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一到家,五个奶团子就像五颗小炮弹一样扎进了她怀里。
“姑姑回来了!”
“妈妈,好想妈妈!”
低头看着五个奶团子,顾念心里别提多满足,孩子带给为人父母的快乐和满足,是任何人和事都不能取代的。
她将从国营饭店带回来的烧饼递过去:“乖,吃吧。”
五个奶团子不缺吃的,但看见烧饼还是欢呼起来。
“谢谢姑姑!”
“谢谢妈妈,最爱妈妈!”
李艳红看着五个奶团子也是笑得合不拢嘴,随后,她神秘兮兮冲厨房里煮饭的尹禾喊了一声:“禾禾,妈今天干了一件大事,我先回了,你就在这里帮念念看孩子吧,妈明天再来。”
说完,她跟顾念说了一声,就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她回家跟老头子和傻儿子分享喜悦了。
望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尹禾哭笑不得:“妈,您还没说什么大事?”
顾念把奶团子们安顿好,洗了手进厨房帮忙:“李婶今天在挂/甲/屯那边买了一个房子。”
“她真就买了?”尹禾一脸难以置信,“那顾大夫......也买洋楼了?”
顾念点头,下巴微扬:“必须滴,今晚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说完,她手下飞快忙活起来,时间紧迫,也没做多硬的菜,做了一大碗水煮肉片。
孩子们能不能吃无所谓,她今晚必须得吃个过瘾。
今晚是她的主场。
但她也没亏待几个孩子,给他们做了一盘酸甜口的宫保鸡丁,再加上一盘凉拌菜,搞定。
样数不多,胜在每样都是海碗盛着,管够。
饭菜刚上桌,宋挽就循着味儿来了。
她是来接五个孩子的,怕顾念不肯,赶紧道:“念念你放心,芳雅跟爸妈去了大舅那边吃饭,很晚才回来,等她回来,我也不会让她上二楼,我会一直守着瑶瑶和阳阳安安的,绝对不会再给芳雅任何单独接触他们的机会。”
顾念笑道:“霍大嫂,孩子们跟着你,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只要他们自己想去,我就没意见。”
宋挽一阵感激,随后,她望向瑶瑶和双胞胎。
瑶瑶想了想,小大人似的开了口:“我们喜欢霍伯母,喜欢住在霍家,那我们以后一天住自己家,一天住霍伯母家,这样可以吗?”
她最后望向的是顾念。
顾念笑着点头:“住谁家都可以,只要你们开心就好。”她招呼宋挽一起坐下,“今晚家里就剩霍大嫂一人了吧?吃完饭再走吧。”
她起身又拿了一副碗筷,心思一起,又从空间里摸了瓶酒出来,倒酒壶里,往桌上一搁:“今晚难得只有咱们女同志,好好庆祝一番,干杯!”
宋挽和尹禾对视一眼,都笑盈盈地端起酒杯。
一杯白酒下肚,酒劲蹭地就上来了,三个女同志很快畅所欲言。
宋挽拉着顾念的手,脸上一片感激:“念念,这四年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哪还有今天这种好日子。”
顾念喝得也有些上头了,回握住宋挽的手,十分豪放地拍了一把:“姐!宋挽姐!我还是喊你姐吧,霍大嫂这称呼感觉都把你喊老了,姐这么年轻又好看,身上那股世家闺秀独有的气质,温婉得叫人挪不开眼。
别说我和霍家有渊源,就算没有渊源,我当年只要看到宋挽姐长得这么好看,也一定会帮你好好照看两个孩子的,而且你不知道,轩轩小时候懂事的让人心疼,楚楚可爱得不像话......”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自己忍俊不禁笑了起来,笑过之后,她才继续道。
“我记得有一次付景琛杀了家里一只鸡,楚楚发现鸡不见后,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我们绞尽脑汁安慰她,谁知,哭着哭着,她自己竟如个没事人一般拿起一根鸡腿啃了起来,啃得那叫一个香,问她方才哭什么,她一脸淡淡道‘哭鸡,但不影响吃’......”
宋挽听了哈哈大笑。
顾念又道:“还有一次,楚大哥来家里告别,楚楚没搞清楚状况,以为人家立刻就要走,抱着人家大腿就嚎开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活不撒手,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全蹭人裤腿上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人家是第二天才走,有了这次经验,楚楚就长了个心眼,再哭之前她都会先问清楚,你说这孩子当时还不到三岁,怎么就那么聪明、那么可爱......”
宋挽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握着顾念的手紧了紧:“念念,是因为跟着你,你给了他们底气,两个孩子才有今天的聪明,两个孩子跟着你,比我这亲妈还幸福,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念念,要不这样吧,我爸在友/宜医院上班,我让我爸给你找找关系,干脆你到友/宜医院上班吧?这样不但几个孩子日后能天天见面,咱们也能一起养娃、一起逛街……”
顾念眼睛一亮:“一起养娃好,咱们一起交流养娃心得,咱们女人最懂女人......”
两人越聊越投机,酒杯碰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大有一副抛夫弃子、姐妹搭伙过日子的架势。
霍西舟进门看到的就是自家媳妇歪在桌上,一手举着酒杯,一手拍着桌子跟顾念称姐道妹的搞笑景象。
他没有跟父母一起去大舅家,他是部队有事,才晚回来的。
他还是头一回见宋挽这般失态,不过还挺可爱的。
他有些哭笑不得,走过去搀扶起宋挽:“挽挽,该回家了。”
五个奶团子这会儿又一致决定不走了:“我们要留下照顾姑姑(妈妈)。”
顾念吓得酒都醒了一半,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别别别,我可不想反照顾你们,走,都走!”
霍西舟嘴角抽了抽,女同志喝醉后反差这么大的吗?
他扶住摇摇晃晃的宋挽,又弯腰抱起最小的安安:“孩子们,跟霍伯伯走了。”
五个小豆丁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顾念咧嘴笑冲他们挥了挥手,转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口饮下,她又改拉住尹禾的手:“禾禾,我以后叫你禾禾,你叫我念念,好不好?这样才显得咱俩亲。”
说着,她一脸鸡贼瞅了一眼门外,压低声音道:“禾禾,我跟你关系最好,咱们俩可是朝夕相处生活了两年多呢,按照时间算比我跟付景琛都长,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最值得信赖的朋友。”
尹禾心里一暖,顾念说她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贴心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念念,你喝多了,喝口茶缓缓。”
顾念一把推开茶杯:“不喝!我要喝酒!我有四合院了,我是富婆了,我高兴,我才不喝没意思的茶。”
她又灌了一杯,才继续对尹禾道:“禾禾,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传统、太正经,你喜欢那脏黄……呃不,是付瑾之付团长,是吧?”
尹禾脸腾地红了:“念、念念……”
然是抛媚眼给瞎子看,顾念一点看不见,口齿已经不太利索了,但话却更密了:“我跟你说,喜欢一个人不丢人,喜欢就要勇敢去追求!”
她再次鬼鬼祟祟瞄了眼门口,自以为很小声地凑过去:“当初还是我主动追求的付景琛,我见他第一天,就借着看病为由将他扒了个精光,从那以后,只要让我逮住机会,我就会装作不经意间揩油,什么摸啊、搓啊、揉啊、亲啊......”
门外晚回来的付瑾之:“!!!”
顾念可真是好的很!
竟在传授尹禾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