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落难太子十五两,躺着板板带回家 > 第一卷 第103章 魑面不可能是季五

第一卷 第103章 魑面不可能是季五

    顾谦恳求道:“不要赶我走,让我留在你身边,直到帮你找到父兄。”

    他已猜出了季木桃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冲动的表白毁掉了一直以来的心照不宣。

    所以他必须用这段时间的恩情,换一个机会。

    一个能继续待着她身边的机会。

    他一直看着季木桃的眼睛,用一种几乎卑微的、乞求的目光看着她。

    季木桃嘴唇微微动了动,她摇了摇头。

    “这对你不公平。”

    顾谦毫不在意,“我觉得公平就行,我保证,今后不再提别的,只当你是妹妹,就像小时候一样。”

    “行不行?”

    季木桃看着他微红的眼圈,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顾谦接着道,“你若赶我走,我就偷偷跟着你,总之我不能放任你一个人做这些危险的事。”

    他说话时带着几分赌气的口吻,让季木桃回想起小时候,当时他也是这般黏人,硬着脖子要当她的跟班,赶都赶不走。

    看着他这么大个人了,竟露出小儿神态,季木桃轻笑了一声。

    随即正色道:“可你必须答应我,今后不论什么情况,你都不要再冲动,做什么决定前都要同我商量。”

    一听她松了口,顾谦不住点头,“嗯嗯嗯。”

    “我不会了,今后都听你的,指哪打哪!”

    季木桃看着他仍惨白着的脸色,叹了口气。

    “你这刚解毒,一直也没好好休息,如今魑面知道你躲在这里,反而安全了,别再多想了,赶紧养好身体。”

    说完扶着他躺下,给他盖了薄被。

    “阿姐给了调理的药方,我待会去府医那里抓些药。”

    顾谦顺从的躺在床上,眼神一直没离开她的脸。

    他想到魑面,眉心拧了拧,说道:

    “你说他对你无礼,是为了治疗头疼,我听着一点也不信,不如你一会问问府医,他到底有没有头疼的毛病。”

    季木桃闻言,觉得有道理,她点点头。

    “好,我打听一下,不管是真是假,熬过这几日,等外面搜查结束就好了。”

    府医的院子中

    季木桃又一次踏了进来,院中照例晒着不少药材。

    “常大夫!”

    她冲着里面喊了一声。

    常大夫从房间走出来,看到又是她,问道:

    “丫头,药吃完了?”

    这是一句带着些关心的话,季木桃心头微紧,想起那晚自己弄晕了他,脸上顿时显出些歉意。

    “还没呢。”

    常大夫对她招招手,“进来,我再替你诊诊脉。”

    季木桃听话地跟着他进去了。

    诊完脉,常大夫有些犹豫。

    “怎么了?”季木桃看着他问道。

    “没事,脉象还好,只不过...”

    最怕大夫说这种大喘气的话。

    季木桃都紧张起来了,“只不过什么?”

    常大夫:“从脉象看,你这几天似是服过安神的药物,可我开的药中并没有。”

    “最近你可吃过别的药?”

    季木桃摇摇头,“只吃过您开的药。”

    常大夫也未再说什么,又给她开了些药,让她继续调理。

    等常大夫进了放药的厢房,季木桃才从怀里掏出阿姐写的药方,陪着笑说道:

    “常大夫,您能按这个药方给我配几副药吗。”

    常大夫接过来,朝她瞪了一眼,“还说只吃我开的药,这个药方又是哪里来的?”

    季木桃立马说道:“这不是我吃的,是给我夫君吃的,他受了些伤,需要调理身体。”

    常大夫看了看药方,捋着胡须点点头,“不错,好方子!”

    “行,我给你抓几副。”

    季木桃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跟着后面说了一箩筐恭维的话。

    常大夫撇了她一眼,“别在这拍马屁,也不用谢我,这都是大人交代过了,若你来,要什么给什么。”

    季木桃顿时愣住了。

    她没想到魑面竟然如此细心,还提前帮她打了招呼。

    但一想到上午和他躺在一张床上的情形,顿时浑身抖了抖。

    她抬手在脖子处擦了擦,仿佛想擦掉当时呼吸撒在那里的战栗感。

    季木桃稍微缓了缓,顺势问道:

    “那是定要感谢魑面大人,常大夫,我听说大人时常头疼,不知严不严重?”

    正在称药的常大人抬头看向她,神情有些摸不透,好一会,才说道:

    “这事大人都告诉你了?”

    季木桃镇定点头,“嗯!”

    常大夫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重新低头称药,边称边说:

    “以前也没这毛病,就是最近这一个多月,不知怎么的经常头疼。”

    “治不好吗?”

    常大夫摇摇头,“心病难医!”

    季木桃放下了心,看来至少头疼是真的。

    她忽然又想到那双相像的眼睛,心中一动,问道:

    “常大夫在府上多久了?”

    “好几年了。”

    季木桃有些紧张,微微咬了咬唇,问道:

    “那常大夫可知去年年底那几个月,魑面大人在不在府上?”

    常大夫将称好的药全部包好,皱眉思索了片刻。

    “那几个月大人除了偶尔会去盛京,其余时间都在府上。”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季木桃自嘲般笑了笑,“好奇而已。”

    常大夫也没再多问,将两份药交给她,叮嘱道:

    “这个是你的,这个是你夫君的,别弄混了。”

    季木桃接了过来,郑重屈膝行了一礼,“多谢常大夫!”

    常大夫摆摆手,话中有话道:“谢该谢的人!”

    季木桃略一颔首,带着药出去了。

    在脑中挥散不去的疑问已经得到了答案。

    魑面不可能是季五。

    季五去年年底前几个月都在应平县,魑面就算长了翅膀,也不可能在相隔这么远的两地来回跑。

    心头的迷雾散开,却并没有更加轻松。

    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失落感。

    这辈子,她可能都无法再见到季五的失落感。

    刚出了府医的院落,就看见翠环急匆匆找了过来。

    季木桃见她满脸焦急,不由心头一紧,忙上前问道:

    “是我夫君出什么了事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