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公府真千金,宠得首辅肆无忌惮 > 第311章 清风要娶翠花

第311章 清风要娶翠花

    谢珊珊头回看到清风的书法,不禁赞道:“字写得不错。”

    裴矩体弱,力道就稍稍欠缺几分。

    “师从老师,岂止不错二字?”即使在三百多名今科进士中,清风的书法也属前十。

    谢珊珊一边看,一边笑,“真叫我说中了,他说他的官职高于你这个前主子,而且北伐在即,定然还能立功。”

    裴矩不以为忤,“不知他是怎样得意洋洋。”

    论公,官大为上。

    虽然文武殊途,但亦以品级为主。

    “叉腰大笑呗!”谢珊珊继续往下看,不觉一愣。

    裴矩凑到她身边,嗅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清香,“清风在信中又写了什么?”

    “他请我们派人南下提亲,千万不要误了他的终身大事。”谢珊珊觉得稀奇,“他跟你那么些年,进京赶考之前,你不知道他有意中人?”

    裴矩一脸茫然:“没听说过。”

    若知晓,必然会早早让他脱籍从良。

    裴家没有丫鬟,清风也不会觊觎裴家的姑娘,只能是别人家的小姐,而且是良家女儿。

    不然,他不会在当官后才敢开口。

    谢珊珊弹了弹信纸,“他说他现在是五品千户,估摸着还能再往上升一升,已攒有上千两的娶妻之资,且前主子是六元及第状元郎,已与宁国公府千金定亲,连襟都是公侯子弟,能给他增添声势,请我们务必用心,不要让别人捷足先登,否则他就得打光棍了。”

    “意中人是哪家千金?”裴矩对此感到好奇。

    谢珊珊笑道:“说是原江宁县县令刘陵的二千金,你有印象吗?”

    “没有。”裴矩回答得一本正经。

    “那姑娘叫翠花,和你们双鱼胡同隔壁邻居宋家小姐宋婉仪是闺阁密友。”清风在信里写得非常清楚。

    经过谢珊珊的提醒,裴矩很快想起来了。

    刘翠花,他在金陵见过。

    其兄刘勋亦在府学读书,是个秀才,还有宋婉仪的哥哥,也是个秀才,姊妹俩经常到府学给她们哥哥送东西。

    每次见到自己,她们总会双目放光,但目光纯净澄澈,不会让人感到厌烦。

    印象中,刘翠花是个五大三粗的姑娘。

    “刘知县今年年初已经升为六品通判。”裴矩在宫中整理过地方报上来后再朱批后留档的奏疏,“倒不知清风几时认识的刘姑娘。”

    如果清风在跟前,一定不会如实回答。

    在梦里,刘翠花就是他的结发妻子,共生三儿两女,他当然要再次求娶。

    裴矩身死赴京赶考途中,他扶灵回乡,松江的许多人都来送别,刘翠花也来了。

    她也是松江府人氏,正好回乡过年,闻得裴矩死讯,哭得惊天动地。

    再见她,是五年后。

    她是望门寡。

    男方门第高于刘家,伤于儿子未婚先亡,又不敢要求刘翠花殉葬,就处处传播刘翠花克夫的流言蜚语,以致多年无人再向刘翠花提亲。

    即使刘同知夫妇托遍亲友也没能给刘翠花寻个好人家,准备让儿孙养女儿一辈子。

    清风与翠花,是清风上峰做的媒。

    清风本以为刘家不屑,毕竟自己是奴仆出身,来历不明,谁知刘家竟应了这门亲事,给的嫁妆也十分丰厚。

    梦醒之后,清风便决定不让刘翠花再受流言蜚语之苦。

    所以,裴矩和谢珊珊给他脱籍,让他从军,他嘴里推拒,心里求之不得,奔赴北境时是马不停蹄,差点累死马。

    好不容易有所成就,自当先把亲事定了。

    谢珊珊接着打开信差送来的极大包袱,露出几封银子和漠北贵人所用饰物、地毯等物,“清风把他在边境分到的所有战利品和积蓄都寄来了,其中有银三百两,抢来的贵重战利品在边境卖不出价,托我们在京城卖掉,然后用来给他置办提亲的礼物。”

    还不忘送她和裴矩一人一张羊毛地毯,花纹精美,色彩绚丽,说肉干太硌牙,估计她和裴矩都吃不惯,就不寄了。

    裴矩面上露出一点忧色,“我怕刘家嫌弃清风的出身,不肯应允。”

    “也未必。”谢珊珊反而觉得清风极好。

    文武双全,能说会道。

    比起达官显贵家的纨绔子弟,反而是清风更值得青睐。

    金莲才摇着羽扇从庭院中走进堂屋,“求我,我写一封信让人带过去给刘陵,保准能成。”

    谢珊珊上下打量他,“您老认识刘通判?”

    “没错。”金莲才点头。

    在他进来时就起身的裴矩闻听此言,当即作揖,“请先生出手相助。”

    “替一个曾经的下人求我?”金莲才觉得有几分新奇。

    裴矩正色道:“清风曾经是下人,可伴我长大,与手足无异,如今脱籍从良,正在边境建功立业,难得他心有所属,怎能不让他如愿?”

    他有良缘,也盼着清风有良人相伴。

    金莲才听完他的话,心里颇为赞许,“刘陵是我的门生,十二年前的同进士。”

    谢珊珊咦了一声,“没和您同流合污?”

    不然不会今年才升到从六品,去年还是七品,就是处理马三等人之死的那位刘县令,估计在县令职位上当了不少年。

    金莲才白了谢珊珊一眼,“他是同进士,我还不大放在眼里。”

    谢珊珊撇嘴。

    裴矩当即研墨朴铺纸,“先生,请。”

    金莲才没有推拒,大笔一挥而就,接着放下毛笔,“拿去。”

    谢珊珊不放心,特地拿在手里看一遍。

    见字里行间都是对裴矩、对自己、对清风的溢美之词,谢珊珊这才满意地折好,装进信封里,“叫李奶伯帮清风变卖战利品,再带人南下,请冰人提亲,就打着探望两位兄弟的幌子。”

    一举多得。

    李富听到吩咐,岂有不应之理?

    几位姑爷都是从文,军中总得有自己人接续,柳清风出现得刚刚好。

    只是裴矩旧仆,不是谢家人,也不会引人忌惮,偏偏他和裴矩情分深厚,如同兄弟。

    谢珊珊则准备参加齐王府的赏花宴。

    兴许是为了掩人耳目,除了未出阁的各家千金外,齐王妃也请了自己昔日的手帕交,也请了公侯应袭之家的年轻奶奶。

    转眼到了当日,谢珊珊与谢珍珍到时,发现几个姐姐也都在场。

    还没来得及见礼,谢珊珊又看到了同样受邀而来的宋婉仪,她正双眼亮晶晶地望着自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