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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魔宫的女主人

    确定关系的第三天,苏小晚发现了一件让她头皮发麻的事——整个魔宫都在讨论她。

    不是讨论她的丹药,不是讨论她的科学炼丹法,而是讨论她和厉天阙的“恋爱进展”。

    “你们听说了吗?苏老师昨晚和魔尊大人在议事厅里手牵手!”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牵了整整一个时辰!”

    “不止,我还听说魔尊大人给苏老师送了一颗紫灵髓!那可是上古灵石啊!”

    “苏老师是不是要成为我们魔宫的女主人了?”

    苏小晚躲在走廊拐角,听着几个魔修叽叽喳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煤球从她袖子里探出脑袋,奶声奶气地说:“你红了。”

    “闭嘴。”苏小晚把煤球的脑袋按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从拐角走出来,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那几个魔修看见她,瞬间安静了,齐刷刷站好:“苏老师好!”

    “好。”苏小晚面无表情地从她们身边走过。

    走出去十几步,身后又传来窃窃私语。

    “她好像脸红了……”

    “恋爱中的女人都这样……”

    苏小晚加快了脚步。

    她一路小跑进了实验室,“砰”地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

    “煤球,我是不是不应该和他在一起?”

    煤球从袖子里跳出来,落在实验台上:“为什么?”

    “因为太麻烦了。走到哪里都被人盯着看,做什么都有人议论。我就是个炼丹的,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你是他喜欢的人。”煤球说,“在魔宫,这就是最大的大人物。”

    苏小晚愣了一下。

    煤球跳到窗台上,晒着太阳,懒洋洋地说:“你不在的时候,厉天阙八百年来从没对任何人笑过。你是第一个。魔宫的人不是八卦,是高兴。他们高兴他们的魔尊大人终于有了牵挂的人。”

    苏小晚沉默了很久。

    “可是……我才筑基期,他已经是渡劫期了。我除了炼丹什么都不会,他什么都会。我配不上他。”

    煤球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炼的丹救了他的命,这还不够?”

    苏小晚张了张嘴,发现说不过这只毛球。

    “算了,不想了。”她坐到实验台前,翻开笔记本,“干活干活,炼丹使人快乐。”

    她刚拿起一瓶灵草提取液,门就被敲响了。

    “苏老师在吗?”

    苏小晚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女修,穿着魔宫管事的衣服,笑容和蔼。

    “您是?”

    “妾身是魔宫的内务总管,姓沈。”女修微微欠身,“魔尊大人让妾身来帮您布置寝殿。”

    “布置寝殿?”苏小晚一愣,“我的寝殿挺好的啊。”

    沈管事笑了笑:“魔尊大人说,您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不能再住在他的寝殿里了。要给您单独安排一间。”

    苏小晚的脸“轰”地红了。

    未婚妻?谁说的?她怎么不知道?

    “那个……沈管事,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只是——”

    “魔尊大人亲口说的。”沈管事从袖中掏出一张纸,上面是厉天阙的字迹——“给苏小晚安排一间寝殿,按本尊的标准。她是魔宫未来的女主人。”

    苏小晚看着那行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煤球从窗台上跳下来,凑过来看了一眼,奶声奶气地说:“哟,都女主人了。”

    “闭嘴!”

    沈管事笑着等了一会儿,见苏小晚没有反对的意思,便道:“苏姑娘,您喜欢什么样的风格?清雅的?华丽的?还是……”

    “普通的就行。”苏小晚有气无力地说,“能睡觉、能炼丹就行。”

    沈管事点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苏小晚关上门,趴在实验台上,脸埋在胳膊里。

    “煤球,他连招呼都不跟我打,就给我定了‘未婚妻’的身份。”

    “你不是也答应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他说‘试试在一起’,你说‘好’。这就算答应了。”

    “那是试试!不是正式!”

    “试试不就是正式的前奏吗?”

    苏小晚抬起头,看着煤球那张毛茸茸的脸,忽然觉得这只毛球比她懂人情世故。

    “煤球,你是不是瞒着我谈过恋爱?”

    煤球翻了个白眼:“我是凶兽,不和人类谈恋爱。”

    “那你怎么懂的?”

    “我看得多。三千年封印,没事就看人类谈恋爱。”

    苏小晚:“……”

    她决定不再和一只毛球讨论感情问题。

    傍晚,苏小晚去看她的新寝殿。

    沈管事动作很快,半天就把一间空置的偏殿收拾了出来。位置很好,就在厉天阙寝殿的隔壁,只隔着一道墙。

    房间很大,比之前那个大了两倍不止。靠窗的位置摆着书案和书架,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雕花大床,床上铺着云丝被褥,柔软得像踩在云上。角落里还有一个独立的炼丹房,通风、采光、上下水一应俱全。

    “这……”苏小晚站在门口,有点不敢进去。

    “苏姑娘不满意?”沈管事问。

    “不是不满意,是太好了。”苏小晚走进去,摸了摸那张大床,“这得花多少灵石?”

