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微凉:???
系统:【???】
【不太对啊宿主,他周身的能量很不稳定,似乎是记忆错乱了!】
鹿微凉一愣,接着重重点头。
这句话是两人地下城初次见面时,沙绫比划的第一句话。
她是把沙绫人格和黑沙绫人格都打没了,最后剩下了一个厌女人格?
很糟糕了!
这段记忆最没用啊!
她向前一步,试探着问:“你讨厌向导或是女人吗?”
他不卑不亢,一声不吭,只死死地盯着她。
仿佛她再近一步,就要亲手拧断她的脖颈。
答案很明显,自然是讨厌。
鹿微凉偏不信邪,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是SSS级向导,而且对方有她的契约印记,无论如何也不敢伤害她。
她刻意又往前走了三步,离厌女沙绫只有半米的距离。
“你知道你为什么在这吗?或者你还有从前的记忆吗?还记得怎么从地下城出来的吗?”
厌女沙绫根本没听什么狗屁问题。
此刻的他只想杀人。
向导,最让人生厌的向导。
他愤恨地瞪着来人,奋力挣动身上的电击铁环,冷声低吼:"我讨厌女人,滚远点!"
这一嗓子,鹿微凉还以为哪座山头的野牦牛下来了。
嗓音又粗又冲,像吸了三百年老汗烟。
鹿微凉忽然觉得她是个声控,就算面前人披着沙绫的那张俊美面皮,这个牦牛嗓音,她也有些接受不了。
好在,刚才只是他刚开口说话,不会发力,胡乱用气嗓发出来的音节。
她又问:“所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厌女沙绫压根不理会对方的话,一心只想往前冲。
双手被缚动弹不得,他便直接拿头去撞,满眼杀意地嘶吼:“女人,我被抓起来一定是拜你所赐,等我出去,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鹿微凉见在问也没根本问不出什么,索性不在问。
不过,也有个不幸中的万幸。
眼前这人厌女,足可见,现在掌控这具身体的是沙绫那一半灵魂。
鹿微凉小狐狸似的对着厌女沙绫弯起唇角:“想出去吗?叫声妻主,我带你出去!”
这话无异于挑衅,厌女沙绫怒极了,咬牙切齿:“你做梦,我要杀了你。”
36º的嘴巴,居然能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鹿微凉懒得继续听,右手覆上一层精神力,对着那张如玉如涿的脸,“啪”就是一巴掌。
“哨夫守则第七条,乖男人不能顶撞妻主。”
沙绫被扇的愣了片刻,立马暴起,挣扎着往前冲:“死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啪——”又是一声脆响。
“叫妻主!”
“死也不叫!”
见软硬兼施都没用,鹿微凉立刻打开光脑,将两人结婚的证件投到半空。
不容置喙地开口:“看见了吗?你是我的哨夫,还是唯一的正夫,你认不认都无所谓,我认就行。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鹿微凉。”
“而你,并不叫007,你叫沙绫。”
......
西泽路接到严值高的示警,发疯一般的往地下室跑。
他忽然认可了炎慕骂的那句废物。
自从嫁给她,两次,整整两次,他都没能力护住她。
一想到,那个和沙绫长着同一张脸的男人可能伤到她,整个人便不自觉跑了起来。
他心急如焚。
等他气喘吁吁地打开那道门,看见那个娇小的身影站在那,完好无损,他立马冲过去将她狠狠的压进自己怀里。
“求你,微凉,别出事!”
鹿微凉隐隐约约有些喘不上气,刚想抬手拍拍西泽路的后背让他放心,沙绫却先一步开口:“要抱,滚出去抱!”
西泽路松手,皱紧眉头,先扫了一眼沙绫,最后目光定格在鹿微凉脸上。
“牦牛叫?”
鹿微凉心虚地别开视线,挠挠头:“可能刚开始说话,不太适应吧!”
说罢,她掌心燃起一团紫色火焰,瞬间将那些电击铁环烧融,火焰化作绳索缠在沙绫身上,另一端则牢牢攥在她手里。
她笑嘻嘻询问西泽路:“家里的小男人不懂事,我能带回去教训吗?”
西泽路还没来及出口说此人不安全,她已经拽着“犯人”似的沙绫扬长而去。
他怀里骤然一空,这才猛地回过神。
“微凉,璞蓝今晚回H-9527星球,他请我们赴宴,你要去吗?”
可那道俏皮的人影早已经消失在门口,只远远地传来一道声音:“去。”
西泽路手臂还僵在半空,保持着刚刚拥抱的弧度。
满心懊悔,为什么没将“我喜欢你”那句话说出口。
他在心底暗骂自己是个懦夫。
......
待鹿微凉将人绑回宿舍时,正撞上出门采购的神屿。
他盯着沙绫转了几圈,观察许久,淡淡吐出一句鹿微凉意想不到的话。
“他的灵魂很乱,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每一个都想独占这具身体。”
鹿微凉诧异:“大师,您老人家有什么办法吗?”
神屿神秘兮兮的指了指自己的唇瓣,上下唇动动,发出“啵啵啵”的声音。
“吻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鹿微凉觉得亲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抬脚就要凑上去,没想到沙绫又厉声喝止:“要亲,滚出去亲!”
她回头狠狠瞪了一眼。
死男人,我这是在救你呢!
当我很想亲这个螳螂虾吗?
她转回来继续刚才的动作,就在唇瓣即将碰到一起的瞬间,神屿突然不干了,作妖似的问:“为了他,你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
某些人粉红的小嘴都嘟起来了,听见这话,又硬生生退了回去。
结果神屿顶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又突然不满意了,凄凄惨惨地哀叹:“你竟连吻我一下都不愿意?”
鹿微凉摊开双手,一脸无可奈何。
“大师,您想我怎么做?”
神屿娇嗔道:“我想让你心甘情愿地吻我!”
“我就是心甘情愿。”
“不,你不是,你就是为了他,为了这个叫沙绫的臭男人,我不开心了!”
鹿微凉像个死直男一样,一动不动,眼睁睁的,看着眼前人一点点的红温。
一点解决办法都没有。
最后,她一个箭步冲上去,“吧唧”一口啄在神屿的唇上。
神屿一愣,颤颤巍巍的抬手抚摸起被亲的唇瓣。
接着回味似的伸出舌头舔舐余温。
脸红得像烧冒烟的烟囱似的。
“好了,嘴巴就是用来亲亲的,不是用来无理取闹不讲道理的,麻烦大师告诉我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