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把秦风带到他住的地方。
房间不算很大,但符合秦风级别标准。
住的地方离工作的地方不远,这一片都是馆里员工们住的地方,但秦风他们属于领导人员,住的地方是单独的一套房子。
秦风每个房间看了一下,挺满意的。
卧室、书房、客厅,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秦风把带来的行李放下,房间里面的被褥之类的都已经准备好,床单被罩是新换的,枕头软硬适中。
秦风试了试书桌的椅子,坐着还行,就把随身带的几份材料放在桌上。
天快黑的时候,秘书吴浩宇过来敲响了秦风的门。
“领导,接风宴已经准备好了。大家都在等您过去了。”
“来了。”
秦风应了一声,换了一身休闲一点的衣服,跟着吴浩宇向着吃饭的地方走去。
“小吴,明天给我准备一下咱们馆里近几年的工作纪要。”
“好的,领导。”
吃饭的地方在靠近馆里的一个酒店。
秦风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很多人。
馆长来了,大家看秦风进来,一个个过来打招呼。
秦风笑着跟他们握手,寒暄几句。
今晚的接风宴不仅仅是馆里的人,还有一些在岛国发展的同胞,以及一些比较亲近东大的岛国人。
秦风看了一圈,看到了几张生面孔,有穿西装的,有穿便装的,有年纪大的,也有年轻的。
江大湖走到前面,拿起话筒。
“欢迎各位的到来,今天是秦馆长第一次和大家见面。
下面,我们有请秦馆长给大家讲话。”
秦风也没有怯场,悠然自得地走上去,拿起话筒。
“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能感受到大家的热情。”
秦风的声音不高,但大厅里安安静静的,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东大和岛国的关系现在处于关键阶段,我身上的使命很重。”
秦风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到后面秦风停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底下有人端着酒杯,有人拿着筷子,但目光都聚在他身上。
“其实归结起来就几句话。”
秦风把话筒换到左手,右手伸出来比了一下,“第一,利益联系之紧密前所未有。
第二,受外部因素的突出干扰非常大。
今后的工作重点,增进互信,管控风险,深化合作,重振友好。”
“总而言之,东大和岛国的关系,不能倒退。
我们愿意合作,愿意深化合作。
但合作得有基础。
基础是什么?
是互信。
互信怎么来?
得靠大家一起努力。”
底下有人鼓了掌,掌声从前排蔓延到后排。
秦风等掌声歇了歇,接着说。
“至于在岛国发展的同胞们,我的话就一句——有困难,找馆里。
馆里能解决的,我们解决。
馆里解决不了的,我们想办法解决。
你们在外面打拼不容易,馆里就是你们的后盾。”
秦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严肃,底下的同胞听得认真,有人还不停的点头。
秦风讲完,把话筒递还给江大湖。
掌声又响了一会。
江大湖接过话筒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宣布开席。
服务员开始上菜,大厅里热闹起来。
秦风回到主桌坐下来。江大湖坐在他旁边,给他倒了杯酒。
“馆长,刚才讲得好。”
“场面话,没啥实际内容。”秦风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场面话也得有人讲,而且您最后那句‘有困难找馆里’,底下的同胞听着心里踏实。”
“前几任馆长,有的不爱讲这种话,觉得太直白。
可底下的人就吃这一套。
您讲了,他们心里就有底了。”
秦风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吃到一半的时候,有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江大湖站起来介绍:“馆长,这位是林会长,在岛城同胞商会干了十几年了,威望很高。”
“秦馆长,久仰久仰。”
林会长把酒杯举起来,“刚才那番话,我听了心里热乎。
我们这些在外面做生意的,最怕的就是出了事没人管。
您今天把话撂在这了,我们就踏实了。”
“林会长客气了,商会那边有什么情况,随时可以找馆里对接。”秦风跟他碰了一下杯,两人都干了。
林会长放下杯子,压低声音说了句:“秦馆长,有空的话,我想单独跟您聊聊。有些事,不方便在这种场合说。”
秦风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
“行,明天下午你来馆里找我。”
“好嘞。”林会长笑了一下,转身回自己那桌去了。
秦风坐下来,夹了一筷子菜。
江大湖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林会长那个人,说话办事都靠谱,他要是说有情况,那就是真有事。”
“嗯。”秦风把筷子放下来,“明天下午你安排一下,让他来我办公室。”
“好的馆长。”
接风宴继续进行,大厅里觥筹交错,气氛热闹。
秦风坐在主位上,跟旁边几个同胞聊了几句,问了问他们在岛国的情况。
有人说生意不好做,有人说最近查得严,有人说还行。
秦风一一听了,没急着表态。
等宴席散得差不多了,秦风站起来往外走。
吴浩宇跟在后面。
“小吴,明天上午把馆里的工作纪要整理好放我桌上。
还有,把林会长那个商会的情况也调一份出来。”
“好的领导。”
秦风沿着走廊往住的地方走。
院子里的灯亮着,几辆车停在楼下。
秦风看了一会,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