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你可以试试,出来混的,要命,还赚什么钱?”
老家伙顿时没话说了,犹豫着同意了。
贺婉云喜极而泣,扑在肩膀上哭,孩子也哭,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老家伙撤了,打手陪着拿钱。
山崎去股市提钱,转了六万给他们,算是了账了。
山崎进了贺婉云的家,发现一个问题,“你这跟猪窝一样,你不会持家?”
“呵呵。”
“我是要你帮我,不是让我帮你,你要长得不漂亮,我就不管你了。”
“保证漂亮,保证漂亮,等我做个头,美个容。”
“花我的钱?”
“人家伺候你嘛。”
“免了,我伺候不了你。”
“你不能不管我。”
“等你变漂亮再说,现在先请个保姆,你有认识的吗?比如你父母?”
“他们不在国内,只是每月寄钱回来。”
“哈,凑着了,我父母也跑了。”
“真的?”
“蒸的?还煮的呢。”
山崎写了便签,然后贴在胡同里面。
住家保姆,收拾家,带孩子等,月薪五百。
很快有人应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姓谷,家就住在胡同里。
看她手,是个干活儿的手。
看她抱孩子,还行。
再问,知道要给孩子打疫苗,也知道附近哪家医院能打,就她了。
“那个,老板,能先给钱吗?我就住这里,不会跑的。”
“行,不过签个字,说明本月提前拿钱。”
“好好。”谷妈擦了手,签字。
山崎发了工资,她匆匆走了,随后回来干活儿。
贺婉云解脱了,开开心心的去美容。
山崎陪着去花钱,做头,美容,买衣服。
一千多下去,砸出个美女。
捏着下巴端详,挺好。
“我美吧?”
“一般般。”
“骗人。”
“大街上随便拉一个,砸一千多,都会变美。”
“那我们随便一个,那个胖子?哈。”
“当我没说,吃饭去,会用刀叉吗?”
“会。”
“那就走吧,吃牛排。”
“喔,吃牛排喽。”
“别叫,像小孩子一样,你多大了?”
“十九,你呢?”
“不告诉你。”
“一定比我小,看你就比我嫩。”
“我就是长的嫩。”山崎不好说,他这身体是十三。
……
山崎没带贺婉云去股市,让她在家老实带孩子,想出来玩,也得等孩子断奶。
是个女娃,合计着姓陈,叫陈瑞雯。
而多了一大一小两个拖油瓶,花钱如流水。
足足三个月,才完成原始积累。
偷偷买房,带电梯的楼房,十五楼的二楼。
一层六户两电梯,户型是四室二厅一厨两卫。
原本想住毛坯房,但隔壁装修太吵。
干脆出了张图,找人装修。
过年,给谷妈发了一个月奖金,让她帮忙带孩子。
他则被贺婉云拉着,逛街,参加聚会。
聚会都是同学,就是比美,比谁有钱,俗称傍大款。
山崎懒得理,把人送到,叮嘱还要喂奶,不能喝酒,就离开包厢。
出门碰见放贷的老家伙,点头致意。
“等等,稍后能谈谈吗?”
“行,我暂时也没事,不过只喝茶,不喝酒。”
“好,我跟一些人有点事要谈,我另外开个包间。”
“可以。”
山崎去喝茶,等了半小时,等来了疲惫的老家伙。
“陈先生是吧,之前算是不打不相识。”
“先礼后兵,想干什么?”
“我派人跟踪过陈先生。”
“发现我在炒股?于是想搭伙儿?”
“陈先生真是快人快语。”
“好,但我不保证你的本钱。”
“这个……”
“股票关停了几十年,但你年轻时应该也玩过,你应该见识过什么叫大势所趋,没人能保证一定赢。”
“那是特殊情况。”
“股票赚的就是特殊情况,赔的是另一个特殊情况,我们控制不了特殊情况,剩下的就是赌几率。”
“话是这么说……”
“那这么说吧,我被套了,能够等三五七年,等周期恢复,等股票回来再翻倍,你能等多久?三个月?半年?以你年龄,你能再等七年吗?”
老家伙没话说了,他确实没办法等那么久。
“还是喝茶吧,江湖前辈,你这岁数,就不要想太多了,如今虽然百废待兴,但周期上,你一个都难以跟上。”
“我有个孙子……”
“别,我们不熟,而且我脾气不好,性烈,只适合独来独往,不可能跟谁合作,生意的事情到此为止,还是喝茶吧,敬你是江湖前辈,希望你有个善终。”
山崎喝完茶,带着剩下的茶叶走了。
去找贺婉云,那边在劝酒。
贺婉云倒是坚持住了,不过身边没有一个战友,不帮忙就算是好的了。
山崎上去,直接把酒都冲了,不少酒杯都掉地碎了。
冷场,气氛都没了。
男的纷纷上场,“女人的事情,你干什么!”
“她要给孩子喂奶,你们好意思让她喝酒?”
女士们尴尬的解释,“就是闹着玩嘛。”
“走,一个个都是歹毒之人,这些朋友,以后都断了,让他们互相毒去。”
旁观的激动了,“喂喂,我们可没劝酒啊。”
“对陌生人见死不救,就已经没有道德可言了,更何况是对认识的人。”
有人不满,“等等,这些杯子你得赔。”
“这些小钱还要女士付,什么器量?丢人丢姥姥家了。”
“一事归一事,是你弄坏的,就得你付。”
“行,这桌算我们的,绝交酒。”
山崎拉起贺婉云走了,去前面付账。
酒会也草草散了,都不是好人,还处个毛线啊。
……
“弟弟,你真好。”
“好你个头,下次自己出来,要是他们拦着就直接掀桌子。”
“哦。”
“吃饱了吗?找地方吃点?”
“我想吃,嗯,那边,自助餐。”
“好,但不准吃辛辣的东西。”
“明白,烤肉不放辣椒。”
“孜然也不行。”
“要不要这么严啊。”
“就要这么严。”
贺婉云哭了,“又不是你的孩子。”
“现在她姓陈。”山崎说完,发现被紧紧抱住了。
山崎摸她头,帮着顺背。
贺婉云突然在耳边轻语,媚意十足,“弟弟,我问过医生了……”
山崎推开她,“我练功,再等四年半。”
贺婉云顿时乐了,“哈,童子功?”
山崎伸手,送上一个脑门崩。
“痛!”
“吃饭。”
山崎先走了,贺婉云追上去紧紧挽住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