    “魔尊大人说了,不计成本。”

    苏小晚心里一暖。

    她走到炼丹房,发现里面已经摆好了各种仪器——蒸馏装置、离心机、过滤器……全是她之前画在笔记本上的图纸,竟然被人做成了实物。

    “这些……是谁做的?”

    “魔尊大人让魔宫的炼器师按照您的图纸打造的。”沈管事笑着说,“炼器师们熬了三天三夜,才赶出来的。”

    苏小晚看着那些仪器,眼眶有点发酸。

    她画的那些图纸,只是随手画的,从来没想过真的能做出来。厉天阙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去给了炼器师,还让人赶工做了出来。

    “他人呢?”苏小晚问。

    “魔尊大人在议事厅,正在和几位将军商量正道联盟的事。”

    苏小晚点点头,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越看越满意。

    “沈管事,替我谢谢他们。”

    “您亲自谢比较好。”沈管事笑道,“炼器师们听说这些仪器是给您用的,高兴得不得了。他们说,您为魔宫做了那么多,他们能为您做点事,是应该的。”

    苏小晚心里暖暖的。

    她在天机宗外门待了三年,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那时候她是废柴,人人可欺。现在她是“苏老师”,是“首席科学家”,是“未来的女主人”。

    不是因为她变强了,而是因为她遇到了对的人,做对了事。

    沈管事走后,苏小晚一个人在房间里待了很久。

    她坐在那张大床上,抱着煤球,看着窗外的夕阳。

    “煤球,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煤球说,“你做梦不会梦到我。”

    苏小晚笑了:“也是。”

    她躺下来,把煤球放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

    “煤球,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这一切是假的。怕有一天醒来,发现我还是在天机宗外门那个破院子里,什么都没有。”

    煤球沉默了片刻,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

    “不是假的。”它奶声奶气地说,“厉天阙是真的,魔宫是真的,我是真的。你也是真的。”

    苏小晚闭着眼,笑了笑。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在我身边。”

    煤球没有说话,但往她怀里拱了拱。

    当天晚上,厉天阙回来得很晚。

    苏小晚听到隔壁有动静,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厉天阙正坐在书案后,面前的桌上摊着地图,眉头紧锁。

    “还没睡?”他抬头看见她,眉头松了一点。

    “睡不着。”苏小晚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新房间太大了,不习惯。”

    “慢慢就习惯了。”

    苏小晚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图,上面画满了标记。

    “正道联盟那边有动静?”

    厉天阙点了点头:“太虚真人联络了妖族。不是散修联盟那种小打小闹,是妖皇亲自带人。”

    苏小晚心里一沉。

    妖皇。那可是和厉天阙一个级别的存在。

    “他们要多少人?”

    “三万。”

    苏小晚倒吸一口凉气。

    魔宫的全部战力不到两千,加上外围势力,最多五千。三万对五千,六倍的差距。

    “你打算怎么办?”

    厉天阙沉默了片刻:“本尊在想。”

    苏小晚看着他紧锁的眉头,伸手覆上他的手背。

    “不管怎么样,我都在你身边。”

    厉天阙转头看她,猩红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倒影。

    “你不怕?”

    “怕。”苏小晚老实说,“但我更怕你一个人扛。”

    厉天阙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苏小晚。”

    “嗯。”

    “娶你这件事,本尊不是开玩笑的。”

    苏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等正道联盟的事了了,本尊就娶你。”

    苏小晚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忽然笑了。

    “你这是在求婚吗?”

    厉天阙想了想:“算是。”

    “连个戒指都没有?”

    厉天阙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她手心——是一枚黑色的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宝石里有流光在转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这是本尊母亲留下的。”厉天阙的声音有点哑,“本尊的师父说,这是本尊在这世上唯一的遗物。”

    苏小晚低头看着那枚戒指,手在微微发抖。

    “你确定要给我?”

    “本尊确定。”

    苏小晚深吸一口气,把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戒指自动缩小,刚好贴合她的手指。

    “好看吗?”她把手举起来,在灯光下转了转。

    厉天阙看着那只手,嘴角微微上扬。

    “好看。”

    苏小晚笑了,眼眶却红了。

    “厉天阙,你这个人真的很过分。”

    “怎么了?”

    “你让我想哭。”

    厉天阙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以后不让你哭了。”他说。

    苏小晚破涕为笑:“那可是你说的。”

    “本尊说的。”

    两个人对视着,谁也没有移开视线。

    窗外,月亮很圆。

    煤球蹲在门口,看着房间里两个人又开始腻歪,默默地转身走了。

    它决定今晚去睡新房间。

    那张大床,它一个人睡,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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