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老子等了两天了。”铁山腾地站起来，把拳套往手上套。
“出去，”姜成，“敖翎，你留在这。”
“我——”敖翎。
“你刚才说把那道阵的结构记清楚了，”姜成，“我需要你在这，等打完了，你立刻去还原，一刻钟都不能耽误，”他往敖翎，“这比出去打仗重要。”
敖翎把嘴闭上了，“好。”
姜成、战皇、铁山、楚焰，四个人出门，往外圈冲。
二十三个人。
姜成用透视数过了，三个准圣，十九个圣境，分三波，前排是攻势，两侧是包抄，后排还压着一波没亮出来，是预备队。
打法成熟，不是临时起意，是有准备来的。
“战皇，”姜成，“你去接前排，把三个准圣里最弱的那个拖住，别急着解决，拖着，”他往楚焰，“你去右侧，找那一波包抄的漏，把它撕开，”他往铁山，“跟我，打后排预备队。”
铁山，“不打前排打后排？”
“后排才是核心，”姜成，“前排是消耗我们的，后排才是真正来干事的。”
铁山，“行，跟你走。”
三组分开，战皇往前，楚焰往右，姜成和铁山绕到外圈背后。
正面，战皇一个人迎上前排十几个人，没有怵，雷神星锤出手，第一击直接砸向三个准圣里最靠前的那个，不是最弱的那个，是最强的。
那准圣举法器格挡，锤气和法器碰在一起，震开一片气浪，周围几个圣境修士全被气浪掀退了两三步。
“战皇，”那准圣，“你是要以一敌多？”
“不以一敌多，”战皇，“就以一敌你，”他锤头回转，重新举起来，“其他人，先等着。”
那准圣往旁边瞥了一眼，意思很明显，就一个人，其他人一起上。
一拥而上，战皇没有退，锤头往地上一砸，震地劲炸开，以他为圆心，周围三丈内的地面全部炸裂，冲上来的那几个人脚下失稳，全部乱了节奏，那一拥而上的势头，被这一锤砸散了。
那准圣往后退了半步，重新审视了一眼战皇，“好，就我们两个。”
右侧，楚焰找到了那拨包抄队伍的缝隙，在最右边的两个圣境修士之间，有一段空档，大概是站位的时候没有卡准，留了一个刚好能钻进去的口子。
楚焰没有废话，直接往那个口子钻进去，到了那两个修士中间，剑一左一右，两道剑气，同时打出去，那两个修士来不及回防，各自中了一剑，往旁边弹出去。
这一下，包抄队伍的右翼，裂开了一个口子。
楚焰站在那个口子里，往右边剩下的五个人，“谁来堵？”
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三个往楚焰扑，楚焰往里退了一步，把三个人引进来，剑气封路，里外一堵，三个人进来出不去，两个守口子的被他牵制住，右翼直接乱了。
后排，姜成和铁山绕过来的时候，那拨预备队还没有接到出手的信号，七个人分散站着，没有集中。
铁山冲在前面，第一个冲进去，生命之力全开，往最近的一个圣境修士正面撞，那修士来不及反应，挨了铁山实实在在一撞，胸口发烫，往后飞出去好几丈。
剩下六个人，四个往铁山扑，两个往后退，想给前排发信号。
姜成先截住那两个往后退的，神镰出手，横在他们退路上，始古纹亮了一截，那两个人感觉到那道古老的气息，脚步一顿，后退不了了，站在原地，面前是姜成，身后四个同伴正在被铁山往地上摁。
“别动，”姜成，“动了吃亏。”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把法器收了。
铁山那边，四打一，四个圣境修士上去，结果是铁山一拳一个，打到第三个的时候，第四个已经往后跑了，没跑掉，被铁山一把揪住衣领，提起来，扔在旁边，“别跑，老实待着。”
后排，三十秒，清完了。
铁山把手拍了拍，往前排那边，“前面呢。”
“战皇还在跟那准圣磨，”姜成透视扫了一眼，“去帮一下，那准圣还剩点力气。”
“我去，”铁山，“这种事适合我。”
他往前冲，绕到那准圣背后，不废话，一拳往那准圣后背直接砸，那准圣正和战皇缠着，后背毫无防备，被铁山结结实实打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战皇从正面接住，星锤格住那人，顺势把他压在地上，膝盖抵住后背。
“结了，”铁山，“老二，你一个人磨了这么久，慢了啊。”
“没慢，”战皇，“我在磨他的体力，等你来收。”
“……你事先说好嘛，我早就来了，”铁山，“搞得我以为你在认真打。”
战皇，“我一直在认真打。”
铁山，“……行行行，你厉害，”他往四周看了一眼，“楚焰那边。”
右侧那一摊，楚焰把五个人全压在一个角落里出不来，右翼的口子他堵着，不让人往前传信号，这时候战皇和铁山收了前排，他才把剑收了，那几个人松了口气，一起往地上坐，有两个腿已经软了。
楚焰，“打完了？”
“打完了，”铁山，“快，哪来的这么多人，二十多个，都堆地上了。”
“还有没有逃的，”楚焰往外圈看了一眼。
“没有，”姜成从后排走过来，“我透视盯着，没有跑掉的，”他往周围地上压着的一堆人，“这一波，一个不少。”
铁山，“那就好，”他抖了抖手，“妈的，手有点麻，刚才那个后背硬得很，像打在石头上。”
“那是因为那个准圣临时打了一层防御，”战皇，“你打到的是防御层，不是本体，”他停了一下，“打穿了，没事吧。”
铁山，“没事，就是麻，等一会就好，”他把手甩了两下，“走，把人押回去，今晚又有得审了。”
楚焰把地上最近一个修士的衣领提起来，“起来，自己走。”
那修士慢慢站起来，腿还是软的，但勉强站稳了，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