期了。”
“那我续费。”
江如月把手伸进浴巾里翻了翻，最后掏出一颗泳池边剩下的葡萄，塞进白离手里。
“给。”
白离看着掌心里那颗湿葡萄：“你拿这个续？”
“嗯，包年。”
安夭夭和谢灵沫站在不远处。
谢灵沫裹着浴巾，粉色长发披在肩后。
她没说话，脸颊越来越红，脚下却没有往客房挪。
安夭夭看看白离，又看看堵在门前的几人，急得两只手抓住浴巾边缘。
“不行！”
主卧门口安静了两秒。
张倩转过脸：“怎么不行？”
李佳欣也看着她：“你刚加入第一天，就要开始管排班了？”
“我才没有管排班！”
“那你喊什么？”
“因为……”
安夭夭憋了半天，脸红到了耳根。
她想说白离才刚答应和自己相处。
两人连一次正经约会都没有，嘴也没亲过。
结果恋爱第一天，自己就要站在走廊里，看着男朋友被六个女孩拖进主卧。
可这种话说出来，未免太没出息。
安夭夭把浴巾往身前拢了拢，辣条音越来越低：
“因为...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陈婷婷上下打量她一遍，给了她一个鄙夷的表情。
“你没做好准备，我们做好了啊。”
林小双抱住白离另一条胳膊，软萌的小脸写满认真。
“就是！”
“别想占着茅坑不拉屎，没人会等你。”
白离无语：“谁是茅坑？”
林小双抬起手，重新组织语言：
“大哥的牛至，只会留给有准备的女孩。”
安夭夭张了张嘴，还想争取。
可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自己不愿意，不代表能拦着别人。
张倩她们早就是白离的女朋友，彼此之间也从不避讳。
她站在客房门口，抱着浴巾，脚趾蜷了两下：
“那好吧……”
辣条音没了刚才的气势：
“你们玩你们的。”
“我去睡觉。”
安夭夭刚转身走了两步。
江如月抱紧白离的腰，兴奋地抬起一只手：
“那还等什么？”
“快点进大种马卧室抢位置！”
她抬脚就要往门里钻。
陈婷婷却伸手抓住江如月左胳膊，把她从白离怀里拽了出来。
李佳欣接得很快，握住她右边手腕。
两人一左一右，把江如月往走廊方向拖。
江如月脚底在地毯上蹭了两下：“什么情况？”
“不是要一起吗？”
陈婷婷没回答她，而是看向白离：
“大哥，那我们先回房间了。”
李佳欣看向谢灵沫，抬手挥了挥：
“GOOd night。”
林小双也松开白离的胳膊，跑过去帮忙推江如月。
“如月，乖，听话。”
张倩把浴巾重新系好：“你灵沫姐姐还是第一次。”
江如月停止挣扎。
她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谢灵沫，又看了看白离。
那张清纯的小脸认真了不少。
两秒后，江如月抬起手，比了个“OK”。
“OJBK。”
“早说嘛。”
江如月主动跟着陈婷婷往前走。
路过谢灵沫时，她停下来，伸出白嫩的手，拍了拍谢灵沫胳膊。
“小粉毛，你不要害怕。”
谢灵沫红着脸：“我没害怕……”
“第一次很重要。”
江如月一脸英勇就义：
“要是大种马欺负你，你就喊我，我在隔壁听到就来帮你！能听到。”
谢灵沫站在原地，浴巾都快被她拧皱了。
她本来还在纠结，今晚要不要找个理由留下来。
结果这群女孩直接把事情摊在明面上，连退路都替她安排好了。
“我……我其实没想那个。”
她低着头，粉发挡住半边脸：
“我就是刚回来，想和白离多聊一会儿。”
“装啥呢。”
陈婷婷翻了个白眼：
“在家偷偷刮那么干净，还说没想？”
谢灵沫抬起脸：“那是因为我要游泳！”
李佳欣松开江如月，抱起胳膊。
“你出门前又不清楚今晚游泳。”
“我估计你两个月前就准备好了。”
张倩点头：“我也这么想。”
“上次在运市你喝多了，大哥扛着你回酒店。”
“你趴在大哥肩上，还说在大街上先别草，回酒店再……”
“别说了！”
谢灵沫冲过去捂住张倩的嘴。
她脸蛋红透，连脖子都染了颜色。
张倩被捂着嘴，还在含含糊糊往下说。
谢灵沫急得踮起脚，另一只手也按了上去。
“我喝多以后说的话不算！”
陈婷婷问：“那今晚算不算？”
谢灵沫没回答。
她松开张倩，转头看向白离。
白离站在主卧门边，没起哄，也没伸手拉她，只是把房门留着。
谢灵沫咬了下嘴唇。
她这次从运市回来，本就不是为了吃一顿饭，游一次泳。
家里给她安排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会留在平县。
而白离身边又多了安夭夭。
她嘴上可以装得大方，心里却不愿再排到后面。
谢灵沫走到白离面前，抬起粉色脑袋。
“你笑什么？”
白离忍住笑：“我没笑。”
“你就是在笑我。”
“真没有。”
“那你先进去。”
“为什么？”
“我先去换睡衣...”
谢灵沫把他往房间里推了两下，又回头看向站在走廊里的几个女孩。
张倩、陈婷婷和李佳欣全在憋笑。
林小双冲她竖起大拇指。
江如月还想往回走，被陈婷婷揪住了浴巾。
谢灵沫被她们盯得受不了，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准备关门。
房门只剩下一条缝时，她又停住。
“你们别乱想。”
“我没说今晚要干什么。”
陈婷婷点头：“嗯，盖棉被聊天。”
李佳欣接话：“聊累了就检查身体。”
张倩问：“要不要给你拿盒纸？”
“你们走呀！”
谢灵沫羞恼地瞪了几人一眼，抓住门边。
停了几秒，她声音低了下来。
“我……我今晚睡在他那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