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我和你们说,兄弟几个今天出去开了一会直播,你们知道我们赚了多少钱吗?
乔治一脸神秘兮兮地说道。
这一下直接勾起了其他人的好奇心。
其他大兵立马都把头伸了过来,看着乔治几个人。
“五千元。”乔治一脸得意地说道。
嘶。
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
“乔治,带带我们,这个要怎么做?”其他大兵哪还忍得住,直接就问了起来。
“兄弟们,我告诉你们,我发现只要咱们给岛国这些矮子找点麻烦,嘿嘿,这个直播打赏就停不下来。
今天要不是这些矮子过来阻拦我们,我们今天的收入还要翻倍。”
乔治这话一说,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这些大兵此时哪还想其他的,一个个都在心里琢磨着如何给岛国来点破坏了。
毕竟没有人和钱过不去。
佐藤根本不会想到,秦风这个蝴蝶扇了扇翅膀,会引起一系列的问题。
“给我盯住了,只要那些鹰酱士兵再出来,立马给我抓捕。
他们自己不解决,我就来给他解决了。
在营地里咱们没法动他,出来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佐藤把手下叫到办公室,吩咐道。
“嗨!”
秦风那边,则把江大湖叫到了办公室。
“大湖同志,你来我办公室一趟。”秦风拿起电话打给了江大湖。
“馆长。”江大湖来到秦风办公室。
“坐下说。”秦风指了指沙发。
江大湖坐下来,秦风给他倒了杯水。
“大湖同志,关于岛国的神厕被炸,你知道了吧?”秦风嘴角带笑地问道。
“知道,馆长,这个可是大快人心啊。
这下他们烧香没地方了。
岛国这群刽子手暂时没办法跳了。”
江大湖的笑容根本掩藏不住。
“嗯,不过,大湖同志,还有一个你看了没?岛国和驻扎的鹰酱士兵的事情?”
江大湖一愣。
没有一个人是笨人,秦风这话一说他就知道秦风肯定是准备搞事情。
不过嘛,咳咳咳,江大湖表示自己喜欢。
没想到秦风这位刚上任的馆长路子这么野。
这可不是文弱书生的样子啊。
不知道谁说的,说秦风这位新馆长就是个文人,挑不起大梁,态度不会强硬,以后估计要经常受岛国的气了。
江大湖现在就想说,放你娘的狗臭屁。
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他看着秦风那一副搞事不嫌麻烦的样子,那还有什么文人的样子。
“馆长,您的意思是?”江大湖把身子往前倾了倾。
“我的意思很简单,鹰酱大兵和岛国执法队之间的冲突,咱们不掺和。
但咱们得让这件事继续发酵。”
秦风把茶杯放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岛国不是要抓那几个鹰酱大兵吗?
咱们帮着他们抓。
抓了之后,鹰酱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两边一闹起来,就没空盯着咱们了。”
江大湖点了点头。
“馆长,那我这边能做点什么?”
“你安排几个人,盯着鹰酱驻地那边。
看看他们什么时候再出来,出来之后去了哪,干了什么。
不用干涉,就看着。
有情况及时告诉我。”
“明白。”
“还有。”
秦风顿了一下,“那些在岛国的同胞,最近被查铺子的事,你让人跟进一下。
能帮的帮一把。
帮不了的,把情况记下来。
等以后有机会再处理。”
“好的馆长。”
江大湖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秦风一眼。
“馆长,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您这路子,跟以前几任馆长都不一样。
以前那些馆长,做事讲究个稳字。
您这路子,有点野。”
秦风笑了一下。
“野不野的,看结果。
结果好了,就叫有魄力。
结果不好,就叫乱来。
现在说这些还早。”
江大湖点了点头,拉开门出去了。
秦风靠在椅背上,把桌面上的地图翻开。
他拿起笔,在神厕废墟和鹰酱驻地之间画了一条线。
这条线上,最近几天怕是少不了热闹。
佐藤要抓人,鹰酱大兵要赚钱,岛国政府要灭火。
三方搅在一起,够他们忙一阵子的。
他秦风要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里,把馆里的工作理顺,把该见的人见了,把该摸的底摸了。
等他们忙完了回头一看,秦风这边已经站稳了脚跟。
秦风把笔放下来,拿起手机翻了翻。
吴浩宇发来消息说,周会长那边约好了,明天下午来馆里。
秦风回了一个“好”字,把手机放下。
第二天下午,周会长准时到了。他一进门,脸上的表情就带着几分兴奋。
“秦馆长,神厕的事您听说了吧?”
“听说了。”秦风指了指沙发。
周会长坐下来,压低了声音。
“秦馆长,我跟您说个事。
我有个朋友在岛国警视厅那边有点关系,他跟我说,佐藤现在急得在跳脚。
鹰酱那边不配合,岛国政府又催着他赶紧把事情压下去。
他现在两头受气。”
“两头受气。”
秦风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那依你看,他下一步会怎么走?”
“我估摸着,他会从鹰酱那边的大兵身上下手。
抓几个典型,给上面一个交代。
可鹰酱那边要是护着,他就难办了。”
周会长说到这,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秦馆长,我听说佐藤最近跟几个右翼团体的人走得特别近。
好像是想借他们的力,给鹰酱那边施压。”
“右翼团体。”
秦风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周会长,那些右翼团体的人,你熟不熟?”
“不熟,那些人,我们做生意的躲都来不及。
不过,我那个朋友说,佐藤跟其中一个团体的头头关系不错。
那个头头姓山口,以前是什么卫队的,退役之后搞了个什么‘爱国会’,手底下有几百号人。
平时没事就在街上搞宣传车,喊口号。
最近这半年,他们的活动越来越频繁了。”
秦风把“山口”这个名字记下来。
“周会长,你那个朋友,能不能帮我约一下?”
周会长愣了一下。
“秦馆长,您要见警视厅的人?”
“不见警视厅的人,让你那个朋友帮忙递个话。
就说东大馆里新来的馆长,想跟山口先生聊一聊,看看他给不给这个面子。”
林会长的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秦馆长,您要见山口?那家伙可是个硬茬子。您见他,不怕出事?”
“见个面而已,他还能把我吃了?”
秦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周会长,你帮我递话就行,他愿意见,我就见。不愿意,就算了。”
周会长看着秦风那张平平淡淡的脸,心里忽然有点打鼓。
这位新来的馆长,路子是真的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