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周会长来了,秘书来到秦风的办公室说道。
“周会长请坐。”秦风指了指沙发。
秘书倒好了茶,轻轻地退了出去。
“咱们这边现在是什么情况?”秦风看着周会长问道。
“唉。”
周会长叹了一口气,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秦馆长,您应该也听说过,上一阶段,岛国本地人冲击咱们馆的事情。
这是有组织有预谋的一次行动。
他们就想试试我们的态度。
这次行动之后,我们同胞会也出动人员寻找原因。
最终打听到,是岛国的官方组织里面的右派安排的人。”
他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对方也发现了我们的行动。
现在一直在针对我们。
好多同胞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
最近,还有一些岛国人鼓吹他们的军国思想,试图把这个思想再次复苏。
明知道这个是错误的,但这阵风却吹得越来越大。”
周会长说完之后就不再多说了。
秦风轻轻敲着桌子,面露沉思之色。
“周会长,佐藤这个人你熟悉吗?他是哪路人?”
“佐藤,这个人我知道。
他是极右分子,心思细腻,极具侵略性。
我们不少人都折在了他手上。
据说前几年他被派到了咱们国内去了。
不知道前一段时间怎么回来了。
听下面的人说,佐藤回来后被岛国高层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不知道国内谁有这么大的本领,竟然让佐藤这头老狼吃瘪。”
周会长感慨了一句。
秦风嘴角抽了抽,没说话。
总不能他对周会长说,是我,是我。
这样一来不就显得自己有点中二吗?
还好周会长没有过多纠结。
“对了,秦馆长,佐藤家族当初也是战争的狂热支持者。咱们一定要小心。”周会长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我了解了,感谢周会长告诉我这么多东西。
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我能解决的,我一定会帮忙。
咱们在国外的同胞一定要团结一致。”
秦风把茶杯端起来,示意了一下。
周会长也端起杯子,两个人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秦馆长,还有一件事。”
周会长把杯子放下来,“最近咱们几个同胞的铺子被人举报了。
说是‘卫生不达标’‘消防不合格’。
我让人去看了,举报的那些问题根本不存在。
就是有人故意搞事情。
当地的执法部门来查了两回,每回都客客气气的,查完了说‘没事了’。
可过几天又来查。
查来查去,生意都没法做了。”
“哪几个铺子?”
“城东那边,一家做餐饮的,一家做百货的。
都是开了好几年的老店。
以前从来没人查过。
就这半个月,查了四五回了。”
秦风把这两个铺子记下来。
“周会长,你回去跟这两家说一声。
让他们把每次来查的人、查的时间、查的内容都记下来。
越细越好。
有照片拍照片,有录音录音。
正规执法咱们配合,但得留个底。”
“好的秦馆长,我回去就交代下去。”
“还有。”
秦风把身子往前倾了倾,“咱们同胞会里面,有没有在岛国当地有关系的?能跟官方说上话的那种。”
周会长想了想。
“有一个。老陈,做贸易的,在岛国干了二十多年了。
他跟当地几个议员有点交情,平时也帮同胞们递过话。
不过他说最近这半年,那几个议员对他越来越冷淡了。
打电话不接,约见面推三阻四的。”
“冷淡了。”
秦风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
“对,以前逢年过节还互相走动,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了。”
秦风靠在沙发背上,把周会长说的这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冲击馆里、针对同胞、鼓吹军国思想、举报铺子、议员冷淡。
这些事看着零散,但底下的线连在一起。
有人在系统性地收紧对东大的态度。
从官方到民间,从高层到基层,一层一层往下压。
压到最后,就是周会长说的那个局面——同胞们的生意做不下去,馆里的工作推不动。
“周会长,老陈那边,你帮我约一下。我想跟他见一面。”
“行,我回去就跟他说。不过秦馆长,老陈那个人胆子小。您见了他,别吓着他。”
“我吓他干什么?我就是想听听他那边的情况。
他那些议员朋友怎么冷淡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冷淡之前有没有什么征兆。
这些事,他比我清楚。”
“好,那我约好了告诉您。”
周会长站起来,秦风把他送到门口。
“秦馆长,还有件事,我听说佐藤回来之后,经常跟一些右翼团体的人来往。
具体是哪些团体,我还在让人打听。
等打听清楚了,我再跟您说。”
“好,周会长,你自己也注意安全。打听消息可以,别把自己搭进去。”
“知道了秦馆长,我在岛国这么多年了,心里有数。”
周会长点了点头,沿着走廊走了。
秦风关上门,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
他拿起座机话筒给江大湖打了个内线。
“大湖同志,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江大湖来得很快。
“馆长。”
“大湖同志,刚才周会长跟我说了一些情况。
城东那边有两家同胞的铺子被频繁举报。
你安排人去看一下,别声张,就在旁边观察。
看看是什么人来查的,查的时候什么态度,走了之后又去了哪。”
“好的馆长,我这就安排。”
“还有,佐藤那边,你帮我调一份他的详细资料。
从他早年在岛国干什么的,到后来去东大,再到这次回来之后的活动轨迹。越详细越好。”
“明白。”
江大湖应了一声,顿了顿,“馆长,佐藤那个人,您是不是跟他打过交道?”
“打过,老熟人了。”秦风说得轻描淡写。
江大湖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