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在一旁等得不耐烦、浑身煞气沸腾的尼多王。
在听到指令的零点一秒内!
它头顶那根尖锐的独角上,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刺目的黄色雷霆。
“呲啦!”
那个青年瞳孔瞬间。
“你……你想干什么?”
他惊恐地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去。
可是已经来不及跑了。
在强烈的求生本能驱使下,他直接按下了腰间的两颗精灵球开关。
“出来,给我挡住!”
两道红光闪过。
一只彩粉蝶和一只麒麟奇,极其狼狈地出现在了青年的身前。
可是,这两只精灵在刚才的突围战中,早已经被野生精灵打得遍体鳞伤,完全处于重伤濒死的状态了。
它们刚一出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轰!”
狂暴的十万伏特直接命中了这两只挡箭牌精灵!
“有趣,真是有趣啊。”
陆渊站在巨石上,看着这一幕,发出了嘲笑声。
“口口声声地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跟我扯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义,指责我见死不救。”
“结果到了生死关头,自己却毫不犹豫地把两只重伤的精灵推出来当替死鬼。”
“你这种卑鄙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谈大义?!”
“尼多王!加大输出!”
陆渊猛地挥下手臂。
“吼!”
尼多王发出一声狂野的咆哮,雷霆光芒瞬间暴涨了数倍!
黄色的电流在强行特性的加持下,化作了一片毁灭的雷电囚牢。
“不……不要,我错了!我嘴贱!我给您磕头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那个青年感受到了陆渊那毫不掩饰的必杀意志,彻底崩溃了。
什么妹妹死了,什么要讨个说法。
在自己的生死危机面前全都是屁!
他跪在地上,拼命地磕着头,裤裆里甚至渗出了一股淡黄色液体。
“彩粉蝶,麒麟奇!快啊,用最大威力挡住它啊!!废物!”青年一边磕头,一边绝望地朝着两只精灵嘶吼着。
在那片刺目的雷光中。
彩粉蝶和麒麟奇被狂暴的电流电得浑身焦黑,发出极其凄厉的惨叫。
它们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流出了绝望和痛苦的眼泪。
它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拼死拼活保护的主人,在最后关头,竟然会如此冷血地将它们当成弃子。
可即便如此。
这两只忠诚的精灵,依然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彩粉蝶试图扇动残破的翅膀释放起风,麒麟奇试图凝聚能量。
它们想要帮主人挡下这致命的一击。
但这,注定是徒劳的。
在尼多王那绝对的力量碾压面前。
“咔嚓!”
两只重伤的精灵连一秒钟都没能坚持住。
它们微弱的防御被瞬间击碎,狂暴的电流直接贯穿了它们的全身里里外外。
彩粉蝶和麒麟奇的身体在雷光中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冒着黑烟,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生命体征。
“滋滋滋……”
而击穿了防线的十万伏特,余势不减地轰在了那个青年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峡谷内凄厉地回荡。
但他并没有立刻死去。
陆渊刻意让尼多王控制了电流的强度。
从一开始那种让人肌肉痉挛的微弱电击,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增加电压。
这是一种极其残酷的折磨。
青年在地上疯狂地翻滚着,皮肤开始被电得焦黑开裂,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烤肉味。
“操……操你妈的!”
在意识到陆渊绝对不可能放过自己、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之后。
这个青年也爆发出了一股令人心寒的狠毒。
他强忍着被电击的剧痛,猛地抬起头,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死死地盯向了躲在人群后方的白景轩!
“白景轩!”
青年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嘶吼。
“你这个阴险的杂种,你说过只要我带头挑起舆论攻击陆渊,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你竟然骗我!”
这两句话一出。
全场的目光,瞬间从那个正在被电烤的青年身上,转移到了白景轩的脸上。
白景轩此刻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
他惊恐地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摆着手。
“你……你放什么狗臭屁!谁特么指示你了?”
白景轩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得尖锐刺耳。
“你这疯狗,你自己找死,临死前还想拉我当垫背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然而,他的狡辩在这个时候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联想到白景轩之前的种种做派,心里早已经有了计较。
“呃……啊……”
那个青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尼多王已经不打算给他机会了。
“轰!”
最后一道粗壮的雷霆落下。
青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后,彻底僵硬成了一块焦黑的木炭。
微风吹过,带起几缕黑色的粉尘。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那些自诩为精英的训练家。
此刻,全都忍不住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们用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敬畏的复杂眼神,看着那个依然平静地坐在巨石上的少年。
这他妈绝对是个没有任何底线的活阎王!
杀同类,竟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而且手段还如此的残忍狠辣!
此子,断不可惹!
而在处理完这个跳梁小丑之后。
陆渊缓缓地转过头。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锁定了在人群后方瑟瑟发抖的白景轩。
被这道目光盯上。
白景轩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陆……陆哥!陆爷!”
白景轩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白莲花组织成员的尊严了,他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拼命地摆着手,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指使他的,我发誓,是那条疯狗死前想咬我一口,我绝对没有在背后算计您啊!”
“他诽谤我,他诽谤我啊!”
白景轩指着那个连骨灰都没有的尸体位置,一脸被冤枉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他供出你的了?”
“你以为你做得很隐秘吗?”
陆渊冷笑一声,“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件事真的不是你指使的。那又如何?”
“从你一进秘境,选择跟在叶星河身边,并且对我露出杀意的那一刻起。”
陆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森寒起来。
“在我的眼里,你,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