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有什么想法吗?”
“等她来到谢拉格之后…直接办了她?”
阿克托斯瞅了一眼西里尔,随后试探开口。
博士一怔,哑然失笑。
耶拉听着阿克托斯的提议,情不自禁的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脑袋。
唉。
自己是不是把他们保护的太好了?
怎么这些熊们都是一根筋啊。
看着博士和耶拉的模样,阿克托斯眨了眨眼,随后木讷的闭上了嘴。
感觉自己还不如不说话呢。
“…倒也不必。”
博士笑了半晌,才重新抬头看向阿克托斯。
“恩希欧迪斯,菈塔托丝,你们觉得呢?”
被博士点名的二人稍稍对视一眼。
“至少咱们现在…还是没有想和卡西米尔完全开战的想法的。”
“倒不如拉拢这位大骑士长,反正咱们的目标也只是商业联合会的老爷们。”
菈塔托丝语气随意,对着恩希欧迪斯眨眨眼。
恩希欧迪斯立刻开口补充。
“没错,比起直接把罗素抓了…然后导致那群卡西米尔的征战骑士彻底敌视谢拉格,倒不如暂且和罗素合作。”
说着,恩希欧迪斯不由自主的打量了一眼西里尔。
西里尔老神自在,眼神斜瞥望向天花板。
这小家伙真没礼貌。
说就说呗,忽然看自己是干什么。
恩希欧迪斯顿了一下。
“虽说罗素此行定然会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在吧,但也并非没有合作的可能。”
毕竟罗素苦商业联合会久矣!
博士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
“倒时候借助这位罗素的资源当跳板,咱们谢拉格很快便能拉起一个能够向外兜售谢拉格“特产”的公司来。”
“而且我们需要卡西米尔保持稳定。”
不然他们谢拉格的特产往哪卖?!
“至于这个公司,这个交给我来做就好。”
“到时候直接借着罗德岛的名头做就好。”
“只要博士您给许可。”
说到这,恩希欧迪斯的眼神明显亮了亮。
他们希瓦艾什族已经只有最后三个独苗了,恩希欧迪斯迫切的想要一个功绩来证明自己。
阿克托斯和菈塔托丝瞥了眼恩希欧迪斯,皆是没有多嘴。
谢拉格特产啊…
耶拉顿了一下,看向对面的菈玛莲。
有一说一,现在女妖做出来的东西也可以算的上是谢拉格特产。
但是恩希欧迪斯说的特产…
指定不是那种简单的手工品。
耶拉的脑海中忽然闪过恩希欧迪斯拉着其余两家搞出来的军工厂,不由得摇头失笑。
虽说只是罗德岛优化下去的东西,但也足够其他国家新鲜一阵子了。
说起来罗德岛对外标注的…
似乎一直都是一家医药公司来着?
算了,就这样吧。
只是借着医药公司的皮卖点军火而已。
在这片大地上正常的很。
听着恩希欧迪斯的话,博士眨了眨眼。
实话实说,恩希欧迪斯此刻的眼神亮如灯泡。
“搞公司的事情可以,但至于公司的名字…”
“放心,博士。”
“身为医药公司罗德岛的干员,我一定会好好兜售“医用品”的。”
菈塔托丝果断开口,直接讲博士剩下的话给堵了回去。
她说完,随后用着期待的眼神看着博士,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罗德岛的名头诶!
就让我们用一下!
就用一下!
博士语塞,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来。
“算了,随你们吧。”
“只要别把罗德岛的名头搞得跟妖魔鬼怪一样就行。”
妖魔鬼怪?
菈玛莲眨了眨眼。
“博士,你可以用血魔来修饰这句话。”
“什么?”
博士一怔,只见菈玛莲温柔的看着菈塔托丝和恩希欧迪斯。
“只要你们不把罗德岛的名声搞得跟血魔一样就行。”
二人同时语塞。
血魔一样的名声?
他们的名声怎么了?
两只山沟子里的乡下人迷茫的眨了眨眼。
西里尔当即补充了起来。
“臭名昭著,声名狼藉,夜能止啼的那种。”
“感觉和你掉粪坑里没什么两样了。”
维什戴尔一脸恶心的模样,她打了个哆嗦,随后瞪着恩希欧迪斯。
“你可不能把罗德岛的名声搞成这样哈,不然我今天就去你家放炸弹!”
博士不动声色的抬手,敲了下维什戴尔的脑袋。
维什戴尔吃痛,急忙双手抱头。
恩希欧迪斯笑着,脸上满是自信的光。
“放心,一定不会的。”
“至少在矿石病患者那边,我们始终都会扮演者圣人一般的角色。”
西里尔眨了眨眼。
“你想兜售矿石病治愈剂?”
恩希欧迪斯摇了摇头。
“是抑制剂,便宜的抑制剂。”
将矿石病治愈…
等之后罗德岛掌握了世界再说吧。
至少现在还不行。
并非是博士不行,谢拉格河罗德岛的其他人还没做好直面世界的准备。
那种压力博士倒是能轻松扛住。
但其他人可就遭殃了。
看着商讨起来的众人,耶拉和博士的眼神愈发慈祥。
菈塔托丝敏锐的察觉到了二人眼神的不对劲,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耶拉,心思不由得一转。
说起来蔓珠院的代表似乎就是这位耶拉来着?
对方用那些长老们年纪太大走不了路为由,把其他长老都封在了蔓珠院内,至始至终蔓珠院的长老们都没下过圣山。
其实合理得很。
那些家伙都是老头老太太了。
只是…
博士她理解,毕竟这家伙也没演过,本身便是造物主一般的存在。
但是耶拉你的眼神为什么也这么慈祥啊?
想到那天耶拉站在大学内满意的看着神像时的模样,菈塔托丝急忙止住了自己发散的思维,随后怜悯的看了一眼阿克托斯。
哈哈。
记得没错的话,那大脸盘子神像就是这群熊瞎子带头搞得。
当时这位叫耶拉的人…似乎还抗议了很长一阵子的。
嘻嘻。
菈塔托丝没忍住,一道嬉笑声从嘴角挤了出来,但她很快就抑制了下去。
看着菈塔托丝这只松鼠的眼神,阿克托斯茫然的挠了挠头。
“喂,你笑什么?”
“没什么。”
“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
“仅此而已。”
菈塔托丝含糊其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