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大明,开局硬刚皇太极,崇祯求我中兴 > 千里云山任纵横 第五十三章:大战之后

千里云山任纵横 第五十三章:大战之后

    几百个重甲建奴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炸成了漫天飞舞的碎肉。残肢断臂像下雨一样落满整个营寨。

    这一下,后金兵彻底崩溃了。

    剩下的几百个残兵扔掉武器,跪在血水和碎肉里,疯狂地磕头。

    “饶命!主子饶命!我们愿降!”生硬的汉话在风雪中此起彼伏。

    张青提着刀,走到刘源身边,等着他下令。

    刘源提着还在滴血的大刀,一步步走到那些跪地求饶的建奴面前。

    他看着这些曾经在大明边境烧杀抢掠、不可一世的真鞑子,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留着你们浪费粮食吗?”

    刘源转过身,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明军士卒的耳朵里。

    “建奴不留活口。全宰了。”

    “噗!噗!噗!”

    没有丝毫犹豫。明军士卒化身修罗,手中的长枪和腰刀毫不留情地捅进那些建奴的胸膛和脖子。

    惨叫声只持续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一千多名镶红旗精锐重甲,一个不留,全部变成了地上的尸体。

    风雪依旧。

    营寨里的血水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吧唧作响。

    五百多名三屯营降卒站在尸山血海中,看着站在高处、浑身浴血的刘源。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紧接着,一片接一片的人跪倒在地。

    没有恐惧,没有迟疑。这些见过无数生死的老兵油子,此刻眼中只剩下狂热的信仰。

    跟着这男人,不仅能活,还能杀建奴如屠狗!

    刘源没理会下面跪伏的人群。

    他提着刀,走到阿敏图那具庞大的无头尸体旁,伸出左手,按在尸体残存的肌肉上。

    【法脉汲取】。

    一股灰蒙蒙的气流顺着他的掌心涌入体内。但这次,感觉完全不同。

    脑海中,那本古朴的《乱世书》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

    紧接着,书页翻开,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那金光刺得刘源几乎睁不开眼。

    刘源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

    一道全新的信息,在金光中缓缓浮现。

    金光刺得刘源眯起眼。

    《乱世书》的书页疯狂翻动,停在全新的一页。

    【达成成就:全歼先锋(以少胜多,逆斩强敌)】

    【奖励战略级神通:兵工厂(初级)】

    【奖励:海量法脉本源气机,并且可以生产含有灵能的武器。】

    没等刘源仔细查看那什么兵工厂的具体属性,一股磅礴到恐怖的热流顺着左臂轰然撞入体内。这根本不是之前汲取低阶法脉时的涓涓细流,这是决堤的洪流。

    “咔咔咔——”

    刘源全身骨骼爆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脆响,气血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甚至透出了体外,听起来像是一头暴怒的恶龙在咆哮。

    剧痛。撕裂般的剧痛。肌肉纤维被强行扯断再重组,骨髓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刘源死死咬着牙,硬是没吭一声。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层阻碍他向上的无形壁垒,在这股狂暴的气机冲刷下,像纸糊一样被撕得粉碎。

    皮肤表面开始发烫,一层暗金色的纹路从皮下浮现出来,纵横交错,宛如古老城墙上的青砖缝隙。

    中阶。

    【镇戍法脉】,中阶。

    刘源缓缓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用力握了握拳。空气被捏出一声音爆。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暗金纹路的手臂,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现在的他,如果再对上郭振或者阿敏图,根本不需要什么算计和破妄之眼。一拳就能把那头熊瞎子的胸腔砸穿。力量和防御呈几何倍数暴涨,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山岳般的沉重压迫感。

    “大人!”

    张青提着刀跑过来,看着刘源体表尚未褪去的暗金纹路,脚步猛地一顿,眼中满是敬畏。

    “说。”刘源收敛气息,纹路隐入皮肤。

    “清点完了!发财了!”张青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缴获完好战马八百多匹,精良重甲上千套!建奴的军牌和将官印信全收拢了!”

