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你看了？”
摩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着的得意。“看了。效果很好。他把我们的想法都说出来了。用词比我们拟的稿子还狠。‘战争行为’这个词，分量够重。”
洛克菲勒说。“下一步，推动安理会召开紧急会议。不一定能通过什么决议，龙国有一票否决权。但我们要的是过程。安理会开会，全球媒体聚焦，各国代表发言。
那些发言会被剪辑成新闻片段，在全球反复播放。龙国的形象在国际上受损，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摩根说。“英国那边我已经联系了。首相府的表态是‘严重关切’，措辞比米国软，但方向一致。法国那边在犹豫，他们跟龙国有贸易往来，不想撕破脸。
德国也在观望。澳大利亚会跟我们站在一起。澳大利亚总理已经发了声明，支持米国的立场。”
洛克菲勒说。“欧洲不急。先把英语国家拉齐。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新西兰。五个眼睛的国家站在一起，画面好看。欧洲会跟的，他们不跟也得跟。舆论压力上来了，谁不跟就是站在龙国那边。这个罪名，欧洲人担不起。”
摩根说。“沙特和阿联酋那边呢？”
洛克菲勒说。“他们不会公开表态。油田着火的时候他们巴不得火再大一点，但他们不敢得罪龙国。龙国是他们的石油大客户。让他们沉默就够了。沉默也是一种表态。”
摩根笑了一下。“好。我去安排。”
伊国。总统府。
徐坤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屏幕上开着CNN的直播画面。川宝的发布会已经结束了，评论员还在争论不休。
桌上的电话响了。是刘老。
“刘老，米国那边的反应你看到了？”
刘老的声音很平稳，不急不慢。“看到了。他们的反应速度很快。从火灭到定性，前后不到两个小时。
公关机器全速运转。川宝的发布会稿子，不是临时写的，是早就准备好的。他们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徐坤说。“灭火弹的事，他们咬住不放。导弹打击。军事行动。国际秩序。这些词都用上了。舆论风向在转。”
刘老说。“舆论转向是预料之中的。他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太响了。油田着火，油价上涨，他们赚钱。现在火灭了，油价涨不上去，他们的钱打了水漂。
他们当然要找一个出口发泄。导弹打击这个叙事，就是他们的出口。不是因为他们真的相信这是军事行动，是因为他们需要一个理由来转移视线。他们的老百姓不需要知道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敌人。”
徐坤说。“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刘老说。“你那边不需要做什么。伊国是受灾国，你是伊国总统。你只需要陈述事实——油田着火了，伊国消防力量不足，龙国提供了人道主义援助，用专业设备扑灭了大火。
没有平民伤亡，没有附加破坏。这些事实，米国人反驳不了。他们可以骂导弹，但他们不能否认火灭了。火灭了，就是好事。好事说不成坏事。这是底线。”
徐坤说。“如果他们继续炒作导弹的事呢？”
刘老说。“让他们炒。炒得越凶，越说明他们心虚。一个真正拥有全球最强大军事力量的国家，会因为四发灭火弹这么激动吗？他们在怕。怕的不是灭火弹本身，是这种武器背后的技术。
精度、射程、突防能力。这些东西，他们以前是独一份。现在不是了。这份恐惧，他们藏不住。让他们表现出来。表现出来了，全世界都看得到。”
“明白了。”
刘老说。“你那边还有什么需要？”
徐坤说。“油田的火灭了，但油田本身还需要修复。炸毁的采油树、烧坏的管道，都需要更换。这些设备，我们自己生产不了。需要从龙国进口。
另外，油田的安保需要升级。”
刘老说。“设备的事，你列清单，发过来。安保升级的事，龙国可以派一支顾问团队过去，帮你们重新评估油田的安全态势。另外，我提醒你一件事。”
“刘老请讲。”
“放火的人要查。不一定查得到，但态度要有。伊国政府可以公开表态，谴责针对油田的恐怖袭击，悬赏征集线索。不需要点名谁，但要让人知道，伊国不会就这么算了。”
徐坤说。“好。我会安排。”
“那就这样。有进展随时联系。”
电话挂了。徐坤把听筒放回去，靠在椅背上。屏幕上，CNN的评论员还在说着“导弹打击”和“军事挑衅”。他看了一会儿，把声音调低了，没有关。然后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哈立德的号码。
“哈立德。情况怎么样。”
“目前只是设备有问题，人员没有出现伤亡。”
徐坤说。“火灭了，但事没完。米国那边在炒作导弹的事。他们想把灭火说成是军事打击。这是舆论战。你不用管，我来处理。你那边要做的是两件事。
第一，修复油田。被炸的采油树和管道，尽快更换。龙国那边会提供设备。第二，查人，查清楚到底是谁放的火？查不清楚也要查。态度要有。”
哈立德说。“明白。我已经下令封锁油田周边区域。现场残留的炸药碎片和定时引信，已经送去做分析。”
徐坤说。“查到了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电话挂了。徐坤打开自己的TikTOk账号，直播间刚开启，在线人数就开始快速攀升。他没有等，对着镜头说了一段话。
“大家好。关于伊国油田大火的事，我看到了很多新闻。有人说龙国向伊国发射了导弹，有人说这是军事打击，有人说这是战争行为。
我说一下事实。伊国油田被人炸了，大火烧了二十多个小时。伊国的消防力量不够。龙国提供了人道主义援助，用专业的灭火设备扑灭了大火。
没有平民伤亡，没有附加破坏。就是这么简单。有人想把水搅浑，那是他们的事。我这边，火灭了。感谢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