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祁同伟也来了兴致,提出去火烧梁生活区看看。
赵德汉自然不会拒绝,立即带着众人驱车赶往火烧梁生活区。
小车开进火烧梁生活区,祁同伟带头下车步行。
一路走来,生活区里已经有了不少临时建筑。
看着一排排简易板房,祁同伟停下脚步,话说得很动情。
“德汉啊...有时间多用照相机留个影...”
他伸手指了指面前的简易建筑,继续开口说道。
“不出五年,这里将有生活区、有食堂、有办公楼、有澡堂...
你能想象出那个样子么...到处高楼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
就这片荒地,这片火烧梁生活区,将是央地合作的样板工程...”
赵德汉闻言,也很受鼓舞。
他环顾四周,皱着眉,沉声说道。
“真要像您说的那样,我就没白在边西喝风吃沙子...
这么大片生活区,是我参与建设的,够我吹一辈子...”
祁同伟闻言,拉住赵德汉的手,狠狠握了握。
“德汉啊,咱们都是在边西奋斗过的革命同志同志...
千万不要忘了这段艰苦岁月,不要忘了为民服务的初心啊...”
赵德汉闻言,深深看了眼祁同伟,没再接茬。
见年轻的赵德汉一脸凝重,祁同伟心里不禁暗叹出声。
“萍水相逢,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孚远火电厂的一号机组已经持续运行了一周,各项指标良好。
机组运转正常,电压稳定,北台油田那边也很是满意。
白买提让财务算了一笔账。
按油田这周的用电量推算,孚远一个月就有近三十万的进账。
虽然只是毛利润,可也足够孚远县的GDP翻一番了。
眼见火电厂已经正式投产,运行效果良好。
白买提再次向祁同伟提出了举行竣工仪式的想法。
祁同伟答应得很痛快。
他当即表示,具体活动让吴山恒负责组织,他来联系市里。
他先后给程世忠、王建国打了两通电话。
两通电话打完,得到的结果和上次如出一辙。
程世忠说日程排不开,没时间,王建国则答应得很是痛快。
挂断电话后,祁同伟多了个心眼,又给汪泉友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他将竣工典礼的情况告知,并诚恳邀请汪泉友参加。
不出他所料,汪泉友听完他的讲述,笑着回绝了他。
“你小子...明知道我不会参加,故意给我打这通电话是不是...”
祁同伟见汪泉友心情不错,也笑着跟他开起了玩笑。
“汪书记,您看您...不邀请您吧,您挑理。
邀请您吧,您又不来...哎,咋说呢,难伺候呦...”
汪泉友闻言,笑着骂了他一句,出言提点道。
“孚远的小火电,是边西市的第一个自筹火电厂。
该走的流程不要少,遇到什么问题也可以跟我说...”
祁同伟立即点头称是,却没提火电厂没有并网的事情。
在他看来,并网不过是时间问题,没必要跟汪泉友说。
嘱咐完毕,汪泉友略微一顿,再次开口说道。
“你今天不打电话,我过几天也打打电话找你...
十月末省里有个青干培训班,你参加一下...”
祁同伟闻言微微皱眉,试探着问了一句。
“汪书记,我是支边干部,支边期马上就结束了...
还有必要参加边西的青干班嘛?
您也知道,孚远这边还有好多收尾工作要继续...”
不等他的话说完,汪泉友便出言训斥道。
“支边干部怎么了...支边干部不是党的干部?”
他略微一顿,语气有所放缓,继续开口说道。
“你们这些年轻同志啊...有冲劲、能闯、能干,是好事儿...
可也不能忘了学习嘛,要时刻想着学习上级精神...
不说了,你等通知吧,记得把十月份的事情提前安排好...”
电话挂断,听筒里忙音响起,祁同伟觉得有些些莫名其妙。
他就打了通电话,怎么就换来了个脱产学习...
......
七月如火,八月未央。
虽然已经立秋了,可酷暑却还在继续,白天依旧晒得人发蔫。
临近八月中旬,祁同伟接连几天都有些心神不宁。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儿什么,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天中午,他刚送走白买提,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电话接通,听着高小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祁同伟瞬间恍然。
八月中旬了,高考该下分了,他把这茬给忘了。
听着电话里熟悉的声音,祁同伟立即笑着开口问道。
“小凤啊,我正想着给你打电话呢...怎么样,分数下来了吧...
听你的声音很高兴,考的不错吧?”
他的话音落下,高小琴立即笑着开口答道。
“下来啦,我俩今天刚去学校拿完录取通知书...
我考了505,妹妹考了506...
祁大哥,我俩没让你失望,我们都考上啦...”
说到动情处,高小琴哽咽出声,再也说不下去了...
听着话筒里高小琴哽咽的声音,祁同伟一时哑然。
待高小琴情绪稍微平缓,祁同伟笑着开口说道。
“恭喜你俩,今后就是大学生了,祁大哥替你们高兴...
小琴啊,我给你个电话,你记一下...这是我沪上朋友的号码...
等你俩去沪上报到的时候,我让他去接你俩,也算有个照应...
以后你俩到沪上读书,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
不等他的话说完,高小琴立即开口说道。
“祁大哥,我俩成年了...是大人了,不用别人照顾...”
不等高小琴说完,旁边的高小凤也出言附和道。
“对,我俩能行,不用别人照顾...”
祁同伟闻言,他只当是两女害羞,怕见陌生人,便没有再坚持。
电话里,他又仔细问了问俩人的近况,便挂了电话。
可电话挂断,祁同伟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不得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