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找来了女乘务员,照顾女大学生。
检查后,确定没有被那什么。
不过肯定被动过了,而且身上的钱都没了。
之后,火车到站,警方把昏迷的女大学生带走了。
新的乘客被分进来,又是个出差的大叔。
更多铁路警察上车,维持秩序。
警方抓捕了几个嫌疑人,接下来一路,确实都没有小偷再来软卧。
就是车厢里的人每天都换,与此同时,依然每天都听到,有人丢了钱。
不是警方没尽力,是警力不足以盯死所有人。
小偷除非被抓个现行,否则警方没办法动。
而小偷熟知路线,到靠站的时候才动手,得手就跑,等受害人反应过来,小偷早下车了。
这满车的人,受害人都不知道谁是小偷。
报警,也无法提供线索,这让警方怎么查?
……
山崎终于到站了,下车后发现一对二傻在跟他。
之所以称二傻,是因为警方算到他们会报复,所以也在后面跟着。
山崎没出车站,装作等人来接的样子。
等着等着,两二傻等的地头蛇先过来了,好几个人。
然后,一堆便衣警察开开心心的把他们都架走了。
山崎接到警方的通知,也就上出租车走了。
与此同时,家里终于没发现孩子没了。
找遍村子没有找到,都慌了。
然后才从拖拉机司机那边得知,孩子进了县城。
再去学校找,学校说根本没见到人。
家里都害怕了,最后报警,说孩子丢了。
这年头,这种事情不新鲜。
警察表示会尽力找,言外之意是不能保证找到。
众人回家等消息,只是不知道要家长交代,尤其是他们拿了钱的。
还一家一万多,相当于至少五年的收入。
众人默然,也就散了。
……
山崎拿着身份证去证券公司开户,放了五千进去。
随后在附近租了房子,好每天过来。
在街道的老宅,两层楼的楼上,一个屋子。
没有浴室,没有水龙头,厨房与厕所都在一楼。
交一押三,就是一住就要住三个月。
放好行礼,去大众浴室泡澡。
吃肉,锻炼,洗澡,睡觉,养身体。
随着腰包逐渐鼓起来,身体也更强壮了。
不过遇事就躲,不管闲事,哪怕是邻居和街道胡同里的事。
只是听着孩子哭个没完,十分头痛。
隔音太差,隔着一间房子都能够听到。
没有办法,只能先忍一忍,等隔壁先说。
结果隔壁似乎没有动静,只能自己上。
敲开门,是个面容憔悴的女人,二十岁左右。
山崎说孩子晚上哭声太大,可以白天带孩子多跑跑。
女人谢了,然后把门关上了。
山崎无语,回去等结果。
结果依旧,自己不好过,也让大家不好过。
可再下楼,遇上邻居打招呼,拉着他神神秘秘的说事。
那女人的男人,欠债跑了,她根本不敢出门,担心要债的找到她。
山崎没话说,忍吧。
忍了半多个月,要债的跑来了。
那女子哭着喊着叫救命,让大家报警,这才逃过一次。
夜里,那女子下楼上厕所,被堵住了。
女子大叫,打手们没动。
女子的叫声,倒是把胡同里的人吵醒了。
大家纷纷咒骂,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没人在乎,为什么哭闹。
女子最后还是回家了,因为追债归追债,带人走算绑架。
天亮,山崎听见敲门声。
开门后发现,女子抱着孩子来了。
“你能帮我带一会儿吗?”
语气近乎哀求,这是受不了要跑路。
“断奶了吗?”
“没有。”
“欠了多少钱?”
“你想帮我?”
“说说看。”
“本金五万,现在不知道多少。”
“行吧,我来解决。”
“真的?”
“你以后跟我住。”
“好。”
“你叫什么?”
“贺婉云。”
“你丈夫怎么欠的钱?”
“不是我丈夫,是他们那么认为的。”
“啊?”
“他是来炒股的,然后赔了,然后借钱,然后跑了。”
“那倒是挺好。”
“啊?”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长得不错。”
“还行。”
……
山崎带贺婉云下楼,立刻遇上了讨债的。
山崎表示约谈债务,很快看到了账本。
翻看后,表示可以按正常利息还。
“不可能!”
“那就报警解决,你这明显高于国家规定利息。”
“这是私人借贷,我们有借条。”
“问题来了,谁能证明他不是在胁迫下,签下如此不合常理的借条呢?”
“别在这里狡辩,还钱。”
“我最多给你六万,想要一百多万,我不如直接花五十万,雇人把你们干掉了。”
“就凭你个外乡人?你能找谁。”
“如果我有五十万,不,只要十万,我找警察局长,让他罚没你们所有违法资金。”
“啊?”打手们面面相觑,这操作好像可行。
“所以,你们带话,我们还是谈谈吧,这利滚利滚得太高,足以买你们自己的命了。”
打手们没话说,带话回去。
最后谈判,约在夜店。
山崎没同意,想解决问题就到公园。
不想解决问题就各凭手段,反正警察那边,只要有机会就会动手,获取资金。
对方最后还是来了,是个老年人,带个中年打手。
“我最多给六万。”
“二十万。”
“六万,以后不再打扰这女士,想要其它的,你们可以继续找那个男的,她跟他没结婚。”
“你知道他在哪里?”
“你们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好,十万。”
“只有六万,有十万我就找警察了。”
“八万,时间不短了,底下人也要吃饭。”
“你们指着一个跑路人的利滚利吃饭?”
“你很能说。”
“我讲的是道理,就算欠债的人没跑,你这利息,仍然也拿不到钱。”
“他有钱。”
“有钱还找你借?”
“炒股亏了。”
“所以,五万根本不够,那时候你就该意识到,他不是要五万翻本,而是要五万跑路。”
“该死!”老家伙的脸色变了,因为终于认清,他被骗了。
“想转嫁损失,找个好欺负的,别找我,所以只有六万。”
“好,打赢他,就六万。”
“你老了,看不清现在是帽子叔叔比较厉害,如果你没胆量杀人,那么你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找帽子对付你,我会带着血书,一头磕死在市长办公室外面,拉你们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