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盛也有好事地将脑袋伸出来看戏。
严砺怔了几秒,这是霍总对原配太太的态度?
那么的不尊重人。
“既然我们林总监跟贵公司并无实质上的雇佣关系,那她入职我们宗盛也是名正言顺。
林总监今天是走了正式流程并且与我们公司签订了三年的合同,温总,误会一场,林总监,我送霍总和温总,你去忙吧。”
严砺四两拔千金地将一场危机化作无形。
温栩看了一眼严砺,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
像是不经意的提及,却又收着故意不点破似的。
“林秘书以后就是严总的人了。以后宗盛跟我们东旭也算是合作关系,难不成我要为难你的人?
林瑧,入职了宗盛就好好干,你在东旭也算是有点能力的,别给老东家丢脸。”
说得很有领导的架势,霍砚全程在边上冷眼旁观,没有半点要为林瑧出头的意思。
林瑧挑眉,不过在公司大家都看着。
她也不想跟温栩这种人起无畏的冲突砸严砺的场子。
东旭不是想跟宗盛合作么?
来日方长。
温栩跟着霍砚趾高气昂的进了公司高层专用电梯。
严砺一直将两人送到了停车场。
霍砚突然转身看着严砺,带着若有似无的警告。
“严总,林瑧以后麻烦了。如果她有什么不到的地方,严总可以告诉我。”
这里带着两层意思。
林瑧是他托付给严砺的,是他的人。
另一层意思,她是有主的,来宗盛是工作,严砺最好不要有别的非份之想。
严砺并没有把霍砚的暗喻当回事,反向嘲讽。
“林瑧已经离开东旭了,霍总管得似乎有点宽了。我看温总跟霍总关系道是圈内公认的好,霍总还是多关心自己身边的人吧。”
霍砚不置可否的扬眉,整个京圈敢明着挑衅他的,严砺还是第一个。
霍砚点头:“你说得对。”
他没再说什么,载着温栩扬长而去。
严砺回到公司找林瑧。
本来想安慰她,结果林瑧很认真地在处理国资办的项目。
他敲门她才发现他进来了。
“严总——”
严砺面对她的从容认真,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东旭集团,我是说霍总他们公司的项目你怎么看。”
林瑧不解的看严砺。
“那就要看项目本身能不能给宗盛带来利益了。”
严砺是想来为她出头的。
京圈哪家商业巨头不想跟政府合作,偏偏宗盛就是最大的引线。
严砺上三代走的都是军政界,他的哥哥在京市重要的政府部门担任重要职务。
全家唯有他不愿意从政,只对经商有兴趣。
但是资源能给到的,严家自然是全力为他开路。
严砺总能拿到别人没有的资源,宗盛自然就成了各家商业集团争抢合作的香馍馍了。
严砺听完林瑧的话,对她又多了几分欣赏。
刚刚受到霍砚和温栩的百般诋毁还能以大局为重。
这种人,是能成大事的。
“我也正想来跟你商量与东旭合作的事宜。”
严砺在林瑧对面坐下,一举一动都带着欣赏与尊重。
与此同时,温栩坐在霍砚的副驾上,眼神频频打量霍砚。
心情无比愉悦。
霍砚永远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到了公司,霍砚缓缓打开了电动车门。
温栩以为他会跟自己一起去公司。
“你自己回公司吧。”
霍砚将她放下后独自开车走了。
温栩有些发怔,想想这个时候他肯定有更重要的事,也就没放在心上,朝公司里面过去了。
霍砚打电话约了人去喝酒。
他心情莫名烦躁,需要找地方舒缓心情。
包厢里,秦慕,孟宴臣,袆启都到了。
霍砚在喝闷酒,把除秦慕外的两人都看待了。
“霍总这是失恋了?”
认识霍砚这么多年,头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西装脱下来随意扔在沙发一角,黑色的衬衣扯开了两粒扣子,露出的胸肌上甚至洒了点酒。
进门时他们看见他还在往嘴里灌酒。
秦慕淡淡看了他一眼。
说出让人惊掉下巴的话。
“别不是老婆跟人跑了吧。”
霍砚一记眼刀过去了,秦慕根本不怕他。
瞧霍砚那样子,十有八九是他猜对了。
所以,是哪个男人那么有眼光,还能把爱了霍砚五年的超级恋爱脑林瑧给撬走了。
难得京圈还有人比霍砚还有魅力啊,啧啧。
“秦慕,想死直接说。”
霍砚双目猩红。
像极了随时会跳起来将猎物撕碎的豹子。
秦慕没理他,坐到沙发另一端默默喝酒。
眼角眉梢却透着幸灾乐祸。
“奇怪,孝礼呢,你们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
他们正聊着天,包厢门被推开。
说曹操,曹操就到。
祁孝礼穿着黑长款的风衣,脚步沉稳地推门。
袆启见到人立刻起身拿酒调侃。
“怎么你现在比咱们霍总都忙了。迟到罚三杯。”
祁孝礼连看都不看袆启,脚步一刻不停地冲着霍砚去了。
他们还在莫名其妙祁孝礼的高冷不理人。
下一秒,祁孝礼的拳头就到霍砚面前。
他手里的酒杯被击落,摔得粉碎。
未喝完的酒将那块地染得晕红。
“孝礼,有话好好说,怎么还动起手了。”
包厢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霍砚被突袭,左脸重重挨了一记。
正好他心情差,祁孝礼挑事,他也不闲着。
回敬了他一拳。
两个大男人在狭小的包厢里大打出手。
桌上果盘酒水全被踢打砸烂了。
袆启吓得脸色都变了。
孟宴臣更是语无伦次。
“孝礼也疯了?他们俩搞什么啊。”
秦慕老神在在,找了个清静地方一边喝一边看热闹。
两人你来我往了二十多分钟,胜负难分,最后都累了,坐下来喘气。
“祁孝礼,你他妈有病吗?”
霍砚脸上和身上都挂了彩,祁孝礼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一言不发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重重拍到了茶几上。
“霍砚,以后不准你老婆跟菲儿来往,你们夫妻俩的变态恶俗趣味自己留着欣赏就好。少来恶心别人。”
他伸手摁去了嘴角的血渍,扭头就走。
霍砚冷眼看着茶几上的几张纸片,没动。
孟宴臣好奇地拿在手里看。
几秒后,瞪大了眼睛。
“我艹,霍砚,这画的是你么?你身材这么好,夫人腿挺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