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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谢聿来得越发频繁,几乎和黎幼一样的频率。
用彭宇自己的话来说,热心肠也不是这么个热法。
况且,谢聿每次来了都是大爷似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也懒得搭理他。
偶尔和他说几句话,也大多是问他爸生前的情况,还有和他后妈是怎么认识的。
若说只是单纯的八卦,未免也太八卦了吧。
彭宇一肚子疑惑得不到答案,不知怎的,又想到黎幼后颈的咬痕。
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咬痕,后面都没什么机会看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几天黎幼穿的都是高领衣服。
但彭宇总觉得发生了他并不知情的事情,且这件事情正往一个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下午两点半,彭宇睁开眼睛。
他睡了个午觉,整个人还有些疲惫,偏了偏头朝旁边看去,病房里空荡荡的。
黎幼上午穿来的米白色开衫还搭在床尾的椅子上,人却不在。
脑子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阳光从窗帘照进来,很是亮堂。
病房门关着,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的轱辘声和远处的说话声。
彭宇揉了揉眉心,刚想按铃,厕所里突然传来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彭宇本能地想问是不是黎幼在里面,可是很快,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鬼使神差地闭上了嘴。
厕所里的动静更大了些,窸窸窣窣的听不真切。
彭宇赤脚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离得近了,厕所里传来的声音愈发清晰了,隐隐约约能分辨出是女人急促的呼吸。
压得很低,又急又乱,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呼吸声中还夹杂着一道年轻肆意,毫不客气的男声。
听不太清,但语调又黏又慢,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暧昧,还带着笑。
彭宇不自觉皱紧眉头,走得更近。
病房不大,从床到厕所门口也就四五步的距离,他却觉得时间无比漫长。
终于走到厕所门口,彭宇呼吸放得很轻,紧张地喉头发紧。
他贴上厕所门。
“谢聿.......你放开.....你又发什么疯!”
女人颤颤巍巍的声音传来,明明在吼,声音又很小,生怕被人听见。
“嘘,别出声....”
另一道声音沙哑慵懒,带着笑意,听起来和女人贴得极近。
“好乖乖,我就亲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彭宇整个人钉在厕所门口,张了张唇,喉咙如同被人掐住,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你.....你滚开,小宇要醒了.....谢聿!”
谢聿吻上了她的嘴,后面的话全变成含混的呜咽。
“醒了就醒了。”
谢聿漫不经心,笑得恶劣,慢条斯理地吻着她的唇瓣。
“正好让他看看,你被我压在怀里,亲得掉眼泪的样子有多好看。”
黎幼的呜咽被少年吞并。
她被抵在厕所墙壁上,瓷砖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贴身衣服渗进来,整个人都在抖。
黎幼眼尾挂着泪,不断推搡着谢聿的胸口,指甲狠狠掐进去。
谢聿不在乎。
他把黎幼困在怀里,一手扣着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不让她躲。
嘴上温柔地吻着她,另一只手抚向她的后腰。
贴身薄衫几乎没有阻隔。
少年粗糙温热的手掌按上那一截微微凹陷的腰窝,轻轻一掐。
“唔!”
腰窝实在敏感。
黎幼半边身子都麻了,惊恐地瞪大眼睛。
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
指腹贴着脊椎的弧度慢慢往上滑,慢吞吞的,所过之处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谢聿!”
黎幼惊叫一声,眼泪滑落。
方才彭宇睡着后,黎幼本来打算把杯子洗一下。
她在厕所水龙头洗着杯子,突然就听到厕所门落锁的声音,等她反应过来时,谢聿已经旁若无人闯进来。
眼瞅着谢聿越来越疯,毫无顾忌。
“谢聿.....我求你....”
黎幼胸腔急促地起伏着,细声细气讨饶,祈求他冷静。
“这是在医院,你冷静一点,小宇还在外面,不行的。”
“我很冷静。”
谢聿满足地喉结滚动,兴奋得难以自抑。
“我要是不冷静,现在已经把你办了。”
黎幼浑身发软,膝盖使不上力,往下滑,他又把她捞起来,按回墙上。
“哭得好可怜,好乖乖。”
黎幼根本不敢动了。
她哭得更厉害,眼泪止不住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的,有些喘不上气。
砰——!!!
骤然一声剧烈的踹门声响,震得整扇门剧烈晃动。
“谢聿!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浴室里的动静顿了一瞬。
黎幼哭着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谢聿只是偏了偏头,看了一眼那扇被踹得直晃的门板,嘴角弯了弯。
“他醒了。”
他低下头,贴着黎幼的额头,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
“他知道了,他全都要知道了。”
“谢聿,你放开!”
“不放。”
谢聿低下头,重新堵住她的唇。
舌尖撬开她因为哭泣而微微发颤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她的呜咽被吞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鼻腔里溢出的细碎哭音。
外面,彭宇已经急疯,一脚脚踹上去,厕所门摇摇欲坠。
“谢聿!你听见没有!滚出来!”
“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黎幼偏头躲开谢聿的唇,“谢聿……我求你了,你让我出去。”
谢聿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透了,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脸颊上全是泪痕,。
她整个人缩在墙角,一只手挡在胸前,一只抓着墙壁上的毛巾架,瞧着可怜极了。
他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
“你越是这样,我越不想放。”
外面的踹门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你放开她!”
彭宇声音嘶哑,带着近乎崩溃的愤怒。
“谢聿你他妈还是人吗!你冲我来!你冲我来!”
砰!
又是一脚踹上去,门居然被硬生生踹开。
看到里面的景象,彭宇目眦欲裂。
黎幼满脸是泪,哭得梨花带雨。
而始作俑者正慢悠悠地系着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