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彩页文学 > 你透视眼不去赌石,又在乱看 > 第2499章 万劫峰外一场冲突谈成了合作

第2499章 万劫峰外一场冲突谈成了合作

    铁山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一片一片的青紫,还有几处生命之力还在修的地方,有点肿,“没事,修一修就好了,”他往海澜,“这位是?”

    海澜,“海澜,海沧渊的侄子,来取万劫峰积液的,被你侄子拦住了。”

    铁山,“……拦住了,”他往姜轩,“你拦人了。”

    姜轩,“嗯,跟他说了,回去让海沧渊传讯学院,设一个排期,以后海族的人想来,提前排就行,”他停了一下,“积液那边,还有多少。”

    “剩了一点,”铁山,“不多,但不是完全没有,”他往海澜,“你去吧,上面最后那只压煞被我打倒了,没死,但这会儿没力气,等你上去,它应该还起不来,快去快回,”他往姜轩,“你跟他一起上去看一眼。”

    姜轩,“我……”

    铁山,“就上去看一眼,感受一下那个引力,不要靠近积液,看看就回来。”

    “好,”姜轩往海澜,“我们走。”

    海澜,“……行,一起。”

    铁山在山脚,往下坐,把背靠在岩石上,生命之力继续修身上那些伤。

    他往上头看,姜轩和海澜几个人的身影慢慢往山上走,越来越小。

    那孩子,遇上海族人,没慌,拦住了,还顺便谈了个排期渠道,九岁,真的像他爹。

    铁山把眼睛闭上,嘴里嘟囔了一句,“行,确实不怎么像我。”

    然后把眼睛闭上,补觉。

    姜轩和海澜几个人在山顶待了小半个时辰,把剩下那点积液分完了,也没剩多少,海澜那边三个人匀了匀,各喝了一口,量不够突破,但底子能垫一点,凑合。

    下山的时候,那只被铁山打趴的大压煞还在原地,眼睛睁着,往路过的几个人扫了一圈,没有动,像是心里清楚这几个不好惹,懒得管。

    姜轩走过去的时候停了一下,伸手想摸一下,被海澜旁边一个手下一把拉住,“别,它虽然没力气,但你触碰了容易激怒它,准圣境的怪,发起火来你挡不住。”

    “哦。”姜轩把手收回来,继续往下走了。

    海澜跟在旁边,问道,“你刚才想干嘛,摸它?”

    “就是看着有意思,”姜轩说,“它被我三叔打了这么久,还没死,挺能扛的。”

    “能扛是因为它在万劫峰待了几百年,被这里的引力压出来的,跟你三叔一个道理,”海澜停了一下,“你三叔打它,其实是两个用同一种方式练出来的东西在较量,势均力敌,就是你三叔赢了。”

    姜轩把这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觉得有点意思,没再说什么。

    到了山脚,铁山还靠着岩石,眼睛闭着,已经睡着了,呼噜打得很均匀。

    海澜往铁山看了一眼,小声说道,“你三叔刚打了那么久的仗,还能睡着,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

    “他就这样,”姜轩说,语气很平,“打完了就睡,睡醒了继续打,他说这是他的秘诀。”

    “什么秘诀,这就是不当回事吧。”海澜嘀咕了一句。

    “也是,”姜轩点了点头,“他从来不把打架当大事。”

    又过了一炷香,铁山自己醒了,睁开眼,把背从岩石上撑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骨头咔咔响了两声,“下来了,怎么样,积液还有多少。”

    “不多,我们分完了,”海澜说道,“量不够突破,但勉强够打底子。”

    “够用就行,”铁山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往姜轩,“没事吧。”

    “没事,”姜轩说,“三叔,你身上的伤修得怎么样了。”

    铁山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看,青紫已经退了大半,他用手按了按,“差不多了,走路没问题。”他抬脚往前踩了一步,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就是这个还没变回去。”

    海澜往那个脚印看了一眼,沉默了两秒,“你现在每走一步,地面都有反应?”

    “嗯,”铁山说,一点不在意,“赵天说让我别踩木地板,回去得注意一下。”

    他手下那个修士往旁边小声嘀咕道,“这位铁山前辈,感觉走路跟地震似的。”

    铁山耳朵尖,听见了,回头,“你说什么。”

    那修士立刻把嘴闭上,“没,没说什么。”

    铁山往他看了两秒,没追究,转身往停船坪方向走,“行了,走,回去了,”他往海澜,“那个排期的事,回去跟你叔说,传讯给学院丁倩,她那边会跟进,别忘了。”

    “忘不了,”海澜说,停了一下,“铁山前辈,今天这事,是我们海族理亏,擅自过来抢,这个我承认。”

    “没什么,早说一声就行,以后知道了,”铁山摆了摆手,往海澜,“以后打仗要用到海族,可能要叫你。”

    “叫就行,”海澜说,语气干脆,“我们海族不欠打。”

    铁山把这句话听了一下,点了个头,“行,以后是自己人。”

    两边在万劫峰外圈分开,各往各的船走。

    回程路上,舱里就铁山和姜轩两个人,铁山往椅背上一靠把腿伸直,姜轩坐对面,把图纸拿出来低头继续画。

    铁山看了他一眼,“在学院里画,在船上还在画,你就没有不画的时候?”

    “有,”姜轩头也没抬,“睡觉的时候不画。”

    “……那也够了,”铁山往窗外,那七颗星体越来越远,活着的那颗光慢慢变成一个点消失在星域里。

    他想了一会儿,往姜轩问道,“你爹明天进封渊,你怕不怕。”

    姜轩停了一下,手里那支笔在纸上停着,“怕。”

    “嗯,”铁山说,“怕就对了,不怕才是假的,”他往椅背上靠了靠,“但你爹是你爹,这辈子我没见过比他更难死的人,你懂我意思吧。”

    “难死是什么意思。”姜轩问道。

    “就是,该死的地方他死不了,不该死的地方他更不会死,”铁山说,“这种人,不用太担心,我说这话不是安慰你,是真的。”

    姜轩把那句话压了压,重新低头画图,“我知道,”他停了一下,“三叔,你今天说怕,但还是上去了。”

    “对,”铁山说。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爹进封渊的时候,外面有个顶用的人,”铁山说,语气很直,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他在里面,我在外面,他知道我在,就能专心,就这么简单。”

    姜轩把笔放下了,往铁山,“三叔。”

    “干嘛。”

    “谢谢你,”姜轩很认真的说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