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摸着小肚腩,眉头一竖,
“我踏马去哪里把本人带来给你,本人是我老板,他刚刚被人砍伤到医院,你要去医院找他吗?”
邮政工作人员:“......”
小姐姐欲哭无泪,“可是,没有本人,你又要把钱全部取出来,这,我也做不了主啊。”
“就说你们蠢咯,你做不了主,你就不能把能做主的人找来给我办吗?”
文烟一副无赖瘫坐在那里,表情吊儿郎当,一点看不出她老板要噶了的伤心样。
“我跟你说啊,今天我是一定要取到钱的,不然我就不走了。没有这笔钱,我老板今天就噶在医院,你们邮政能负责吗?”
邮政里其他人:“.......”
如果你的表情没有笑得那么开心的话,或许他们就相信你真的担心你老板了。
这时,邮政经理过来,代替刚刚的工作人员来给她处理。
“这位同志请问怎么称呼?”
“我叫大钢。”下巴微抬,一副劳资很刁的样子。
经理态度很好,“那请问你有存折‘文强’的身份证明吗?刚刚听你的意思是,你取这笔钱是为了救你老板的命?”
“啪!”
文烟把文强一家户口拍在窗口上,听到他的问话,不屑笑了,
“当然,不然我怎么可能拿到他的存折和户口?赶紧给劳资办,别逼逼叨叨说一堆没用的。”
经理没有生气,笑着跟他解释,
“是这样的同志,这笔钱你是为了救命,也不需要取那么多出来,但,我们邮政有规定,取大额现钱需要本人在场——”
他的话还没说完,社会混混大叔(文烟)当场又暴怒。
“我踏马刚刚也说了,劳资老板被砍了,现在就躺在医院,你们要我去把人扛过来吗?”
“是这样的,大纲同志,你老板受伤因为特殊情况不能来,你本人不是在场吗?
如果你在我们邮局开个存折,把钱存你新存折上,你再想取多少就取多少,是你的自由。”
其他人瞪大眼:“......”
还有这么操作的吗?
钱出钱进,到最后,钱还是在邮政里躺着。
高,这方法真是高啊。
社会混混(文烟)大叔愣了下,好像被他的话给说懵了,眼底闪过暗芒,嘴角扯了下,又抚平。
“......邮政还能这样干?你确定你能做主?”
她怀疑看向这个笑眯眯地中海邮政经理,心里却知道这事差不多成了。
“大纲同志放心,这事我就能做主,绝对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请问你要现在开户吗?”
“当然,给我开——”
不到半个小时,文烟带着一麻袋现金和新存折走出邮政。
挎着一麻袋钱吊儿郎当慢慢悠悠走在路上,余光扫向从邮政一直偷偷摸摸跟在她身后的两道身影。
文烟脚步加快,在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立刻窜进一道小巷里。
后面两个混混对视一眼,紧跟追进去,还没跑进小巷就被人一把扯住后领拉走。
而躲在小巷拿着粗棍等着的文烟,等了许久都没见有人进来,心里暗想,
难道又是她多想了?
文烟又等了十多分钟,看确实没人进来,她赶紧出去把身上的妆、衣服都换掉,又变回文文弱弱的小姑娘回家。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后不久,她原本换衣服换装的地方出现又出现一双人字拖。
“老大,这两人要怎么办?我们干嘛抓这两人啊?他们难道干了什么坏事不成?”
一身匪气又脚踩人字拖男人看着地上的衣服,陷入沉思,
“难道......这小丫头还会变装?这手艺一点看不出破绽,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到的——”
“老大??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丫——”
人字拖男人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吵到劳资思考了,真是的,随便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下次再敢跟踪小女生,就哔了。”
说完就要离开,突然想到什么,他又退回来,站在跟踪文烟的两个小瘪三面前,冷冷扫了他们一眼。
“记住,这里是我——封明哲的地盘,谁敢在我的地盘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小心我扒了你们的皮。”
警告完,也不管两瘪三听到他的名字,吓得瑟瑟发抖的模样,转身离开。
...
文烟拎着一小麻袋回到家,刚进家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全身冒冷汗。
停靠在门框上歇息会,心里却在想,
她的身体好像越来越虚弱,自从发烧之后,天生自带的体弱就越发虚了。
只不过走不到五百米的距离,她已经累成这样,是不是该好好计划锻炼身体了?
“烟儿?是不是不舒服?快,妈扶你进去躺着。”
文妈妈拎着菜回来,看到大闺女这脸死白,额头冒冷汗的样子,就知道她又不舒服了。
吓得她手里的菜掉落,赶紧上前要扶她进屋。
文烟顺着她的力道坐到堂屋的椅子上,才感觉从心脏处没有那么疼,呼吸顺了些。
“妈,我没事,我刚刚就是走过来有些累而已,歇息一下就好。”
对上文妈妈担心的眼神,她心里闷疼,气自己这没用的身体,家里一半的钱是花在她身上。
“妈,你先去把菜拿进来吧,好不容易买回来的,要是让人拿走,又该心疼了。”
“哦对,我的菜——”文妈妈慌慌张张又跑出去。
文烟把麻袋藏回房间,打开新存折,上面余额六个零,户主是文妈妈。
而另外拿出文强一家的户口和存折,看到存折上面余额变为零,拿在手里。
沉思了会,她突然想到了这个时候好像是文思思要从夜校回来了。
文思思是文强和崔丽唯一的女儿,一直立志想考大学,成为一名人人羡慕的大学生。
结果,考了两次,参加了两次高考都落榜。
最后还是文爷爷看不过去,提议让她先暂时去夜校上学,再继续考自己专长的大学。
上一世,是文思思把妹妹骗过去说找到她,其实是骗她来,让高利贷的人把她抓走的计谋。
只因为她嫉妒她们长得比她好看,勾引她喜欢的人,
她得不到,她情愿全部毁了,也不想让任何人得到。
这一仇,她至死都不会忘记。
晚上,她们家吃饭的时候。
“对了,我刚刚从你奶奶那里听到一个消息,你大伯跑了,跟公安说谎说要去上厕所,从厕所的窗户跑了。”
文烟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妈,我记得医院的厕所很小吧?按照大伯那肥大的身体,你觉得给他刮出多少肥肉,才能让他从窗口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