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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重生60:睁眼躺在寡妇炕上 > 第949章 要饭的小孩

第949章 要饭的小孩

    男人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都出了这么高的价格,孟野都不答应,于是又连忙补说道:“我也是公家单位,跟供销社一样的,你放心,不犯错务!你看,实在不行,我再给你加两块,你看行不???”

    孟野还是摇头:“那也不行,您就别难为我了。”

    说着便转身往车边走,朝莽子几人招了招手:“吃饱没?吃饱了咱们就去去供销社。”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孟野几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看着那消失在道路尽头的大卡车,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牙齿咬得咯咯响,攥着拳头低声骂了一句:“曹他妈的!还不卖我!你这狼今天就别想卖出去了!”

    说完转身跑进食堂,没过一会儿就骑着一辆二八大杠从里面冲了出来,朝着供销社一顿狂奔。

    .........................

    此时孟野几人驾驶着大卡车刚拐过街角,远远就看到前面围了一大群人,黑压压的一片,把路堵得只剩一条窄缝。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铁锅碰撞声混在一起,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莽子趴在车窗上朝外瞅了一眼,眼睛顿时一亮:“唉唉唉!!大集!!赶大集的!”

    看到那热热闹闹的人群,孟野也是心中大喜,算下来自己已经有小半年没赶过集了。

    看了一眼手表,才七点半,供销社八点才开门,去早了也是在外面等着挨冻,倒不如进去逛一逛。

    想到这,孟野打了一把方向,把车停在路边的空地上,熄了火。

    下车后,孟野还不忘朝车斗里的踏雪它们叮嘱了一句:“你们就在车上趴着,老实待着,不许乱动,听到没?”

    几个小动物们昨晚也没睡觉,此时早已经没了精神,低眉耷眼的地吼了一声,埋头继续大睡。

    兄弟几个下了车,锁好车门,朝人群里挤了进去。

    大集上热闹得很,跟过年似的。

    路两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子。

    炸麻花的油锅滋滋作响,一锅黄灿灿的麻花刚出锅,热气腾腾地堆在铁盘上,香味顺着风飘出去老远,勾得人直咽口水。

    旁边一个笼屉前头也排了七八个人,揭开盖子的时候白呼呼地涌出来,露出里面白胖的粘豆包,一个个圆滚滚的,还冒着亮光。

    卖冰糖葫芦的老汉扛着一根插满红果的草把子,从人群里挤过去,吆喝声又脆又亮,身后跟着一大帮小孩。

    卖干货的摊主穿着一件打了铁的旧棉袄,嘴上胡子挂着冰碴子,一边搓手一边吆喝:“大枣!干蘑菇!自家晒的干豆角!嘎嘎便宜了嗷!”

    兄弟几个边走边买着自己心仪的东西。

    走着走着,前面又围了一堆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里面传出一个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听着就让人心里发酸。

    兄弟几个挤进去一看,只见一个小孩跪在地上,穿着一件又破又薄的棉袄,袖口都烂了,棉花露在外面,脸上脏兮兮的,冻得通红,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往下淌。

    他面前摆着一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里面零零散散落着几分几毛的票子。

    “叔叔婶子行行好........我爹我娘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人了..........”

    孩子一边哭一边说,冻的大鼻涕直流:“我三天没吃东西了.........求求叔叔婶子们了,给我点钱吧.............”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的,有人叹气,有人摇头。

    有个老太太低头抹了把眼泪:“这孩子可怜啊,这么小就没了爹娘...........”

    旁边一个年轻媳妇也红了眼眶,从兜里摸出五分钱放进缸子里,又摸了摸孩子的头:“别哭了嗷孩子,吃点东西去。”

    旁边的人也跟着掏钱,几分一毛的,陆续往缸子里放。

    孩子边哭边道谢,还磕了两个头,磕的脑门子通红:“谢谢婶子,谢谢叔,我给你们磕头了..........”

    一个老汉叹了口气,狠狠吸了一口烟:“这世道,好人没好报啊,老天爷不长眼。”

    老三站在人群里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看不下去了,从兜里掏出两块钱,正要往那小孩跟前的缸子里放。

    孟野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老三一愣,转头看他,还以为孟野不让他给。

    结果孟野自己也从兜里摸出两块钱,塞进老三手里:“你给就行了,人多眼杂,别露富。”

    莽子、喜子、岳中华也跟着掏了掏兜,一人凑了点。

    老三攥着一把票子,挤过人群,蹲下身,把钱放在那小孩面前的搪瓷缸子里。

    小孩看到那一摞钱,一下子愣住了,抬起头看了看老三,眼泪又涌出来了,连着磕了好几个头:“谢谢叔!谢谢叔!你是好人!”

    老三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叹了口气,没说话,站起身挤出了人群。

    然而,就当他走出人群的时候,隐约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正盯着自己的后背,他回头看了一眼,人群里都是陌生的面孔,并没有什么异常,索性也就没多想,转身跟上了孟野他们。

    然而,就在几人走后,一道人影缓缓走出人群,悄悄地尾随几人跟了上去。

    此时兄弟几人刚走出没多远,莽子看到一个卖花棉袄的摊子,一件件棉袄挂在竹竿上,蓝的、红的、花的,看着就暖和。

    他站住脚,拎起一件碎花棉袄抖了抖,摸着挺厚实,转头问摊主:“大姐,这棉袄咋卖的?”

    摊主是个裹着头巾的妇女,正坐在马扎上织毛衣,头也没抬回了一句:“两块。”

    莽子正掏兜准备拿钱,一个邋里邋遢的小孩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低着头,一头撞进了莽子怀里。

    力道不大,但撞得他往后晃了一下。

    那小孩撞完也没抬头,转身就跑了,钻进旁边人群里,一晃就没了影。

    莽子被撞得皱了皱眉:“这熊孩子,也不知道注意点。”

    他也没当回事,转回头继续掏钱包。

    可手伸到兜里一摸,空了!

    兜底翻了个遍,毛都没有!

    “我曹!”

    莽子猛地抬头,指着刚才那小孩消失的方向:“是刚才那个小孩!偷我钱包了!”

    说罢,拔腿就往那边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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