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看了看眼前的山谷地形,发现果然有一条小河从谷中流出,跟王良说的有点像。
再看地上有马蹄痕迹,应该错不了。
架起望远镜仔细查看,在谷口两侧各发现了一个暗哨。
沈策转头对冯石柱和牛铁栓道:“待会儿我来清除掉那两个把门的,你们做好准备,等我号令直接冲进去。”
冯石柱和牛铁栓同时点头,为了不惊醒马匪,他们决定徒步进谷。
巴图心道,我都看不清有暗哨,他是怎么知道的,不会是吹牛吧?
于是小声道:“我需要再靠近一些才能射箭,这个位置有两百多丈,太远了。”
沈策笑笑,“不用,你看着就行。”
边说边从军火库拿出了大狙,架在石头之上。
巴图悚然大惊,差点叫出来。这么大一个东西,刚才藏在哪里?
沈策没理他的惊讶,调整了一下瞄准镜和消音器,把头一歪靠上了把柄。
一个清晰的影子出现在了镜头里。
“你小子能做第一个死在大狙之下的人,也该满意了吧?”
沈策微呼一口气,果断扣动扳机。
“噗!”
一声轻响,那名正在百无聊赖的马匪当即被爆头!
可惜的是,没有人发现,就连巴图也不知道沈策到底做了什么。
沈策没有停留,快速调转枪口瞄准了另一面,再次开枪。
又是一声轻响,正在打瞌睡的暗哨被命中。
沈策挑挑眉,这么长时间没打,手感还是强得可怕呢。
“出发!”
巴图还没反应过来时,众人已经冲了出去,连忙紧追。心里还在纳闷,他们不怕暗哨预警吗?
直到冲近谷口,他才看到一具尸体倒在草丛里,脑袋已经彻底开花。
不禁心神大震,这难道就是他刚才做的吗?
不可能!
边想边跟着大部队冲了进去。
此时马匪正在睡觉,只有零星几个人起来喂马。听到有脚步声,回头时就见数十人挥舞着长短兵器杀了过来。
这几个人全都是赤手空拳,如何抵挡工兵铲和长矛?
“噗嗤!”
“咔嚓!”
纷纷倒地,但还是有人惨叫出声。
这声惨叫在寂静的山谷中极其响亮,传出多远,当即把其他马匪惊醒,有不少人从帐篷里钻出来查看。
沈策早把大狙收了起来,随手拿出霰弹枪,几颗鹿弹打了出去。
一个帐篷里的三四个人刚刚露头就被直接轰了回去,里边一阵大乱。
枪口一转,另一个帐篷同样被堵门直喷。
“砰!”
“砰!”
……
清脆的响声将所有惨叫压住,却让不少马匹受惊之后嘶声乱跳。
冯石柱和牛铁栓带着人冲进帐篷,开始血腥收割。
巴图的弓箭都还没来得及射出,近处的战斗已经结束,看得他目瞪口呆。
他刚才手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要一响就能把马匪轰死?
难道是巫师的法器?
他在呆愣时,马匪们终于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
“有人杀进来啦!”
“快起来!”
更多的马匪从远处的帐篷冲出,开始组织反击。山谷内地势平缓,可以骑马,也有一些匪徒直接上马,想要纵马冲阵。
沈策拍了一下巴图,“别发愣!”
说完收回霰弹枪,换出格洛克开始点杀。
“砰!”
“砰!”
……
又是一连串的爆响,凡是冲到近处的马匪全部胸口爆出血花,栽倒在地。
巴图从震惊中回过神,立即拉弓射箭。
心里却想,他们的人数要远远少于马匪,本来以为今天会是以卵击石,甚至做好了战死的准备,谁知却是一边倒的碾压。
自己到底带了一个什么人来啊?
这些先不管,只要能杀马匪就行!
有了沈策居中策应,手持工兵铲的一队和挥舞战术长矛的二队如猛虎入羊群,砍杀捅刺顺利无比,加上从睡梦中惊醒,马匪如稻草人般不堪一击。
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人终于害怕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只能无助地哀嚎。
小谷跑到沈策跟前,“将军,找到他们了!”
沈策知道,他说的是跟随凌飞失陷的斥候。
“怎么样?”
小谷眼中含泪,悲愤道:“他们三个被绑在了木柱之上,只有一个还有口气,其他两个已经……”
沈策闻言大怒。
“杀我两个兄弟,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砰!”
“砰!”
根本没有节省子弹的意思,很快将一个弹匣清空。
就在此时,巴图忽然一指,“快看,那个人应该就是赤克!”
沈策顺着他的手指,看到有十几个人已经骑在马上,疯狂地冲向谷口。
中间有一个络腮胡,赤裸着上身,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赤克要逃!
沈策立即换出卡宾枪,连开四五枪,却全都打中周围的马匪。
赤克已经趁机跑出谷口。
沈策当即下令,“你们负责清剿,我去追!”
说完从旁边拉过一匹马翻身而上,快速追击。巴图眼疾手快,同样抢了一匹马,紧跟而出。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山谷时,发现赤克已经跑出三四百米。
沈策知道,单纯靠马已经追不上了,干脆突然勒住马,径直跳了下来。
巴图不解,为什么不追了?
却见沈策将大狙再次拿了出来,往草地上一架,整个人大字形趴下。
战马跑起来很快,沈策直接瞄准了马屁股。
“砰!”
赤克的战马应声而倒!
可他不愧是悍匪,身手敏捷。突变之下一个翻身避开死马,然后迅速将另一名马匪拉下来,自己骑了上去。
沈策手拉栓动,上膛后继续开枪,赤克再次落马!
这次赤克终于明白出事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他明白好像有诡异的事情正在发生。
就在愣神的刹那,后心一凉,赤裸的前胸轰然炸开,重重扑倒在地!
沈策没有住手,继续将其余几个马匪全部干掉才停了下来。
从地上爬起,吐了吐嘴里的灰尘,骂道:“第一次跑了拔瀚,第二次跑了董林,如果这次再让你跑了,我还不要被骂死?”
转头看看呆坐马上的巴图,“傻小子,看什么呢,去把赤克的脑袋割下来!”
巴图如梦初醒,干涩地应了一声,“遵命!”
……
等他们两个返回山谷时,里边的战斗已经结束,鲜血流入小河,被远远冲走。
趁着打扫战场的机会,沈策刚想看看军火库解锁了哪些武器,却忽然看到一个人,心口不禁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