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这个，我凭什么信你的话。”
顾铭钰冷笑，身体却更紧张。
她现在本就不堪，江无忌还走过来了。
这对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是一种极大的挑战。
她都快碎了。
身体不自觉地夹紧，却更觉黏着，也就更加自卑。
“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你去找我师尊就好了，我师尊会告诉你的。”
“那不行，我们之所以偷偷摸摸，为的就是不让你师尊发现啊。”
江无忌摇摇头。
“...走开。”
顾铭钰看江无忌在她面前站定，一想到那些气味会被江无忌问道，她闭着眼不敢睁开。
“放轻松，这样吧，这个你应该认识。”
江无忌说着从储物戒拿出长月的剑鞘。
‘嗯？’司楠看到长月剑鞘，眉头微皱：‘那个不是...’
顾铭钰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看了眼剑鞘。
瞬间想起，这是那江无忌用的剑的剑鞘。
“这杂役应该是叫江无忌，我已经为青婉报仇，将他碎尸万段了。”
江无忌拿着剑鞘让顾铭钰仔细端详。
顾铭钰也趁此时仔细观察了江无忌。
曾经的江无忌眼神里都是恐惧和清澈的愚蠢，根本不似现在满眼算计与狡猾，光凭眼神，根本就看不出是同一个人。
而且顾铭钰也能感觉到，这个戴面具的比那江无忌强了不是一点，他肯定不会是江无忌。
所以，他真把江无忌杀了？
“未见尸体，如何信你？”
顾铭钰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嘴。
“大姐，谁知道你会被抓，被关在这，还要看尸体，尸体我早就剁碎了，喂狗了，上哪给你找去？”
江无忌两手一摊，眼中满是无奈。
“青婉只要看到这剑鞘就会相信我的，我只要给青婉解释就行了，谁知道还要给你解释啊。”
青婉青婉的叫着，江无忌自己都快吐了。
顾铭钰闻言又沉默了，片刻后才开口：“先，先...让我洗干净。”
江无忌还没开口，司楠打了个响指。
顾铭钰手中锁链松开，她也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后连忙抱住自己的身体。
司楠随后又放水给顾铭钰全身上下都冲了一下，容她换了件衣服。
全程都是当着江无忌面来的。
毕竟那般惨状都被看过了，现在再看这些，又有什么所谓？
换好衣服，披散头发的顾铭钰抱着自己的腿坐在地上。
哪里还有当初追杀江无忌的那个气势。
“说吧。”
江无忌蹲在顾铭钰面前。
顾铭钰抬头看着江无忌，又看向司楠...
沉默片刻后又看向江无忌：“我说了，真能不杀我吗？”
江无忌抬头看向司楠。
司楠轻轻点头。
“司...妈的！”
江无忌刚回头看向顾铭钰，这货就不知从哪拿出一支簪子，直接刺入江无忌的左眼！
江无忌捂住眼睛，一脚踹在顾铭钰胸前把她踹飞出去。
“无...你没事吧！”
司楠差点一声无忌脱口而出，又连忙改口，同时抛出铁链拴住顾铭钰的脖子，直接把她吊到半空中。
“别弄死别弄死。”江无忌捂着眼睛，里面还插着那只簪子。
司楠跑到江无忌身旁，担心地抓着江无忌的手，挪开去看他的眼睛，却发现一滴血都没有。
“我挡住了。”江无忌的眼珠前是一层较厚的冰层，簪子在里面插着。
说话间，江无忌也把簪子拔出来。
“吓死我了。”司楠见没事才松了一大口气。
其实刚才那一簪子捅得何止江无忌的眼睛，直接捅进江无忌脑子里了。
还好江无忌的太古灵根是被动，眼珠和脑袋刚才被捅的地方全部木化，毫发无损。
看司楠过来，江无忌连忙伪装成是用冰灵根挡住的。
“呃...呃...咳，咳咳...”
被吊在半空中的顾铭钰身上披的唯一一件衣服又吊在地上，抓着铁链挣扎。
剧烈咳嗽，喘不上气，脸已经通红，眼看就要断气。
司楠在江无忌的示意下把她放下来，链子松了些。
顾铭钰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口水都被勒出来了，眼眶通红。
“一定要这么作死吗？”
江无忌无奈地看着顾铭钰。
看到自己偷袭居然失败了，顾铭钰也感到失望：“咳，咳咳，yue...”
“有能耐就杀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
“你先出去吧，我来审。”司楠见状走到桌子旁边，开始挑选刑具。
似乎是不想让江无忌看到自己审讯的样子，让江无忌先离开。
“最后一次不用受苦还能活命的机会了，你考虑清楚，你是青婉的师姐，我也不想看你这样受苦的。”
江无忌闻言看向顾铭钰，做出最后的努力：“趁我还能帮你。”
“谁稀罕。”顾铭钰冷笑一声。
江无忌闻言叹了口气，转身离开房间。
大门刚关上不久，里面就传出顾铭钰的惨叫声。
这惨叫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期间有几次没动静，听到泼水的声音后，又是惨叫。
一个多时辰后，大门才打开。
司楠从里面走出。
江无忌看了一眼里面，顾铭钰双手被吊起，血淋淋地挂在半空，已经没有人的样子了。
知道的知道是个人，不知道的以为是刚杀的羊。
十根手指上，指缝里各插了两根针，脚趾也没放过，头发只剩下一半，另一半散落在地上。
浑身上下全是还在冒血的伤口，脸上有个烙铁烫的窟窿，牙齿和牙龈都能透过那个窟窿看到。
眼睛是肿的，鼻子是扁的，左腿的膝盖直接断了，小腿在大腿前方呈九十度。
“妈呀...”江无忌看到这一幕浑身发毛，以后可千万不能惹司楠生气啊。
“说了吗？”司楠关上门，江无忌立刻询问。
“嘴真硬，没说，今天累了，明天再继续吧。”司楠扭了扭脖子。
江无忌连忙上前给她按摩肩颈脖子。
“呦，这么殷勤呢？以前练剑累了也没看你过来给我揉揉。”
司楠见状斜眼看着江无忌。
“哈哈哈，也是当时不知道楠姐手段这么凌厉，不然以前哪敢啊。”
江无忌笑道，好在是现在混熟了，她应该不会这样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