    刘源看着满地碎肉和血水。一千多真鞑子的装备,足够把手里这帮降卒武装到牙齿。

    “把所有建奴的脑袋剁下来,右耳割了用石灰腌上。”刘源指着谷口的方向,“在外面给我筑个京观。堆高点,让后面来的建奴好好看看。”

    张青咽了口唾沫,大声应诺。

    “李岳。”刘源回头。

    李岳赶紧小跑过来,身子压得很低。

    “挑几十个机灵的弟兄,套车。带上建奴的耳朵和阿敏图的脑袋,去遵化。”刘源把缴获的镶红旗残破军旗扔在李岳脚下,“去找赵总兵,要账。”

    遵化城头,风雪交加。

    赵率教双手死死抓着女墙,指甲缝里全是冻结的血泥。三屯营破了,周边堡垒的守将逃的逃、降的降,十万建奴铁骑如入无人之境。

    大明,真的要亡了吗?

    他满脸灰败。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叫刘源的年轻墩长。那小子传来的军情分毫不差,可惜,现在估计连骨头渣子都被建奴嚼碎了。

    “总兵大人!城下有人叩关!”亲兵跌跌撞撞地跑上城楼。

    赵率教猛地转头。

    遵化城门外,几十辆大车排成一列。黑褐色的血水顺着车厢缝隙往下滴,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坑。

    李岳站在最前面,手里高高举着一杆破破烂烂的军旗。那是后金镶红旗的飞熊旗。

    赵率教带着一众明朝将领冲出城门。

    “你是何人?”赵率教盯着李岳。

    “滦阳堡中军,李岳。”李岳不卑不亢地拱手,“奉我家刘源大人之命,给赵总兵送礼。”

    李岳转身,一把掀开第一辆大车上的油布。

    “咕噜噜——”

    一颗被冻得发青的硕大头颅滚落下来,停在赵率教脚边。死不瞑目,脸上还残留着极度的惊恐。

    “镶红旗佐领,阿敏图。”李岳面无表情地介绍。

    紧接着,后面几十辆大车的油布被同时掀开。

    没人说话,杯子磕在桌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没有呼吸声,只有风雪的呼啸。所有明朝将领的眼睛死死盯着车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车厢里,密密麻麻全是腌过石灰的右耳。一串串,一堆堆,像小山一样。

    真鞑子的耳朵。一千多只。

    “嘶——”

    一阵整齐的抽气声在城下响起。几个胆小的文官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雪地里。

    赵率教感觉头皮发炸,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一千多真鞑子?全歼?这怎么可能!

    “我家大人说了,这只是先锋。”李岳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清了清嗓子,“刘大人让我给您带句话。他全歼建奴先锋一千精锐,斩杀叛将郭振。这买卖做的不亏。”

    众将面面相觑。

    “但营寨修缮、弟兄们吃喝都要钱。所以,我家大人想跟总兵大人借五万两银子,外加两千石粮草。”李岳顿了顿,语气平稳,“另外,大人说他现在还是个把总,管着上千号人名不正言不顺,让您给批个游击将军的实缺。”

    “放肆!”一个参将跳了出来,“五万两?游击将军?他一个小小把总,想造反吗!”

    “狂妄至极!简直是敲诈!”

    周围的将领纷纷破口大骂。

    李岳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赵率教。他心里慌得一批,面上硬撑着稳如老狗。刘大人这狮子大开口,真能成?

    “都他娘的给我闭嘴!”赵率教突然发出一声暴喝。

    他猛地扑到大车前,抓起一把耳朵,又看了看地上的阿敏图人头。他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极度的狂喜。

    “给!要什么给什么!”赵率教老泪纵横,一脚踹翻刚才那个参将,“别说五万两,老夫砸锅卖铁也给他凑齐!物资加倍给!”

    他猛地转头看向李岳,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游击将军算个屁!老夫这就八百里加急表奏朝廷,封刘源为燕山参将!”

