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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揣双胎改嫁猎户,带夫家暴富吃肉 > 第735章 小满,你到底在哪儿?!

第735章 小满,你到底在哪儿?!

    周氏走到乔晚棠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棠儿,你千万别急。小满聪明,一定不会有事的。”

    “以前算命先生就给小满算过,说这孩子命大,是有福之人,一定能平平安安回来。”

    她这个做奶奶心焦不已,可是又担心儿媳承受不住,忍着心底慌乱不断安抚。

    乔晚棠点了点头,可眼泪又掉了下来。

    周氏把参汤端起来,递到她嘴边。

    “听娘的话,喝点儿。你不喝,怎么有力气等他回来?”

    乔晚棠看着那碗参汤,沉默了一息,接过来,一口一口喝了。

    外头,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可小满还是没有消息。

    谢远舟又出去了。

    他亲自带队,往城外更远的地方搜。

    赵平带着人把城门口的车马行一家一家问过了,昨日没有人带着一个八岁男孩出城。

    城里的客栈、寺庙、甚至破庙、桥洞,都找了,没有。

    小满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到了午后,乔晚棠已经撑不住了。

    之所以急火攻心,是她派出去的灵宠们也没有找到小满的下落。

    这让她不得不着急。

    她一上午没吃东西,只喝了那碗参汤。

    梅兰又端了粥来,她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她站起身,想往外走,可刚站起来,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栽。

    梅兰和青荷同时伸手扶住她。

    “夫人!”

    谢远舟正好从外头回来,看见这一幕,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来。

    “快叫府医!”

    乔晚棠在他怀里,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弱得几乎听不见:“小满……找到没有……”

    谢远舟低头看着她惨白的脸,喉咙发紧。

    “还在找。”

    乔晚棠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被抱回屋里,府医很快来了。

    诊了脉,说是急火攻心,加上身子还没完全养好,得静养。

    开了安神的药,让人煎了喂下去。

    谢远舟坐在床边,看着乔晚棠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她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是皱着的。

    他伸手替她把眉头抚平,可她很快又皱起来了。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

    赵平正好回来,脸色不大好。

    “侯爷,城外也搜了大半。周边的村子、树林、河边,都找了。没有。”

    谢远舟闭了闭眼,“再找。”

    他睁开眼,目光沉沉,“今天夜里继续找。把范围再扩大,往更远的地方搜。”

    赵平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谢远舟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忽然攥紧了拳头。

    小满,你到底在哪儿?!

    外头,天渐渐暗了。

    侯府上下灯火通明,可谁都没有心思吃饭。

    小瑜儿坐在乔晚棠床边,手里攥着帕子,安安静静地守着。

    小宁儿在奶娘怀里,不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只是偶尔哼两声。

    乔晚棠在梦里喃喃了一句什么,小瑜儿凑过去听。

    “小满……别跑远了……”

    小瑜儿的眼眶红了。

    她握住乔晚棠的手,轻声道:“娘亲,哥哥一定会回来的。”

    ***

    小满是在城西那片河沟边,被两个山匪拎走的。

    那天他本来是想去捞鱼。

    前几日他听家里的护院说,城西河沟里有一群小鱼,手指头那么长,银亮亮的,可好看了。

    小满心痒难耐,趁奶娘打盹的工夫,偷偷从后门溜了出去。

    他一路跑到城西,蹲在河沟边捞了半天,鱼没捞着,倒把衣裳弄湿了大半。

    正懊恼着,后领忽然被人一提,整个人悬了空。

    “哎哎哎——”小满蹬着腿喊,“干什么干什么!放开我!”

    拎他的是个彪形大汉,黑脸膛,络腮胡子,胳膊比小满的大腿还粗。

    大汉身旁还站着个瘦高个儿,手里拿着条麻袋,正往他头上套。

    小满脑子转得快,立刻不蹬了,扯着嗓子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爹是谢远舟!谢侯爷!”

    “你们要是放了我,我爹会给你们银子!要多少给多少!”

    黑脸大汉和瘦高个儿对了个眼神。

    “谢侯爷的儿子?”瘦高个儿挠了挠头,“大哥,侯府的公子,绑了会不会惹麻烦?”

    “怕什么!”黑脸大汉一挥手,“咱们寒鸦寨什么时候怕过麻烦?”

    “况且这小崽子是自己跑出来的,又不是咱们闯进侯府抢的。先带回去,让大当家定夺。”

    小满被塞进麻袋,扛在肩上,一路颠簸着上了山。

    到了寒鸦寨,他被从麻袋里倒出来,滚在一间柴房的地上。

    柴房不大,堆着干草和木柴。

    门从外面锁着,窗户只有巴掌大,透着点天光。

    小满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到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

    外头是个院子,三三两两的山匪坐在石头上喝酒说笑。

    院子中间有棵老槐树,树上挂着个匾额,歪歪扭扭写着“聚义厅”三个字。

    小满看了一会儿,扯着嗓子喊:“有人吗?我饿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黑脸大汉走过来,隔着门缝瞪他:“饿了?饿了就老实待着!一会儿给你扔俩窝头。”

    “窝头?”小满撇了撇嘴,“我爹说了,我在长身体,不能光吃粗粮。有没有肉?我不挑,猪蹄就行。”

    黑脸大汉愣了一下,转头看瘦高个儿。

    瘦高个儿也愣住了。

    他们绑过不少人,有哭的有闹的有求饶的。

    可从来没见过一个八岁的小崽子,被绑了还点菜的。

    “你当这是客栈?”黑脸大汉恼了,“再嚷嚷不给你饭吃!”

    小满不嚷嚷了。

    他在柴房里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从门缝里往外看。

    院子里,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从正屋里走出来。

    他身形高大,肩宽腰窄,穿一件半旧的玄色短褐,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脸上有一道浅浅的疤,从眉梢划到颧骨,却不显得凶,反倒添了几分江湖气。

    黑脸大汉和瘦高个儿见他出来,都站直了身子:“大当家。”

    小满的眼睛亮了。

    这就是寒鸦寨的寨主杜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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