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太狠狠的瞪了眼苏梅,“看在小春的份上让你半个月还,你要是不还我扒了你的皮。”
“那我去拿纸和笔!”
“不用了,那我的吧。”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阵男声。
“邢队长~!”小春眼睛直接亮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邢勇心里特别受用小春的这种小狗狗似的依赖,拍了拍她的脑袋,将纸和笔拿了出来,“等会告诉你。”
看着对面的苏梅,“苏同志,这件事我也会和曹师长那边说一下,半个月要是你没有还,那就请说清楚你之前的那些财物送给了谁,我们会一定程度追缴,正好这位同志作证。”
被指到的蒋红霞阿巴阿巴着嘴巴,她没想掺和苏梅的事,把苏梅弄出宿舍也只不过是气不过想给她个教训。
哪里想到会这样?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她也骑虎难下,只能扯着嘴角应下。
“好了好了,热闹看完了赶紧回家了。”跑过来的守卫把看热闹的人全部赶走,苏梅忘不了那些人看她的眼神。
她忍着屈辱将东西全部捡起来放到蛇皮袋里,死命的夹着眼眶里的泪水,蒋红霞冷嗤一声直接踩着她手下的衣服边,有些挑衅的看苏梅。
“苏梅,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仙,人家傅辰离开了医院照样过的风生水起,不像某些人就是别人玩烂的破鞋,不要就丢,啊呸,你知道这叫什么不?这就叫做报应!!”
报应?
苏梅脚下一个踉跄,嘴唇发白,“你知道傅辰去哪个单位了?”
“知道啊,那又怎么样?”蒋红霞不理会苏梅的眼神径直走了。
苏梅看着蒋红霞的背影,咬了咬下唇,她的确是要找傅辰,半个月她是肯定拿不出那么多钱的只能找傅辰。
她相信傅辰一定会愿意掏钱的。
这边小春他们不知道苏梅的打算,她听着邢勇的话眼睛瞪得浑圆。
阮老太嘴巴也差点没有合上。
“建华,妈是不是做梦了?”
“啊啊啊——”阮建华委屈的眼睛里都冒着水光,“娘,你掐我做什么?”
“啊?哦哦,不是,妈就是觉得在做梦呢。我的个老天爷。”
阮老太双手捧着小春的脸,“哎呦呦,我的小春啊,奶就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你爷这个老东西也不枉我天天让他冒烟了!”
“所以,小春愿意来帮忙吗?虽然现在这个岗位不是正式工,但是我们一般都会按照顾问的钱支付你的工资。小春不用担心,以后要是案子办的很顺利,我们也会和上面申请让小春你转正的。”
邢勇每说一句,小春的笑容就大一分,最后两行小白牙都发着光,听到最后激动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直点头傻笑,“要,小春要去。”
这样子看着邢勇忍不住撸了一把她的脑袋,“那以后就要小春辛苦啦!”
小家伙用力的点着头,“小春会努力的~”
办完事邢勇就准备回去,她刚起身,小姑娘拽着他的衣摆,特别认真地对着邢勇鞠躬,“谢谢邢队长~”
小孩子的快乐真的很让人感同身受。
翌日一早邢勇还没有起来,突然家里的门被拍的砰砰作响。
打开门就看到牛乔保脸色着急。
“刑队,开平街发生抛尸案。现场已经被开平分局的同事控制了,事情的影响力太大,那边请求帮助,王局让我们赶紧过去一趟。”
清晨的潭水市有着夏日特有的湿热,安静的街道上寥寥无几的路人。
可是开平街的主干道中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不少人踮脚朝着里面看。
派出所的民警扯着嗓子让人们不要挤,往后退。
邢勇到的时候,皱着眉头,“牛乔保你帮忙控制一下。”
牛乔保业务熟练地扯着嗓子大喊,“那边好像有人发鸡蛋!!!”
发鸡蛋?
顿时人群里的所有人唰的回头,“哪里发鸡蛋?”
“那边吧。”
本来乌泱泱的人群一下子少了大半。
秦越铮:“你这样骗人不好吧?”
牛乔保搂着秦越铮的肩膀,“我说了好像,到时候说看错了。”
秦越铮挣开他的胳膊,“那你是骗人。”
牛乔保擦了擦鼻尖,“行行行,正义使者,我下次改!”
此时邢勇已经到了案发的死者身边,张柠正带着口罩和手套在认真地尸检,一边的肖东拿着一台老式的相机正在咔咔咔的拍照。
此时地面上一具裸着的男性尸体,身体上布满了刀伤,很明显是死前受到了很大的折磨。
“怎么样?”
张柠头都没有抬,“死者男性,尸僵已经扩散到了全身,但是手指和脚趾的僵硬度没有那么高,尸斑按压后有褪色,改变位置后有新尸斑出现,根据现在的天气和温度,死者的死亡时间预估是今早的凌晨一点半,另外你看一下。”
张柠掀开白色的布,邢勇眉头一皱,牛乔保和秦越铮直接夹紧了双腿,额......看的人屁眼都紧。
“这样的案件大多数应该是刻意的报复案件。”
邢勇点了点头,这时,旁边一个男民警走了过来,“刑队长,您来了,我是开平分局的副局长耿大成,这个是死者的资料,死者是我们开平分局地质局的叫彭四方,今年45岁,具体的资料都在这里。”
地质局的?
邢勇拿过资料翻了一下递给秦越铮转头问道:“耿局长,现场有没有目击者?”
“邢队长,案发的时候是深夜这条街晚上还真的没有什么人,最早发现的是我们的街道办的打扫同志,人都吓坏了送去医院了,我们的同事正守着呢,但是根据初步的询问,她开始以为是一个男的喝醉了,等走进了看才发现死人了。我们第一时间就控制现场了。我们问过了,死者昨夜出去应酬,大概十一点的时候离开了吃饭的地方,死者妻子以为他又加班没有回来,所以也没有在意,她也是等我们去才知道爱人出事了。”
邢勇看着周边的情况,这么多的伤口地面上却没有什么血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那就是抛尸。
在闹市深夜抛尸,这一点就违背了正常的杀人犯的心理,这个凶手不仅仅是杀人,还是在挑衅,他在挑战警方。
意识到这点,邢勇的唇边紧紧的崩住,这样的案子显然涉及到的是更多与凶手的智商博弈。
“行,耿局长麻烦你帮我组织一下昨晚与死者聚餐的人,我们有些事问问。”
耿大成面露难色,“那个刑队,那个审讯可能是不太方便。”
“嗯?”邢勇一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