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雪终于缓过气来，伸手扇向他的脸。
清脆的巴掌声，在深夜里格外突兀。
她喘息道：
“你冷静一点。”
赛维屿一愣，眸色仍是一片死寂的黑色。
却像是呆滞的木偶，停住动作。
苏明雪又扔掉他手上的戒指，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吻他冰冷的唇。
又去脱他的红袍。
用身体哄他。
赛维屿彻底不动了。
直至一次结束，他才终于有了反应。
他将她死死搂住，肌肤没有一丝缝隙。
下巴抵在她颈窝上，语气平淡道：
“不可以喜欢别人。”
“就算是维恩也不行。”
苏明雪以为他已经恢复正常。
可赛维屿不过是从发癫状态，变成平静发疯而已。
赛维屿给她喂了药。
在她眼皮越来越重时，朦胧的视线里，
赛维屿面无表情地，像拖一具尸体般。
将赛维恩拖至密道。
下一秒，苏明雪的眼皮彻底抬不起来了。
*
“陛下，是时候该晨祷了。”
珍妮站在门外，叩门提醒。
她站了一会儿，却没得到回应。
只隐约听到什么碰撞的声音，像是什么被打翻。
珍妮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眼看着晨祷时间快过。
不得不又轻叩门，却在这时听到隐隐约约的抽泣声。
她下意识推门，没想到却推开了。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眼眸睁大。
如傲雪寒梅般冷冽的主教大人，红袍散乱，总是一丝不苟的墨发散乱在身后。
甚至有些被扯断。
她该退回去，可身体却像僵住，挪不动半步。
直到主教大人扭过头，那张冷淡的面容，此刻满是春情。
而他身下的，女王陛下，唇如烂莓般，红肿不堪。
长发都粘湿在脸侧。
艳丽的小脸，满面泪痕，眼尾更是胭脂般的红色，泪珠和汗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至脖颈。
珍妮瞬间面红耳赤。
下一瞬，主教大人的身影遮过她的脸。
冷眼看她，声音沙哑，
“传下去，陛下病了。”
“谁也不许求见。”
珍妮吞咽了下口水，看着绒被挣扎出一截小腿。
白皙如瓷的皮肉上遍布咬痕、红印……
耳边突然炸开声响，烛台砸至门边，碎裂一地。
主教大人攥着陛下纤细的脚腕，塞进被中。
冷冷扫她一眼，“滚。”
想起曾经被赛维屿绑在火刑架，活活烧死的人。
珍妮甚至不敢清理地上的杂物，连忙合上门离开。
“陛下只该给我一个人看到，不是么？”
赛维屿回过头，轻吻苏明雪的唇。
苏明雪的泪无意识地渗出，却被他吻掉。
“哭什么，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
她的下颚被捏起，赛维屿咬住她的唇，轻笑道：
“你该笑才是。”
苏明雪看着他头上98.5％的好感度，也不想跟病人计较。
费力地抬起手腕环住他，柔媚的声音带着哭音，
“阿屿，我想洗澡。”
赛维屿身体一僵，脸上没有表情，耳尖有点泛红。
“这样不好么？”
他指尖抚过她耳垂上水渍，语气轻柔。
“你被我弄得脏脏的，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