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打听到了,顾小姐真的是徐元帅的亲生女儿!”
副官带来的消息让陆时衍重拾笑容。
他握拳击掌:“好,这个消息很及时!”
副官望着长官振奋的神色,却生出担忧的情绪:“可是,少将,顾小姐近来与您多有隔阂……”
陆时衍不在意地摆摆手:“她还年幼,不懂事,被身边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我跟她的感情非比寻常,只是我最近太忙了,的确忽略了她,她闹脾气也是正常的。你去挑一件小女生喜欢的礼物,明天下课的时候亲自送到她手里。”
副官应是。
陆时衍又说:“查一下元帅后面一周的行程,将来都是一家人,我这个晚辈怎么也要去拜访一下的。”
“是!”
两人怀着对光明未来的幻想,继续钻营。
徐时澜在飞车上依旧要处理文件,秘书敲门走进来,说:“元帅,陆时衍少在园区的时候一直在打听您的消息。”
“陆?”徐时澜对这个姓氏更有印象,“哦,那个靠啃老进来的二世祖啊。”
秘书点头:“是,另外,这位少将对小汐小姐心思不纯,在属下带小汐小姐去见您之前,他正拦着小汐小姐,还指责小汐小姐任性妄为。”
“啪!”
徐时澜重重放下手里的文件,脸上闪过怒容:“陆家一向都不知所谓,我以为塞个二世祖来混日子就能让她们安分一点了,没想到还敢欺负到我徐家人头上。”
秘书适时提醒:“前些日子,这位陆少将受到了好几次弹劾和内部批评。”
“你去将那些文件找出来。”徐时澜冷笑,“既然大家都觉得他德不配位,那我就仔细看看那些文件是怎么评价他的。他要是不错,那就当少将,给陆家一个警告就行了。他要是真的不堪……”
她的话没说完,秘书已经懂了她的意思,立即去调取相关文件。
徐时澜看着飞车外倒退的城市风光,想到女儿那乖巧软萌的模样,再一想陆家人对她的欺辱,就怒不可遏。
她收回视线,手刚搭到办公桌上,桌子就从手下的位置一分为二。
她捏了捏眉心,让人进来换了张办公桌。
……
赵丹月发现英雌纪念日结束后,她的两位好友再一次出现情绪高涨的症状。
在一周六天的高强度训练下,能维持笑容的人实在太稀罕了。
“你们俩遇到什么好事了?”她按捺不住好奇心,忍不住问了出来。
白雁青很没义气地指向顾汐,示意问她。
顾汐便一副“你终于来问我了”的表情,喜滋滋地分享自己跟亲生母亲相认的喜讯。
赵丹月没想到事情发展得这么顺利,脑子还有点懵,双手已经举起来鼓掌了:“真好!以后你就不用羡慕别人了,你的妈妈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你,她一定激动坏了吧?”
顾汐点头:“我们都好激动的,妈妈带了基因检测设备,结果一出来,我们两个都哭了……”
说到这里,她羞窘地垂下眼睑,又有点想哭了。
赵丹月在她肩头连拍几下:“好在终于相认了,家庭圆满了。”
白雁青拿到徐家图书馆的权限后,昨晚就进行了意识连接,进去搜寻与拟态相关的书籍。
她没有细看书籍的内容,而是先对书籍进行标记,重点标记那些学校图书馆没有的书,打算后面找时间一本本看。
无奈徐家图书馆藏书太多,光是名字中含有“拟态”的书就不下两万本,她为了标记完,不得不熬夜。
这会儿,她困得直打哈欠。
脖子上,被迫听了一节拟态理论课的盘小古也在打哈欠。
它气愤地咬了白雁青一口,未能击穿敌人耳垂。
白雁青揉了揉眼睛,刚想问中午去哪个食堂吃饭,就见到陆时衍那个人模狗样的副官抱着一束花在她们班门口停下。
白雁青:?
副官也看到了白雁青,立即移开眼神,锁定了她身旁的顾汐。
他径直走到顾汐座位前,大声说:“顾汐小姐,这是陆少将送您的花。少将近来忙碌,无法多陪伴您,希望您谅解。”
顾汐和赵丹月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却还是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赵丹月:“什么东西?!”
一班的人全都扭头看向这边。
白雁青单手托腮,反应过来这人要搞什么鬼。
顾汐连忙站起来,推开面前的花束:“我不要,昨晚我跟少将说得很清楚了,请你带着花离开。”
副官望着她羞恼又尴尬的神情,便知道自己的差事要办成了:“顾汐小姐,少将他对您是真心的,他宁愿忍受主母的苛责也要跟您在一起,您当初不也对少将情有独钟吗?总不能因为您找到了家人,就与少将生分了吧?”
赵丹月不知道其中来龙去脉,只听这话就皱紧了眉头。
顾汐想辩解并非这个原因,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白雁青忽然起身,踹开课桌。
课桌狠狠撞在副官肚子上,他原本也是超A级的觉醒者,这些年疏于锻炼,反应力早已大不如前。
“你要干什么?!”副官捂着肚子怒斥,“跟你没关系,我警告你——”
“昨天我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陆时衍是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听不懂人话是吧?”白雁青走到副官面前,看了眼花束,露出嘲讽的笑:“陆时衍那家伙中饱私囊不是一天了,怎么送人礼物还选这么廉价俗气的东西啊?哦,我懂了,因为他本人就很廉价俗气,所以审美也就这样了。”
“你懂什么?这束花可是蓝海星最新培育的品种,这束花把你卖了你都买不起!”副官说。
“那看来陆时衍贪了不少啊。”白雁青双手抱臂,明明个子不高,气势却完全压住了对方,“他有钱有权又怎样?他再敢骚扰我姐姐,再给我姐姐泼脏水,我就去纪检委举报他。”
副官顿时有些慌乱:“少将没有贪污,他用的钱都是陆家的,陆家你知道吗?那是你这个贱——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世家贵族!”
话音落下,班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桌椅移动声。
副官循声望去,就见一个接一个学生面色不善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