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九年六月,后晋大败契丹主力,逼他们退回边疆。打胜仗的消息传回汴梁,满城上下无不欢欣雀跃。
“赢了,我们赢了,收复燕云十六州有望......”
贺金婵在家里都能听见外面的欢笑声,在这样的世道属实难得。
大军回朝,骑马走在最前面的石重贵面上满是壮志雄心。
打了胜仗,石重贵第一件事就是改元开运。以示自己收复燕云十六州,洗清屈辱的决心。
“婵娘,我回来了。”
赵匡胤快步跑进家中,出去几个月眼看着是黑了不少,唯有那口牙齿白晃晃的。
“停之,我月份不小了,可受不住被你转一圈。”
贺金婵及时制止赵匡胤的动作,好笑的说道。
“是我太激动了,我在军营得知你有孕时喜得我一蹦三尺高,就盼着早日回来见你们母子。”
赵匡胤夸张的说。
“出去几月,说法越发像兵痞子了。脸都有些晒伤了,可见你多辛苦。”
“每次写信回来俱是报喜不报忧,我丝毫不知你的伤情,总是说小伤小伤,我可不信这些话。”
贺金婵压着赵匡胤坐下,二话不说开始扒他的衣服。
“婵娘,你怀着身孕呢。”
赵匡胤扭捏的捂着自己的衣领,睁眼说瞎话。
“不害臊,我是要看你身上的伤。”
贺金婵用力拍了两下赵匡胤的肩膀,让他老实下来。
“都是一些轻伤,根本不碍事,婵娘还不放心我的武艺吗。”
赵匡胤还有些失望,顺从的撒开手,露出自己健壮的身躯。
“箭伤刀伤这么多,你在战场上当真是半点不惜命,气死我了。”
贺金婵看清楚后有些生气,戳着赵匡胤的伤口说。
“婵娘别生气,我这不是想着家里马上要添孩子了,吃穿用度多出一份来。”
“我在战场上多立一些功,回来就能多得到一些赏赐,孩子出生后你也能好好养身子。”
赵匡胤讨好的说,他是成家的人了,不像从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没什么紧迫感。
“你瞧,这是我得来的战利品。”
赵匡胤赶紧取出一个小布包,展开后露出四支鎏金银花簪,不是赤金,贺金婵戴着也不会越过礼制。
“我现在哪有心思看这些东西,你这伤瞧着有些化脓,你快去沐浴更衣。”
“我取伤药来,等会儿将伤口挑开,厚厚的敷上一层。”
贺金婵揪了揪赵匡胤的耳朵,让他老实些。
“小伤,不妨事,我先帮你戴上。”
赵匡胤不在意的说,这点小伤在他看来根本不要紧,不过是路途炎热,所以闷着了。
“赵匡胤,你再不听话我要生气了。”
“这副身子可不止是你的,你既然娶了我,那你从头到尾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有半点损伤。”
贺金婵神色严肃下来。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你千万别生气。怀着身孕呢,气到自己就是我这个做官人的不是了。”
赵匡胤举手投降,只能老实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