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脸红得更厉害了。
晏沉目光滑下去,落在堆叠的裙摆和她光裸皮肤的交界处。
喉咙已经干得快烧起来了。
“试一试。”
复又抬起头来,黯沉的瞳孔中倒映着她微颤的影子。
苏软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唔…疼…”
她蹙着眉,小声叽歪。
低头一见晏沉很受用的样子,又气鼓鼓地一把掐住他手臂,用了狠劲儿拧着。
“你也给我痛。”
“嘶……”
晏沉被她可爱笑了,乖乖不动。
“好,我也痛。”
掌在她腰侧的手轻轻托住,手背紧绷到青筋凸起,也克制着没用力掐疼她。
声音放得更轻更柔。
“不急。”
“……”
苏软失神地向后仰起头,满头黑绸向后倾泻直下。
“……”
晏沉这下真的痛了。
但他很满意这种痛,甚至兴奋地感受着她小心翼翼的试探。
夜色渐沉。
月亮隐没进云层,院子里暗下来,只有檐下一盏纱灯还亮着,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光影在窗纸上摇曳不定。
房里的灯也燃尽了。
最后一豆火苗挣扎着跳了跳,灭了。
屋子里暗下来。
只有窗外漏进的一点月光,将两人的轮廓勾出一道模糊的银边。
苏软耳朵上坠着的那对珍珠耳环,在黑暗中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晃动,像两滴凝固的月光,忽明忽暗地闪烁。
天将亮时,终于平息。
苏软脱力地趴在晏沉身上,浑身都汗透了,呼吸又轻又碎。
月亮在这时透破云层,清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上。
莹腻如玉的皮肤上,密密匝匝地印着红痕,像雪地里落了一地的红梅。
晏沉的喘息还没平复。
他胸膛起伏着,一只手仍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拨开她被汗浸湿的碎发,薄唇贴上她耳尖,轻轻咬了一下。
“软软好厉害。”
他声音还哑着,笑意却餍足。
“我真的好喜欢。”
苏软连捂他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闭着眼睛装没听见。
晏沉却不肯放过她。
又凑过来,一下一下地含她耳尖,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
“谢谢你,软软。”
苏软终于懒懒地睁开一只眼。
“谢什么?”
晏沉的吻开始放大,从耳垂亲到耳廓,又从耳廓品到耳后最嫩的皮肤。
“谢谢你替我准备衣裳。”
“谢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有记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谢谢你遇到危险知道动手。”
他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蹭过她不知何时泛红的眼尾,额头抵着她。
“谢谢你把自己照顾得这么好。”
苏软眼眶有些酸。
她看着他眼底那层薄薄的血丝,看着他眼睑下浅浅的一片乌青。
他这些天有多忙,她是知道的。
景国使节团入京、朝堂上的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的试探与博弈……
桩桩件件全都压在他肩上,他却还是会想尽办法来见她。
她想说点什么俏皮话把这股酸涩劲儿冲散,可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最后只是伸手环住他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睡吧,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