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栀都没顾上问他为什么不高兴,就被他堵住了嘴巴,他强势的吻让她喘不上气,脑袋都开始晕乎乎的。
他吻了好久,才稍稍松开她,晦暗的漆眸紧锁着她:“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吗?”
言栀眼睛都雾蒙蒙的,昏昏的摇头。
他抿唇,没再多问,直接回到了驾驶位上,一抹方向盘,驱车快速驶入车流之中。
言栀真不知道他怎么不高兴了。
他不高兴的时候还挺多的,但他往往过一会儿就好了。
言栀觉得,他这次过一会儿应该也好了。
结果回到家里,他把她按在了门上,两手勾住她的腿,咬着她的唇。
“栀栀,我为什么不高兴?”
言栀脸颊謿红,只能两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呼吸凌乱:“我,我不知道。”
“你确定?”
他语气威胁。
言栀立马求饶:“我不该叫你奸商!”
“还有呢?”
“我不该一开始想着不陪你回家挨骂。”
他冷笑一声,她这会儿记性又好起来了。
看来平时就是跟他装傻充愣,敷衍他!
他吻着她的唇瓣,然后一点点的滑落到她的耳垂,咬住。
“还有呢?”
言栀要哭了,怎么还有啊?
“我,我不该,不该跟你摆脸色……”
他依然问:“还有呢?”
言栀咬着唇,呼吸都开始急促:“我,我不知道了!”
分明是生气了,但此刻的声音却难以自控的娇软。
一听到这声音,言栀差点咬舌自尽。
他掐住她腰的大手收紧,不紧不慢,声音低哑:“嗯,那你慢慢儿想,我陪你想。”
“江司敛!”
“嗯?”
“王八蛋!”
言栀想到了凌晨四点,反省出了十条“罪状”。
但江司敛始终不满意。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满意,还是就是故意要找借口欺负她。
言栀觉得他就是找借口欺负她!
八点钟,江司敛起床了。
自从和言栀在一起后,他已经戒掉了晨起运动,改成了午休时间在公司运动一小时。
言栀还在睡着,闹钟响了两声就被他按掉了,但她还是不满的皱了皱眉。
他抱着她没松手,又安抚的给她摸了摸背,她又很快的沉沉睡过去。
她依然依赖他。
他身心都充盈起来,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起床。
简单的洗漱之后,他走进衣帽间,换上了干净板正的西装,对着镜子戴好了领带,又戴上了腕表,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走到她常用的那一半衣帽间里,拉开了那个熟悉的立柜。
里面放着一个熟悉的礼品袋,里面装着一个表盒。
劳力士男款机械表,她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
但它一直在这,她并没有打算不送。
她只是前两天没空。
他薄唇微抿,将这个礼品袋拿了出来。
他走出衣帽间,言栀还蜷在被子里睡的正香。
他走到床边坐下,弯腰亲她的脸颊:“栀栀。”
言栀被吵的小脸皱了皱,不高兴的伸手拍他的脸。
他又摸了摸她的耳朵:“栀栀。”
“嗯?”她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的应声。
“我今天要和言鹤雪开会,顺便帮你把答谢礼送了。”
言栀被吵的直接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他。
他又伸手摸摸她的脸颊:“好不好?”
她把脑袋往被子里钻了钻,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困得只想要清静:“嗯。”
他唇角微勾,弯腰又亲了亲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额头。
然后她一整颗脑袋都躲进了被子里。
他给她拉了拉被子,让她不至于闷着,然后才起身离开。
下楼,陈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先生。”
江司敛略一点头,坐下用餐。
陈妈留意到他手里的礼品袋,笑着问:“太太又给先生买礼物了?”
江司敛随手将礼品袋放在桌上,声音冷淡:“是送人的答谢礼。”
分明是平和的声音,但陈妈莫名的感觉后背窜起一股子凉意,讪笑:“哦。”
江司敛吃了早餐,出门。
张叔开车,他坐在后排,将那个表盒从礼品袋里拿出来。
却发现表盒下面还压着一张贺卡。
他长指捡起那张贺卡,上面是熟悉的字迹。
【哥,我一直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隐瞒你那么久,占用你妹妹的身份,享受到太多不该属于我的东西,我以为你不会原谅我,但你比我想的还要善良,还要宽容】
江司敛冷笑,她说言鹤雪倒是知道怎么夸人的。
【你能救我,我意想不到,不管怎么说,我欠你一份恩情】
表都送了,还欠恩情?他怎么没见她对他这么有良心过?
【这是我特意给你选的一块表,希望你能喜欢】
她送言鹤雪倒是大方。
【哥,希望你尽快养好身体,永远平安顺遂,永远得偿所愿】
“得偿所愿”四个字跳进他的眼里,江司敛唇线拉直。
“江总,到了。”
司机停车在了公司门口。
江司敛冷淡的敛眸,将贺卡收进了自己胸口的西装内袋里,将表盒重新丢进礼品袋里,直接推门下车。
今天上午有一场重要的会议,关于东郊商场的承建问题。
项目涉及的股东都要参会,言鹤雪自然也要来。
他伤了腿,现在公司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给宋微雨帮他做,但这个商场的言家今年最重要的项目,言鹤雪不敢掉以轻心。
会议长达两小时。
结束后,江司敛叫住了言鹤雪:“栀栀让我给你转交一份答谢礼。”
“是吗?”言鹤雪坐在轮椅里,推着轮椅的助理立刻停下来。
言鹤雪想起上次在慈善晚宴上,言栀跟他说起过,给他买了一块新的表。
李助把礼品袋提过来,江司敛随手接过来,递给了言鹤雪。
“栀栀重情义,你救了她,她自然要重谢你,特意刷我的卡,给你挑了一块更好的表。”
言鹤雪微微一怔,然后伸手接过来:“那,多谢。”
江司敛语气随意:“不客气,她最近喜欢赖床,下午又要忙她的工作室,也没什么空闲,听说你今天要来耀森开会,她就让我帮她转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