    众将彻底傻眼了。

    赵率教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苍凉与快意。

    “此子,乃我大明续命之将啊!”

    李岳低着头,强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刘大人真乃神人,这都被他算准了!跟着这种活祖宗,别说游击将军,以后封侯拜相都不是没可能。

    百里之外,十万后金大军中军。

    皇太极端坐在宽大的虎皮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扳指。大帐内炭火烧得极旺,驱散了塞外的严寒。

    “大汗,明狗的防线一触即溃。三屯营那帮废物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代善坐在一旁,大口撕咬着烤羊腿,满脸不屑,“依我看,不出十日,咱们就能兵临北京城下。”

    帐内满清贵族爆发出哄堂大笑。大明?不过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

    “报!”

    一声凄厉的惨嚎撕裂了帐内的笑声。

    一个浑身是血、连左胳膊都没了的镶红旗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大汗!旗主!出事了!”

    皇太极动作一顿,白玉扳指停在指尖。

    “阿敏图佐领全军覆没!”斥候浑身发抖,牙齿打颤,“一千重甲精锐,在燕山余脉的一个葫芦口里,被明军杀光了!连阿敏图大人的脑袋都被砍了!”

    大帐内瞬间死寂。

    “你说什么?”代善猛地站起来,烤羊腿掉在地上,“一千精锐?被明军杀光?你他妈敢谎报军情!”

    “奴才不敢!奴才亲眼所见!”斥候疯狂磕头,额头砸在青砖上砰砰作响,“明军……明军把主子们的脑袋砍下来,在谷口筑成了京观啊!”

    大帐内的气氛瞬间炸了。满清贵族们哗然一片,有人怒吼,有人不敢置信。筑京观?这是把大金的脸面撕下来踩在烂泥里!

    “明狗欺人太甚!”代善暴怒,一把抽出腰间的弯刀,双眼血红,“大汗!给我五千铁骑,我去踏平那座燕山!我要把那个明将碎尸万段!”

    “坐下。”

    皇太极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阴鸷。

    代善咬着牙,死死握着刀柄,最终还是不甘地坐了回去。

    皇太极没有看暴怒的群臣,而是缓缓转过头,看向大帐最深处的阴影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人。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微不可闻,但周围的空气却被某种恐怖的气场扭曲了。那是凌驾于初阶、中阶之上的,属于高阶法脉的绝对威压。

    “那地方,有点意思。”皇太极盯着黑袍人,眼神深邃。

    黑袍人缓缓抬起头。

    兜帽滑落,露出一张干瘪如树皮的脸。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死白。

    高阶,【萨满法脉】。

    “大汗。”黑袍人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是一个破风箱在拉扯,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那地方的气机不对。”

    他站起身,枯槁的手指从黑袍中伸出,指甲长而弯曲,泛着幽绿色的毒光。

    “我去一趟。”黑袍人的白眼直勾勾地盯着帐外燕山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我去把那个明将的皮,完整地剥下来。”

    ......

    遵化城总兵府大堂,吵得像个炸开的马蜂窝。

    “荒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一个穿着绯色官服的监军指着赵率教的鼻子,口水星子乱飞,“五万两白银?两千石粮草?还要游击将军的实缺?他一个边堡把总,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

    “杀良冒功!绝对是杀良冒功!”旁边的几个文官跟着跳脚,“一千多真鞑子?就算是李成梁在世,也不敢说凭一个几百人的墩台就能全歼建奴先锋!赵总兵,你莫不是被那小子灌了迷魂汤!”

    赵率教死死咬着牙,右手猛地攥紧刀柄。

    这帮蠢猪。

    三屯营都丢了,十万建奴马上就要兵临城下。这帮坐堂的官老爷居然还在算计那一星半点的银子。前方将士拿命换来的战机,在他们眼里全成了邀功请赏的骗局。

    “老夫再说一遍。”赵率教拔出半截腰刀,刀背磕在青石砖上当啷作响,“给钱!给粮!谁敢拦我,老夫先砍了他祭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