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古长青灰头土脸的指挥着几十个缉魔死士。
将直径约两丈的紫金大药炉硬是搬到广场中央。
炉子下面的火焰很旺,药汤是墨绿色的,非常粘稠。
“古大师,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颜青走上前去,疑惑的问道。
古长青擦去脸上的黑灰,吹胡子瞪眼道:“唱什么唱!朱无极那老东西布下的血阵虽然被苏小子给砸烂了,但地底下的死人煞气和毒瘴全都散到城里了!”
“要是不赶紧把这股妖毒压下去,不出三天,大明府几十万百姓全得满脸生疮!”
说完之后,古长青就从腰间拿出了之前苏泽在千蜈沼泽中得到的千蜈神内丹残灵。
把指甲盖大小的一块肉切下来丢进药炉里。
之后又倒进了几十种解毒灵草。
“快!取水来,把这炉灵汤化开装进水车里,给城里所有的水井和街道全浇上一遍!”
古长青一声令下。
一车又一车的药汤很快就被运出了广场。
不过半个时辰,大明府的街道上原本因为毒雾弥漫而人心惶惶。
吸入煞气导致咳嗽,咯血的百姓喝了药汤,吐出黑血,全身沉重的疾病奇迹般地迅速痊愈。
消息一传出去,平时在家不出门的百姓,城里驻防的士兵也都纷纷打开房门来到街上。
当他们看到街道两边巡逻的缉魔铁骑。
以及张贴在城墙上的朱无极罪状与安民告示之后。
整个大明府都沸腾了起来。
很多受压迫的老百姓都哭着跪在街头,朝着王府的方向磕头。
“青天大老爷!”
“朱家那帮吃人的畜生终于遭报应了!”
“多亏了那位使团里的苏锦衣,单人独刀劈了狗王爷,救了咱们全城人的命!”
……
镇南王府后面的禁地。
沉重的纯钢闸门发出“咔嚓”一声响,被打开了。
颜青带着苏泽一起走下螺旋形的石阶。
一直走到地宫几十丈深的地方。
“这里就是朱家藏了两百年之久的私库底蕴。”
颜青拿了一根火把把地宫里的东西都照亮了。
即使苏泽见多识广,但是一看到地宫里的景象之后还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入目所及,十二条通道里堆满了无数的黄金条块,紫灵石等。
南疆大荒所产的各种珍贵药材,妖兽皮甲,神兵利器等随便堆放在两边。
数量之多,简直可以装满一个小型国库。
朱无极在南疆经营了两百年,搜刮民脂民膏,根基非常雄厚。
颜青神色很平静,转过头来对苏泽说:“这批金银财宝,大部分都要清点造册,运回京城充公。”
“不过……今天你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就算是司主大人站在这儿,也不会让你空手而归。”
颜青拍了拍苏泽的肩膀,笑着说道:“最里面的暗阁还没有封条,去吧,挑两样趁手的。只要不过分,老夫就当没看见。”
“多谢掌卫使大人成全!”
苏泽眼睛放光,哪里还客气。
他很快地穿过金山银海,直接来到地宫最里面的一间密室。
九滴太虚神识水滴到身上,一般的金银灵石根本就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他所寻找的,是对自己的实力有实质提高的真实基础。
一进到密室之后,苏泽的眉心就会产生一种敏锐的牵引感。
顺着感觉很快走到一个由玄铁制成的暗格前,一拳击碎了暗锁,拉开抽屉。
暗格里放着两个东西。
第一件,是一本不知由何种洪荒巨兽皮毛缝制而成的暗金色古籍。
入手沉重如山,封面上赫然写着五个古朴苍劲的大字。
龙象镇狱桩!
极品锻体古法!
翻开之后发现是残卷,只记录了前三重法门。
但是上面所描绘的运劲淬骨之法非常霸道,讲究用气血凝聚远古龙象之力来压制肉体所处的地狱。
这门古法就是为苏泽的不灭体量身打造的进阶滋养秘术。
只要把残卷研究透彻了。
他不灭体突破到第三重凝练神魔之骨的进度,最少可以缩短半年以上!
暗格中第二件东西。
装在铅盒里的三块拳头大小的黑色金属锭子。
金属锭表面看起来很粗糙,没有光泽。
但是苏泽手指一触碰到的时候,立刻有一股冰冷的庚金之气刺痛了他的皮肤。
“这是深海寒铁母?!”
苏泽眼里露出狂喜的表情。
传说中只有在万丈深海地脉与极寒冰髓交汇之处,历经数千年才能得到一两至宝绝料!
现在的雷泽刀已经很锋利了。
但是面对四品以上的大宗师所持有的极道神兵时,材料上还是有些不够用的。
还有十二把深海沉银飞刀。
在刚才撞击魏屠护体罡气的时候,也出现了一些轻微的磨损。
如果请来有名的匠人把这三尊千年深海寒铁母也熔进去的话。
雷泽刀一定可以变成真正的宝贝,十二把雷鸣飞刀的破甲能力也会增加很多倍。
“好东西,朱老狗,便宜小爷了!”
苏泽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将古籍,铅盒一起塞进了储物囊中。
清点完后,苏泽满意地离开了地下暗库。
刚走出地宫大门,就看到安宁公主身边的老宫女在回廊里急急忙忙地来回走动。
见到苏泽出来。
老宫女眼睛一亮,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哎呀!我的苏大人,您可算出来了!”
老宫女走过来的时候,眼中有种奇怪的表情,小声说道:“苏大人,快随老奴去一趟吧!”
苏泽愣了一下,挑了挑眉毛问道:“嬷嬷,怎么了?还是公主殿下身体不舒服?”
“不是不是。”
老宫女连连摆手,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小声道。
“长公主殿下现在就在听风别苑的正房里面候着呢。”
“殿下下了死命令,谁也不见,指名道姓只要您一个人,立刻马上过去一趟!”
老宫女皱着满是皱纹的脸苦笑着说道:“苏大人,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吧?”
“殿下那脸色……看着可不太对劲呢。”
苏泽眨了下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刚才在演武广场上安宁公主被吓到之后脸色苍白的样子。
这丫头片子,葫芦里面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