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被他这句话说得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嘟着嘴要生气。
晏沉立刻见好就收,指尖从她下巴滑上来,轻轻蹭了蹭她唇瓣。
“好软软。”
他声音调子放得很轻很软。
“求你。”
苏软最受不了他这样。
他若是强硬,她还能硬着头皮跟他杠一杠,可他偏偏放低姿态来哄她求她,她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她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
手向后勾住颈后那根丝绸系带扯开,那抹水绿色布料便失了支撑往下滑去,轻飘飘落在晏沉身上,露出底下大片白腻的肌肤。
烛火晃了晃。
晏沉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手臂绷得死紧,周身都痛了起来。
他视线滑过她泛红的脸,又沿着锁骨弧度一路向下。
很美。
他用力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眼底那层暗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沉沉地黏在她身上。
“软软。”
他开口,呼吸急重起来。
“你今夜……把我吃掉好不好?”
苏软一愣。
晏沉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烧穿。
“我想被你吃掉。”
声音压抑到极致,开始颤起来。
“我想你驾驭我。”
“我想你掌控我。”
苏软眼皮一跳。
“我想看你……颤起来。”
“我想……”
“闭嘴!”
苏软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捂住他的嘴,耳根都被他这话烧痛了。
什么吃、什么驭、什么晃……
这些词全踩在她的羞耻点上,一个比一个过分,一个比一个要命。
她实在不知道晏沉这人怎么回事。
平时说话也挺正常的啊,甚至一开口还冷得吓人,满朝文武见了他都绕道走,活阎王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可一到床上,这人就开始胡说八道。
欲得直白又过分,什么话都敢往外蹦,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
晏沉弯起眼睛笑了。
然后启唇舔了一下她掌心。
苏软掌心麻酥酥地痒,赶紧把手缩回来在他衣襟上蹭了蹭,一脸嫌弃。
“你是狗吧?”
晏沉笑得更深了。
“是啊。”
他理所当然地承认,微微仰头露出脖颈,将好看的喉结凸出来。
“软软想听我叫吗?”
“我最会学狗叫了。”
苏软被他这厚颜无耻的样子噎得说不出话来,干脆不搭理他,俯身撑着他肩膀想翻身从他身上下去。
可晏沉哪里肯放。
一手掐着她腰不放,另一只手抬起来“啪”地一拍。
“别动。”
苏软动作一顿,瞪圆了眼睛看他。
“你打我干什么?”
“这就叫打?”
晏沉却笑得很无辜,温柔地给她揉了揉。
“我看你真是没挨过打,就这……还没我亲你用劲儿。”
苏软撇着嘴想反驳,晏沉又撑着身子坐起来一些,将人更紧地勾进怀里,唇不依不饶地贴着她锁骨轻啄。
“好软软。”
他含含糊糊地唤她,求着哄着。
“我就想你主动一点。”
“你试试看好不好?你若不喜欢,随时停下,好不好?”
苏软咬唇看着他,心里那杆天平在羞耻和心软之间疯狂摇摆。
就是这一迟疑。
晏沉便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掐着她腰的手往下勾住她裙子边缘,轻轻一撩,层层叠叠的布料便全堆在了她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