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芊芊抬眸,对卫素素笑道:“娘,这里有些闷,我也出去透透气,很快就回来。”
她实在受不了这席间众人的虚情假意,彼此攀谈,心中却各有算计。
不如找个花园中的大树,自酌自饮,欣赏春日夜景,来得悠然自得。
“早些回来,别走远。”卫素素叮嘱道,眼底满是担忧。
聂芊芊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出席间,身姿淡然,气质卓然。
而她起身的这一幕,落入九皇子眼中。
他眼底瞬间翻涌起浓烈压抑的欲望,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方才那名斟酒的丫鬟,便是他安排的。
酒里,自然也被他动了手脚。
此刻见聂芊芊主动离席,在他看来,便是药性发作,再也撑不住,才不得不找地方躲藏。
院门外,早已安排了他的暗卫。
只等这姜家小姐出去之后,便会暗中引她去早已准备好的院落。
届时生米煮成熟饭,一番云雨过后,谁人都不会知晓。
而她失了清白,嫁为人妇之后,就算受了委屈,也绝不敢声张。
只能乖乖认命。
九皇子压下心底翻涌的热浪,眼神灼热而痴迷。
他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聂芊芊穿过繁花小径,身后果然有身影如影随形。
眼底冷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脚下身形一晃,如狸猫般轻盈几个闪身,瞬间没入茂密的花丛深处,踪迹全无。
九皇子安排的暗卫见状,瞬间慌了神。
两人面面相觑,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他们太了解自家主子的性格,偏执又狠戾。
若是任务失败,没能将人带到预定的休憩之地,他们这脑袋,怕是保不住了。
另一边,姜沐心早已药效发作,浑身燥热。
她不敢前往女眷歇息之处,怕被人察觉异状;更不敢靠近男宾区域,那是自投罗网。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跌跌撞撞,朝着花园深处更偏僻的所在走去。
脚步虚浮,呼吸急促,每一步都走得摇摇欲坠。
不多时,终于踏入了那座荒寂无人的偏僻休憩偏院,踉跄着推门而入。
直到此刻,那轻微的不适感骤然爆发。
浑身燥热如潮水席卷,四肢酸软无力,心跳快得几乎冲出胸腔。
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怎么会……”
方才那药明明是下给聂芊芊的,她怎么会如此不舒服?
她瘫软在榻边,意识渐渐模糊,已经想不明白这许多事,再难支撑。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又“砰”一声重重关上,落锁。
九皇子气息微促,呼吸轻得近乎诡异,眼底染着一层欲色。
天色已沉,暮色浸透窗棂。
房内未点灯,光影昏沉,却依稀能看见一道纤细的倩影,静静卧于床榻之上。
他一步一步,轻缓地朝榻边走近,步伐优雅,目光死死黏在榻上蜷缩的身影上。
“芊芊……”
他开口,嗓音低沉沙哑,裹着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温柔得近乎病态。
姜沐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浑身一僵,浑身燥热瞬间被恐惧压下,惊恐抬头,声音发颤:“谁?!”
九皇子缓缓俯身,长睫垂落,遮住眸底翻涌的暗潮,语气轻软,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
“真是没想到……姜家失散多年的大小姐,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方才宴上,你的投壶,你的琴音,一字一韵,一招一式,都刻在本王心上。”
他伸出指尖,轻轻捏住她的手腕,指腹微凉,却带着灼人的黏腻。
动作轻柔,力道却丝毫不容反抗。
“我知道你此刻难受。”
他低笑一声,声线阴柔缱绻,字字缠人:“别怕,交给我就好。”
“从今往后,你是本王的人,谁也伤不了你。”
九皇子低笑出声,声线阴柔缱绻,缠得人骨头都发酥。
他指尖缓缓摩挲着她腕骨,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语气轻得像哄骗,又像承诺:“放心,本皇子不会让你为难。”
“此事绝不会公之于众,不过是咱们两人之间,藏得最深的小秘密。”
他俯身,唇瓣擦过她耳畔,气息湿热又偏执:“往后,每月便定一个吉日,咱们偷偷私会。”
“在那隐秘院落里,尽情享受极度的沉沦与欢愉,如何?”
姜沐心疼得眼眶发红,拼命挣扎,声音发颤:“放开我!我不是聂芊芊!你认错人了!”
九皇子只当她是羞赧逞强,俯身更低,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事到如今,不必再瞒了……你逃不掉的。”
他手上微微用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今日,你只能是我的。”
他伸手狠狠一撕。
“嘶啦——”
锦缎碎裂的声音,在寂静屋内刺耳至极。
姜沐心浑身冰凉,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她拼命抬头,终于看清那身明黄龙纹。
是……九皇子!
“不要不要……”
姜沐心拼命想尖叫,想喊出救命。
可话到嘴边,拼尽全力挣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只剩破碎的、黏腻的呢喃。
那一声“不要……不要”,轻飘飘落在九皇子耳里,非但没引来厌恶,反倒像一剂最浓的催情剂。
她浑身早已燥热得厉害。
她给聂芊芊下的,是烈性春药,药力霸道至极。
如今药性在她体内疯狂扩散,她本就未经人事,哪扛得住这种侵蚀,整个人早已软成一滩水,只能瘫在榻上。
九皇子每一次指尖触到她的肌肤,她都会不受控制地浑身一颤。
那颤抖不是抗拒,而是情欲被撩拨到极致的本能反应,愈发衬托出她的脆弱与沉沦。
她精心设计要毁了聂芊芊,到头来,坠入深渊的却是她自己。
九皇子也在此时微怔,终于凑近,看清了眼前人的脸。
他皱眉低头一看。
瞳孔骤然一缩。
“是你?姜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