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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页文学 > 侯爷拒签和离书,俯首甘为闺中臣 > 第十九章 正好的菜

第十九章 正好的菜

    夜晚的时候,沈长宁蜷缩在顾凛怀里,寻找安稳。

    顾凛无声将胳膊放在她头下面,沈长宁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

    趁她睡着,顾凛将胳膊收回,一个人套上外衣走出门去。

    回来的时候,刚刚脱下外衣,沈长宁就握住他的手。

    顾凛以为是她睡得不老实,把手收回去,轻轻掖好被子。

    沈长宁不老实,又把手伸出去,这回一通乱摸,抓住金环扣,使劲一勒。

    “相公,我想要……。”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顾凛的嘴就已经吻上来。

    啪,沈长宁手还停在半空,顾凛摸着自己的脸,笑得更张扬。

    “娘子,还有这边。”

    沈长宁还没反应过来,里衣就脱到肩膀。

    “顾凛,我的身体。”

    顾凛从她颈窝抬起脑袋,嘴上笑容不减。

    “我知道,所以只脱上衣。”

    沈长宁觉得有点亏,抓住顾凛的衣领往下扯,伸手触到健硕的肌肉纹路,没有一丝多余。

    宽阔的肩膀有常年训练的痕迹,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沈长宁老脸一红,往顾凛脖子上蹭。

    手指轻轻抚摸他肩胛骨的轮廓,顾凛使劲往她身上贴,好似二人要合二为一。

    沈长宁喘着粗气求饶,顾凛依依不舍抚摸她身上的轮廓。

    “娘子,你刚才就是这个力度吧。”

    昏暗的方向里,借着月光,两个人都看到对方害羞又放纵的神情。

    在双方都快控制不住的时候,沈长宁说了一句。

    “你怎么这么熟练?”

    顾凛嘴角上扬,在她耳边吹气,悄悄道。

    “为夫已经在脑海里演练千万次。”

    不知怎么,沈长宁开始扣字眼。

    “千万次都是跟我吗?”

    这算什么问题,顾凛被逗笑了,哪还有别人。

    沈长宁捂住自己的身子,一脸傲娇。

    “谁知道呢?万一有什么爱而不得。”

    “爱而不得是你吧!”

    顾凛不知想到什么,翻身盖上被子,语气都冷了下来。

    沈长宁不明所以,伸手去掰他的身子。

    “跟我面对面睡。”

    顾凛僵直身子,就是不动,有些事说出来没意思,还破坏感情,他想让沈长宁自己解释。

    然而沈长宁根本不知道要解释什么,从后面紧紧贴住他,顾凛感受到了沈长宁身体的柔软。

    顾凛也觉得自己多想了,沈长宁心里一定是有自己的。

    谁知顾凛犹豫不决的时候,沈长宁自己把衣服穿好,背对着他不说话。

    这下轮到顾凛去哄了,不过沈长宁可不管那么多,自己占理,非要治治他有什么事都不说的习惯。

    顾凛哄着哄着把沈长宁哄睡着了,只是这榆木脑袋不知道,听不见沈长宁说话就以为她还在生气。

    翌日等沈长宁醒来,顾凛还在呢喃自语,她帮顾凛掖好被子。

    沈长宁抬头看见的只有四方房梁,转身半蹲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对顾凛呢喃,又像是对自己说。

    “相公,我们不能做案板上的鱼肉得寻找出路。”

    随后留下一个吻在他额头,不用说就来到郑雨声的店铺。

    过年开门的店铺本来就不多,她才来一会就有十来个人买东西,跑堂带她来了后院。

    郑雨声翘着二郎腿,听着别人弹琵琶。

    弹琵琶的姑娘带着面纱,露出双肩,穿得是上好丝帛,料子却透得能看到身体轮廓,

    就算屋子里暖和,停止弹奏的时候,姑娘还是有点发颤。

    “行了,我们要谈事情,你们在外面候着。”

    外面,弹琵琶的姑娘恭敬起身,后退几步,关上门在门口站着。

    “她穿成这样,你就让她去外面?”

    沈长宁脱下自己的大氅要给姑娘披上。

    然而,琵琶姑娘看了一眼郑雨声的脸色,一句话不说连连后退。

    “你还不如跟我快点谈,说完我还得继续听曲,她就比在外面暖和些。”

    一听这话,沈长宁也不拖沓,语速加快。

    “我想学经商。”

    说这么快,郑雨声被逗笑了。

    “俗话说要抓一个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我要吃不咸不淡的菜。”

    “行,那我回去研究研究。”

    说完,她就要走。

    “就在我这研究,求求我,没准我还找人教你。”

    看着外面身子颤抖,牙齿都在打颤的姑娘,沈长宁故意把门打开,让里面热气出去。

    郑雨声摸了摸自己手里的镯子。

    “真是蠢,你可怜别人,到时候别人未必可怜你。”

    沈长宁低头恳求郑雨声教自己。

    “站着挣钱,你哪来的本事,跪下!”

    沈长宁感觉自己膝盖有根棍子,跪下去就折了。

    “我还有事,郑公子后会有期。”

    想走!郑雨声对着门外的琵琶女喊道。

    “本公子现在不想听曲,你就站着,记住是沈姑娘扰乱了本公子的听曲兴致。”

    沈长宁前进的脚步,忽然停住。

    “你用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来威胁我?”

    郑雨声走出来依靠住门框。

    “大不了她就冻死,或者感染风寒,病死,我不在乎!”

    郑雨声双手一摆,冲着她扬扬得意。

    “记住,沈姑娘,她是因为你而死,你要是今天不来,弹完曲,她就能走。”

    沈长宁转头看向琵琶女,她低垂着头,对自己的命运似乎早有预料,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跪是不可能,倘若郑公子这么不喜欢我,那以后我还是去请教洛书辞。”

    用洛书辞威胁我,郑雨声摇头表示没用。

    沈长宁也不是个能受威胁的人。

    “姑娘抱歉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郑雨声没说话,默数着她走了几步。

    随后拔出匕首,她走几步,他就刺几下,都避开要害。

    沈长宁回头,看见满地血痕,下意识回来抱住即将倒下的琵琶女。

    “快找大夫,为她止血。”

    郑雨声还是那句话。

    “跪下,求我!”

    鲜血不能等太久,沈长宁跪在地上。

    “求求你郑公子,流血太多会死人的。”

    郑雨声冲小厮使了个眼神,几个人上来就把她往外拉。

    沈长宁抓住她衣角。

    “你这是干什么?我都求你了。”

    “沈长宁,松开,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两个人像是拖死猪一样,将琵琶女拖下去,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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